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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论》制法组方规律+《伤寒论》可为万病法  

2017-04-11 01:00: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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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寒论》制法组方规律作者:taishanym

 仲景之方以组方严谨、配伍精当、药少效宏而称雄于世,被誉为“方书之祖”。仲景所著《伤寒论》,载方113首,理法方药一线贯通,无处不体现辨证论治精蕴。其立法,“法内有法”,层次分明;其制方,“方外有方”,多样灵活。方从法立,法由方定,有常有变,交融错构,演绎并编织出一幅变幻无穷的中医治疗图谱。深入探寻《伤寒论》组方规律,对于提高中医辨证论治思维能力,冀其进一步提高临床疗效,无疑是一条有效途径。
1 法内有法
仲景立法,“汗吐下和温清补消”八法俱备。各经病证皆有常法。如太阳病之汗法、阳明病之清下法、少阳病之和法、太阴病之温法、少阴病之补法、厥阴病之寒温并用法等,为六经病证主证主因而设。由于患者质有强弱,病有兼挟,症有轻重,势有缓急,位有偏颇,则论治有别。
  1.1汗法为表证而设,由于各自情形不同,而呈现峻汗之麻黄汤,取汗之桂枝汤,小汗之桂枝麻黄各半汤,微汗之桂枝二麻黄一汤之层次之变。若兼清里热有大青龙汤,桂枝二越婢一汤,兼和解有柴胡桂枝汤,兼温里有桂枝人参汤、麻黄附子细辛汤、麻黄附子甘草汤,兼利湿退黄有麻黄连轺赤小豆汤。
1.2下法为阳明腑实证而设,根据病情偏重及轻重不同,有峻下之大承气汤,轻下之小承气汤,缓下之调胃承气汤,润下之麻子仁丸,导下之蜜煎导、土瓜根导、猪胆汁导。由于兼挟有别,又有下瘀血的抵当汤、桃核承气汤,下水饮的大陷胸汤,下燥屎的大承气汤,下热结的大黄黄连泻心汤,通腑退黄的茵陈蒿汤。
1.3和法和者,调和之意,有和少阳的柴胡汤系列,和气机的四逆散,和营卫的桂枝汤,和表里的桂枝人参汤、柴胡桂枝汤、麻黄附子细辛汤、麻黄附子甘草汤,和阴阳有阴中求阳、阳中求阴、阴阳互补的芍药甘草附子汤、炙甘草汤,协调阴阳、防其格拒的通脉四逆加猪胆汤、白通加猪胆汁汤。和寒热有半夏泻心汤、生姜泻心汤、甘草泻心汤、黄连汤、栀子干姜汤、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和虚实有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
1.4 温法“寒者温之”。根据病位不同,温心阳有桂枝甘草汤、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温脾阳有“四逆辈”,即理中汤、理中丸之类,温肝阳有吴茱萸汤、温肾阳有四逆汤、通脉四逆汤、白通汤。依据病机差异,有温阳利水的真武汤、温散寒湿的附子汤、温阳逐饮的三物白散,温阳除烦的干姜附子汤、茯苓四逆汤,温阳利咽的半夏散及汤,温阳降逆的旋覆代赭汤,温阳止利的桃花汤,温阳通痹的桂枝附子汤、去桂加白术汤、甘草附子汤。
1.5 清法“热者寒之”。根据病位不同,清上焦的栀子豉汤、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清中焦有白虎汤、白虎加人参汤,清下焦有猪苓汤。依据主症不同,又有清热消痞的大黄黄连泻心汤,清热利咽的甘草汤、桔梗汤,清热止利的葛根芩连汤、白头翁汤,清热退黄的栀子柏皮汤,清热化痰的小陷胸汤。
1.6 补法“虚者补之”。仲景在《伤寒论》中用补,主要体现在刻刻顾护胃气,以阳气为本。如白虎汤中用粳米,十枣汤中有大枣,“得快下利后,糜粥自养”用大承气汤前先与小承气汤试探,“得下余勿服”,“若更衣者,勿服之”,用大柴胡前先与小柴胡汤,与小柴胡汤前先与小建中汤。
1.7 消法“其实者,散而写之”。仲景之消法,主要为消瘀血,消积滞。如桃核承气汤、抵当汤、抵当丸治疗太阳或阳明蓄血证,如有食积者,常加大黄以消之。
1.8 吐法“其高者,因而越之”,是一种因势利导的祛邪方法。仲景用吐,包括吐痰气、吐脓血、吐蛔虫。代表方如瓜蒂散。“呕家有痈脓者,不可治呕,脓尽自愈”。
2 方外有方
    仲景组方,药味精炼,严谨有序。一般方剂三至五味药,如四逆汤、四逆散、理中汤、白虎汤、承气汤、陷胸汤、泻心汤、真武汤、桂枝汤、麻黄汤之类,少则一、二味,如桔梗汤、甘草汤、文蛤散、桂甘汤之辈。君、臣、佐、使分明,并常用药对,如桂枝配麻黄发汗,半夏伍生姜止呕,细辛、半夏、五味子温化寒饮,桂枝合甘草温补心阳,干姜合甘草温补脾阳,附子合甘草温补肾阳,茯苓、猪苓、泽泻利水等。然一药多效,加之配伍不同、炮制有别,煎煮、调护有异,则复方功效殊然。
2.1方不变,药味变, 以桂枝汤为例,桂枝汤倍芍药加饴糖,为小建中汤,变调和营卫之方为补益气血之剂;桂枝汤加大黄,为桂枝加大黄汤,功在和脾通络,兼泻实导滞。桂枝去芍药汤即为桂枝汤去芍药,功在温阳通痹,治疗心阳不振之“脉促胸满者”。
2.2 药不变,剂量变,功效有别仍以桂枝汤为例,桂枝加桂汤,即桂枝汤中加大桂枝量,由三两增至五两,功以平冲降逆,治疗奔豚病。桂枝加芍药汤,即桂枝汤中芍药增至六两,功在和脾通络,主治太阴腹痛证。
2.3 量不变,调护变,功效有别桂枝汤若用于表证,则需啜热粥,温覆其被以解肌取汗;若旨在调和营卫,用于营卫不和之自汗症,则不需如此调护。
2.4 量不变,服法变,功效有别如调胃承气汤,若重在通腑,则取“顿服“;若旨在泄热以止谵语,则宜“少少温服之”。
2.5 两两相合,功效叠加三承气汤均治疗阳明腑实证,调胃承气汤偏治燥实,小承气汤偏治痞满,大承气汤则治疗痞满燥实俱全者。从组方言,大承气汤实质是小承气汤与调胃承气汤的合方。又如柴胡桂枝汤,主治少阳与太阳合病者,其方亦为主治太阳病之桂枝汤与主治少阳病之小柴胡汤组合而成。
2.6 两两相合,减其剂量,功效趋中如治疗太阳表郁轻证之桂枝麻黄各半汤与桂枝二麻黄一汤,实由峻汗之麻黄汤与取汗之桂枝汤之组合,由于减轻了药量,功效折中,为微汗或小汗之剂,主治太阳病病久表郁邪微之证。
2.7 增大剂量,功效放大四逆汤主治“下利清谷,脉微欲绝,四肢厥逆”之少阴病寒化证,功在回阳救逆。若组方不变而加大干姜、附子之量,则名通脉四逆汤,主治“身反不恶寒,其人面色赤”之少阴病阴盛格阳证。又如半夏泻心汤、甘草泻心汤均治疗寒热错杂痞,甘草泻心汤即为半夏泻心汤加重甘草剂量而成,功效则由重在降逆和胃转变为重在和中益气。
2.8 主方不变,药随症变,功效灵活在主证不变前提下,由于体质、宿疾等不同,病情常有兼夹。在《伤寒论》中,大量兼夹症处理,多采取主方不变,随症加减之形式。如桂枝证兼项背强几几者用桂枝加葛根汤,若兼喘者,用桂枝加厚朴杏子汤,若兼阳虚漏汗者,予桂枝加附子汤。
3 讨论
《伤寒论》理法方药交融贯通,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以不变应万变,全文贯穿“变、辨、活”三字,蕴含丰富的医理、哲理及数学原理。以其组方严谨有序、药少效宏而著称于世,被誉为“方书之祖”。复方是中医治病特有的工具和载体,也是中医理论的集中体现,在中医理论指导下,以人为本,注重整体、协调、全面、个性化是中药复方的特色和优势,越来越受到医学界重视。深入探讨中药复方多途径、多靶点、多效应的奥妙,揭示其组方规律,对于丰富中医理论、进一步提高临床疗效、促进中医现代化均具有重要的意义,并将为生命科学作出特有的贡献。
随着现代科技发展和中医理论的深入,人们运用正交设计、血清药理学方法及受体、基因学说对中医复方进行了大量开拓性探索,取得了一定成绩,但尚存在脱离中医理论、重药轻医或重药弃医倾向,中药复方研究满足了中药西用,但于中医学术、临床疗效提高关联甚少。
为此,(1)中药复方研究不能脱离中医理论,否则将“劳而无获”,或“用而出乱”,再现日本“小柴胡汤吃死人”之怪论;(2)中药复方功效不是简单两两叠加。根据中医理论,部分或呈放大效应、或由量变到质变而产生新的功效。应不断寻找新的物质,注意指标多层次、多途径综合表达;(3)注重产品的后续化研究,如服法、调护、溶剂、体质、时辰等因素对产品于不同病种临床疗效的影响。

 

经方临床应用——《伤寒论》方及运用1 经方与时方
   所谓经方,实为后世对仲景方的尊称。包括《伤寒论》所载113方及《金匮要略》所载262方。《伤寒论》方(下称伤寒方)是经方的一部分。由于仲景把方剂与辨证紧密结合,而且他所制定的方剂组方严谨,疗效显著,对中医治疗学作出了巨大贡献,所以后世对仲景予以高度评价,尊仲景为医圣,奉《伤寒论》、《金匮要略》为医经,其中的方剂就成了经方,正如明?喻嘉言说:“两书所载方剂是众法之宗,群方之祖。”《汉书?艺文志》载有经方十一家,计《五脏六腑痹十二病方》三十卷。《风寒热十六病方》二十六卷等。这里的经方是指久经实践检验的效方。它是汉代以前的、非特定意义的经验方,显然与专指仲景经方不同。
   晋唐时期,《伤寒杂病论》还只是些手抄秘本在民间相传,影响面不大。直到宋代官方组织林亿等人校正刊行。其后《伤寒论》又经金成无己注解,才使它得以盛行。由于它本实用价值大,倍受医家的欢迎,对仲景其人亦十分崇敬。如刘河间说:“仲景者,亚圣也,虽仲景之书未备圣人之数,亦几于圣人”。于是便形成了推崇《伤寒论》与《金匮要略》,善用仲景方的经方派。
   唐代开始,搜集整理经验方的风气很盛,《圣济总录》、《普济方》、《外台秘要》相继推出。到了宋代,官方组织编写的《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尤为盛行,至金元四大家学说兴起,新的医学流派得以形成,这就是时方派。
   由上可知,在汉代所记载的经方,乃林亿时所总结的汉以前的经验方。宋代以来的所谓经方,实指仲景方而言,与之相对应的时方,则指仲景以外的方。
2 伤寒方的临床运用
   伤寒方深得广大临床医家所喜用,历经一千七百多年而不衰。有人统计过,《伤寒论》中25个主要方剂,用于治疗现代医学有明确诊断的传染病计15种,感染性疾病29种,内、外、妇、儿科病证41种,皮肤病10种,五官科病6种,共计101种,这表明了伤寒方在临床运用的广泛性。为发更好地运用伤寒方,提高临床疗效,下现谈谈几点看法。
2. 1 打好基础,融会贯通
要能用好伤寒方,首先要打好中医理论基础。伤寒方之所以有效,在于它是“方以法立,法以方传”,而法与方都受理论的指导。成无己就是以《内经》理论阐发了伤寒方的许多蕴理,理通了,用起来就比较自觉,就能升华、发展。
   《伤寒论》是仲景长期在临床实践中总结出来的,论中所述各种病证大都能在临床上得到证实,因而掌握原文所述六经证候的辨治,是运用伤寒方的先决条件。凡患者的临床表现与论中某方证的脉证相符,审其病因、病机亦符合原文精神,即可处以原证的方药。如遇有发热,恶寒,头痛身痛,无汗,咳嗽,脉浮紧的病例,便可使用麻黄汤。有时病机,脉证与原文相符,但病理一致,用之亦能取效。如蒲辅周先生治疗1例发热病人,虽病已2年,反复不愈,但脉证与麻黄汤相同,他断然用该方获效。病情往往是错综复杂的,临床常可见几个方证的证候同时出现,又需二个或二个以上的方剂联合使用。如某青年男子,先以肢冷、畏寒、心悸、脉迟为主证,已用麻黄附子细辛汤使病情有了好转,后又出现胸胁满闷不舒,此时宜效不更方,继续使用前方,同时合用四逆散。
   《伤寒论》与《金匮要略》,原为同一本书,许多方剂是互用的。就拿大黄黄连泻心汤来说,《伤寒论》用以治热痞,所谓“心下痞,按之濡,其脉关上浮者,大黄黄连泻心汤主之”是也。而《金匮要略》用本方治心胃火旺之吐血衄血。即所谓“心气不定,吐血衄血,泻心汤主之。”临床用之治疗一切火热迫血妄行之血证,诚如方舆槐云:“一身九窍出血者,无一而不治,真治血之玉液金丹也。”吴鞠通曾治一史姓患者,酒客吐血成盆,六脉洪数,面赤,三阳实火为病,予大黄二钱,黄芩五钱,黄连五钱,一帖而止,二帖脉平,后七日再发,脉如故,又二帖愈。可见,只读《伤寒论》,不读《金匮要略》,只掌握了一半。
温病学说是在《伤寒论》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学习温病大家的著作,对伤寒方的发展和运用有极大帮助。如《温病条辨》中,有宣上泻下的宣白承气汤,滋阴润下的增液承气汤,扶正助运的黄龙汤及开窍攻下的牛黄承气汤。这些方剂都是伤寒方三承气汤的发展,温病学家在临床实践中创用它们,使下法的内容更为丰富,要能适应千变万化的不同个体体质与病情。又如《伤寒论》中茵陈蒿汤用茵陈6两,栀子14枚,大黄2两,是一首清热重于攻下的方剂。《瘟疫论》用该方治疗疫黄,则重用大黄,变攻下重于清热,认为“胃实为本,是以大黄为专攻,……设去大黄而服山栀,茵陈,是忘本治标,鲜有效矣。”通过临床观察,证明重用大黄对重症肝炎,难治的黄疸有显著疗效。
2. 2 分析比较,全面掌握
为了全面掌握与运用经方,须对有关方剂进行分析比较,最后作出归纳综合。如论中苓桂类,姜附类,承气类,泻心汤类等方剂,应该逐一辨析以鉴别它们的异同。又如对黄疸病证的治疗,综合《伤寒论》与《金匮要略》所载方剂,可以说是形成了一整套的治疗体系。其中麻黄连翘赤小豆汤属解表退黄法,用于湿热于里,并见外邪之发黄;茵陈蒿汤、栀子大黄汤、大黄硝石汤属通下退黄法,用于热盛兼实之发黄;小柴胡汤属和解退黄法,用于兼有寒热呕吐之发黄:茵陈附子干姜汤(据证选方)属温化退黄法,用于寒湿发黄法;小建中汤属补虚退黄法,用于虚黄,用于酒疸欲吐发黄。以上归纳在汗吐下和温清消补八法之内,于此使能把握经方治黄全貌,决非清热利湿一法能概括。
对于某些方剂,在理论和药物配伍的分析上,很好理解,但到临床如何具体运用?不易掌握。如五苓散与猪苓汤,同属利水剂,但同中有异,应予区别。两者之异在于五苓散用术桂暧肾以行水,猪苓汤则以滑石,阿胶以滋阴,清热,利水。有人指出两方的具体运用指征:五苓散治病在肾,虽小便不利,而少腹不满决不见脓血;猪苓汤治病在膀胱尿道,其少腹必满,又多带脓血。这的确是经验之谈。我们治疗肾炎少尿浮肿,多用五苓散,而治疗泌感,则用猪苓汤。用于心衰水肿,如为风心,多属阳虚,用五苓散;如为甲亢,多属阴虚,则用猪苓汤。
2. 3 把握法度,灵活变通
临证处方必有法度,也即是要遵循一定的规矩。论中的汗法,承气汤的下法,小柴胡汤的和法,抵当汤的消法,白虎汤的清法,四逆汤的温法,炙甘草汤的补法及瓜蒂散的吐法,其间尚有对药物升降浮沉的揆度,性味亲和的选择,主恰当的安排,分量多寡的斟酌,煎服法的规定等等,均含有蕴。因此要把经方用好,就必须掌握法度,首先从方药组成上,经方是非常严谨的。如在麻黄、杏仁、甘草三味药的基础上,加桂枝便是麻黄汤,有发汗散寒宣肺之功;加上石膏便是麻杏石膏汤,有清热宣肺平喘之功;加上薏苡仁就是麻杏苡甘汤,有散风除湿之功。可见只一味药之差,功效就如此悬殊,其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再从药物剂量大小来看,有的方剂药味相同,剂量一变化,就变成了另外一首方剂,作用也就完全不同了。如桂枝汤加重桂枝用量就变成了桂枝加桂汤,由调和营卫转变为治太阴腹痛之剂。此外,煎服法亦有一定的法度,上面提到的大黄黄连泻心汤,《伤寒论》用麻沸汤渍之,取其无形之气,不具有形之味,气味俱全,取其泻下。《金匮要略》将三药同煎,顿服之,取其降火止血之功,煎服法不同,作用有异,当留心观察。当然,还有服药时间,具体服法及服后反应等,论中均有规定,我们都必须掌握,但在用药时,又不能“死方医活病”,而应根据病情变化,灵活变通,如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原方重用厚朴消胀,是消补兼施之剂。笔者曾治一老妇人,3年来每年冬季则腹胀,逐年加重,但饮食如故,但经常头晕,四肢乏力,舌淡胖,苔白润,脉来沉细,证属脾虚气滞,而以脾虚偏重。故予以党参15g,炙甘草6g,厚朴6g,法夏9g,生姜3片。连服7剂,腹胀由减轻到消失,后以陈夏六君丸调理,追综4年,未见复发。如果此例按原方比例,重用苦泄之厚朴,则不能奏效。
2.4 审察病情,拓展思路
临床上经常遇到一些疑难杂证,与论中某方证的证候不一致,但仔细观察与分析病情,却能找出它们有共同的病机,用该方往往收到意外的疗效。如《岳美中医案》中记载:“曾治一季姓之10岁女孩,其父抱持而来,合眼哆多,伏在肩上,四肢不自主地下垂软瘫,如无知觉状,其父主诉,孩子之病已3天,每到午时(11~13时),子时(23~1时)上下即出现此种症状,呼之不应,但过1小时,即醒起如常人,延医诊视,不辨何病,未予针药。我见病状及聆病情,亦感茫然,讶为奇症。乃深知思考,得出子时即是一阳生之际子午两时正阴阳交替之际,而该女孩子这两个时辰出现痴迷及四肢不收之象,则治疗应于此着眼,但苦无方剂,又辗转思维,想到小柴胡汤是调和阴阳之剂,姑投以2帖试治,不意其父隔日来告,服药2剂,已霍然如恒状,明日拟上学读书云。”大家知道原文230条:“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因和,身濈然汗出而解。”是阐述服小柴胡汤后病情向愈的病理机转,说明该方有疏利三焦气机的作用。笔者曾治1例,形寒发热3天,咳嗽气逆,左胁挛痛,全身骨楚,胸闷恶心,胃纳呆滞,口渴不欲饮,舌苔薄白,脉弦数,西医诊断为渗出性胸膜炎,中医诊断为悬饮,属三焦气化不利,上焦失于宣降以通调水道,致饮停上焦,用小柴胡汤加葶苈子,3剂热退,咳逆胸痛大减。湛江名老中医王挚峰治一妇女,因淋巴结核,服雷米封数天,竟出现癃闭,溺时点滴而出,量少,大便难,胸膈胀闷不舒,隔日呕吐1次,呕后始舒。转请中医诊治,数日亦未效。遂请王老会诊,诊其脉弦,苔黄而润,属三焦不能气化,决渎失职,水停中脘,以小柴胡汤加黄芪,3剂而愈。上2例说明,三焦失枢,可有咳嗽,气逆或小便不利,均用小柴胡汤加减获效。此外,诸如肝经郁热之乳房疾病,耳病用小柴胡汤,阳虚而致鼻衄、便血、尿血、二便泄漏不止、妇女漏经、带下等体液的“遂漏不止”用桂枝加附子汤。血虚寒凝之手足肩腰疼痛、腹痛、痛经、寒疝等用当归四逆汤等等,都是通过病机推演的方法把某一经方应用到原文并没有谈到的病证治疗中,从而大大拓展了经方的运用范围。
2.5 伤寒杂病,治无二理
《伤寒论》是本怎样的书?历代医家众说纷纭,有代表性的只有二种:一是王安道曰:“张仲景所著《伤寒论》,全书大法都为伤寒而设”;二是张锡驹曰:“书虽论伤寒,而脏腑经络,营卫气血,阴阳水火,寒热虚寒,糜不毕备,神而明之,千般疢难,如掌诸指,故古人云:‘能医伤寒,即能医杂病,信非诬也。”我同意张氏的看法,《伤寒论》不仅是一本论述外感热病的书,同时也论述了许多杂病,论中所谓误治后许多变证,可由误治所致,又不尽属于误治,其中大部分本来就属于杂病,如治水气、蓄血、痢疾、黄疸、蛔虫等方,都是用于治疗杂病的,还有更多的方既可用于外感,又可用于杂病。论中第一方桂枝汤,实际上是个和剂,是调和营卫之方。如要用之发汗,还需喝热粥和温覆。正因为其作用是调和营卫,所以服桂枝汤后,通过发汗而能退或止汗,不仅热病可用,杂病也常用。甘温除热方就首推桂枝汤。第54条原文:“病人脏无他病,时发热自汗出而不愈者,此卫气不和也,先其时发汗则愈,宜桂枝汤。”这就是杂病。再者损其心者,调其营卫,为治五损中之一法。以桂枝汤为基础,加减用药,可以治虚劳,如小建中汤、黄芪建中汤、炙甘草汤之类。此外,论中麻黄类方剂如麻黄汤、大、小青龙汤、麻杏石甘汤、麻黄附子细辛汤等,在杂病中主要用于饮证。麻黄乃肺经专药,其饮在肺,属寒者用麻黄汤或小青龙汤;属热者用麻杏石膏汤;寒而挟热者用大青龙,此方麻黄用量特重,不是因为寒重,而是因为热郁,热郁轻者,用小青龙汤加石膏;与少阴证同见,用麻黄附子细辛汤或麻黄附子甘草汤。大、小柴胡汤及泻心汤主要用于肝、胆、胃肠,证属气机不畅,寒热错杂或虚实相兼者。白虎及白虎加人参汤用于热性病证,又可治消渴。承气汤用于急下,多为急腹症。以附子为主的诸方则多用于心脏病及风湿病。
3 温病名家与经方
历史上有人持门户之见,把叶天士看成是时方的代表,人为地把时方与经方对立起来,实际上这是毫无必要,也是毫无益处的。叶氏虽是温病名家,但很善用经方,如用桂枝汤及其类方治自汗、盗汗、虚痢、顽痹、胃痛、失精、虚人外感、咳嗽、腹痛、胁痛、时常发疹等。又用五泻心汤加减化裁治痞证、呕吐、反胃、关格、胃痛、湿热痢疾、吐蚘及湿热郁阻中焦的肢厥。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叶氏为黄芪建中汤治虚劳提出运用的具体指征:①久病消瘦;②胃纳不佳,时寒时热,喘促短气,容易汗出;③脉虚无力;④有操劳过度史;⑤阴虚内热者忌用。平确是经验之谈。吴鞠通在《温病条辨》中,共记载204首方,其中经方87首,由经方衍化而成的54首,共91首,况且书中第一方乃桂枝汤,这些数据足以表明吴氏重视经方之一斑。前面所谈到的大黄黄连泻心汤治愈吐血案以及承气汤类方的发展,也说明吴氏对经方的运用在理论和临床上均有所建树。历史上温病学家都如此尊重和喜用经方,那么经方派医家就更不在话下,近代的许多名医也都是善用经方的大家,他们给后人留下了许多宝贵的经验,我们应该很好地把经方这瑰宝继承下来,并在不断的实践中将之发扬光大临床应用经方的思路和方法

东汉张仲景“勤求古训,博采众方”,著《伤寒杂病论》一书,开辨证论治之先河,成为中医临床经典。中医    学的精髓是“辨证论治”,仲景之书,集理法方药于—体,辨证论治,随证施治。仲景之方,组方严谨,配伍精当,有是证用是药,添—证则添—药,减一证亦减—药,体现了辨证论治的整体特性和知常达变、同病异治、异病同治的系统思维,历代医家在临床中使用仲景方治病不但行之有效而且功效卓著,所以,仲景方虽历经一千七百多年而不衰,被誉为“经方之祖”。王冰谓:“将升岱岳,非径奚为;欲诣扶桑,无舟莫适。”用经方亦如此,必须有科学的研究思路和方法,才能在复杂多变的临床各种病证中运用自如,取得满意的效果。综观古今医家巳积累了很多应用经方的经验,现结合切身体会,谈谈临床运用经方的思路和方法。
1 照病证,选用经方
张仲景《伤寒论》第十六条曰“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指出了辨证论治的方法。《伤寒论》在六经病各篇首都提出了辨本经病的主证,并根据主证确立主治方剂。如太阳病的主证是发热恶寒,头项强痛,脉浮,临床中若有上述主证之病,且其脉浮紧,无汗者,则为太阳表实证,可用麻黄汤治之;若其脉浮缓,自汗出者,则为太阳表虚证,可用桂枝汤治之。又如阳明病痞、满、燥、实俱全,甚则潮热谵语者,此为阳明胃家实,当用大承气汤攻下里实.又如邪在少阳半表半里,证见往来寒热,胸胁苦满,嘿嘿不欲饮食,心烦喜呕,口苦咽干,目眩,脉弦者,为少阳病主证,临床中但见一证,即可用小柴胡汤治之。
《伤寒论》除了六经病主证主方外,其余每—汤方都有若干条文叙证,在临床中必须抓主要的典型的证候特征,并符合其辨证之病机,就可以应用某方。还有针对某些特定的病证的汤方,在临床中其主证和病机相符,即可应用。如炙甘草汤,其主证是“心动悸,脉结代”,临床中凡心律不齐,自觉心悸为主证,辨证为心阴阳两虚者皆可选用此方,据临床报导,大多数都取得显著疗效。张仲景在《金匮要略》各篇名中,均以某某病脉证并治冠之,为针对不同的病证而出其方治。如百合病,证见意欲食复不能食,常默默,欲卧不能卧,欲行不能行,欲饮食,或有美时,或有不用闻食臭时,如寒无寒,如热无热,口苦,小便赤,诸药不能治,得药则剧吐利,如有神灵者,身形如和,其脉微数等神志、语言、行为。饮食和感觉等失常现象,而未经汗、吐下误治,病形如初者,百合地黄汤主之。血痹病,阴阳俱微,外证身体不仁,黄芪桂枝五物汤主之。风湿历节病,诸肢节疼痛,身体魁赢,脚肿如脱,头眩短气,温温欲吐者,桂枝芍药知母汤主之。还有奔豚气病之奔豚汤,胸痹病之栝蒌薤白白酒汤等,均有其主要的症候特点。
在临床中根据仲景某病某证的主要症候群特点,就可以选用某方,大量的临床实践说明是有良效的,这就是“有是证用是方”,不必受脏腑、经络、病因、病名的拘束,只要其准确掌握了仲景的汤证,临床上就会应用自如,疗效显著。
2 依据病机,选用经方
症候是疾病的外在表现,根据症侯进行综合分析就是辨证,辨证结果就是某病的病机,病机是致病因素作用于人体的内在反应,是疾病发发展的机枢,是症候产生的源泉。根据病机而立治法,选方用药,是治病至关重要的环节。然而,由于患者体质不同,致病因素不同,虽然病机相同,却表观出不同的病证;相反,各种不同的病证,其病机往往相同。《内经》曰:“谨守病机,各司其属”,仲景辨证论治的精髓在于辨病机,不管何种病证,治疗是针对病机而立法选方的,这就充分体现了“异病同治”的精神。
小柴胡汤是治疗伤寒少阳病主方,其病机为胆气内郁,三焦失枢之半表半里热证,其典型症候为往来寒热,胸胁苦满,嘿嘿不欲饮食,心烦喜呕,口苦,咽干,目眩。张仲景在《金匮》杂病中用小柴胡汤治疗黄疸病“诸黄,腹痛而呕。”又治呕吐病因少阳邪热迫胃证;妇人产后郁冒,大便坚,呕不能食者;妇人太阳中风,热入血室之寒热发作有时,皆为病在少阳半表半里,枢机不利,肝胆失和之病机,故异病同治,与小柴胡汤和解少阳,和利枢机,扶正达邪。根据临床报导,主要病机符合小柴胡汤,可以治疗感冒、急慢性支气管炎、支气管扩张,哮喘、胃炎、胆囊炎、胆道蛔虫、肝炎肝硬化、高血压。心绞痛、疟疾、产后感染等多种疾病,效果满意。《金匮》肾气丸应用主要病机是肾气虚,故仲景用以治疗虚劳腰痛,妇人妊娠转胞不得溺,痰饮病短气有微饮,男子消渴,脚气上冲,少腹不仁等五个属于肾气不足所致的病证。大承气汤是攻下之剂。其应用的病机是阳明腑实证,《伤寒论》用以疗痞满燥实之阳明腑实证,《金匮》用以治疗痉病。妇人产后郁冒病解转为胃家实者,妇人产后兼瘀阻阳明者,腹满病、宿食、下利等病证。临床报导用大承气汤治疗乙型脑炎,急慢性肝炎、菌痢、急慢性肾炎、肠梗阻、脑血管意外、胆道感染、胆石症、急性胰腺炎,急性阑尾炎、急性化脓性扁桃体炎、牙周炎、结膜炎等多系统疾病,都取得显著疗效、临床中不管何病何证,亦不管症候如何纷纭繁杂,主要抓住病机选用经方治疗,病机消除共症候亦随之而解,这是临床应用经方的重要思路和方法。
3 依经方功效,广拓其治 
治病首先是抓住症候群中的主要症候进行辨证分析,得知共有病机,然后针对病机立法,根据治法而组方,方剂是治疗的最后手段和具体体现,故此要先立法,后拟方。每一方剂都有它的主治功效,这种主治功效是针对病机而言的。在临床中应用仲景经方治病,首先要明确经方的主治功效,运用主治功效针对疾病的病机选方施治,又是应用经方的重要思路。
五苓散的主治功效是化气利水,兼解表邪,仲景用此方治疗太阳表邪循经入里,膀胱气化不利,下焦蓄水证;痰饮停下焦,膀胱气化不行,水饮上逆证;又治水热互结,膀胱气化不利,表邪未解,胃失和降之小便不利,微热消渴、水入则吐者。因此,不管其病证如何,病变在上、在中、或在下,均要化气利水,水去则邪无所依附,病自愈.同是小便不利一证,有蒲灰散、滑石白鱼散和茯苓戎盐汤三方治之,此三方皆以利小便为主治功效,但蒲灰散表利湿热之功较强,滑石白鱼散化瘀止血之力较著,茯苓戎盐汤则兼有健脾益肾之功,故临床上应用此三方利小便,就要辨其偏湿热或偏瘀或兼脾肾不足而选择适当的方剂。举以上方为例,亦说明了同病异治、异病同治的道理。因此,临床中考虑用何种治法,就选用有这种主治功效的方剂,或适当加减药物,不必考虑是何病何证,就可以扩大经方治疗范围。 
4 审药物功效,拓新其用
由于医学的不断发展,经方的应用范围亦不断扩大,除了传统的整体方剂功能针对病机进行施治外,还可以结合方药的特殊功效和现代药理作用施治,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效。
大柴胡汤具有和解少阳,兼通里实的功效。现代药理实验证明大柴胡汤有明显的利胆和降低括约肌张力的作用,可使胆汁流量增加三倍。其中柴胡有退热,镇静,镇痛作用,又能利胆抗肝损害;黄芩广谱抗菌、退热、利胆、降血压、抑制肠蠕动;枳实能降血压、强心利尿;大黄抗菌、利胆、降血压;大黄及白芍的利胆作用较强。根据临床资料报导,本方广泛应用于急腹症,特别是胆、胰系疾患,还用于阑尾炎、溃疡病穿孔、高热、痢疾、脑血管意外、过敏性紫癜、三叉神经痛、内耳性眩晕、角膜溃疡、精神分裂症、扁桃体炎等多系统疾病,均获较好疗效。麻黄汤中的麻黄具有发汗解表、平喘利水之功。据药理实验表明,麻黄能缓解支气管平滑肌的痉挛,收缩血管、兴奋汗腺分泌和利尿作用,同时又能兴奋心脏及大脑皮质功能的作用。据报道有人用麻黄细辛附子汤治疗窦房结综合征5例,3例心率每分钟30~40次,2例心率每分钟50~55次,除1例无效外,4例心率恢复到每分钟70次左右,这可能与麻黄兴奋心脏的作用有关。又有人用葛根汤一剂治愈一遗尿多年,诸药不效的儿童,可能是麻黄兴奋抑制过度的大脑皮质活动的作用所致。
5 用经方,药量要合理 
临床上应用经方,审其辨证、立法、处方、用药均正确,但却收效甚微或无效,究其原因,除了某些顽疾和肿瘤外,往往与经方的药量不当有关。现代药理实验证明,药量比例不同,其作用的强弱亦不同。如某中药研究机构把五苓散注射到人工闭尿的动物身上,观察其利尿作用,结果用仲景五苓散原药量的利尿作用很强,但用均等药量则利尿作用减弱,把药量颠倒则利尿作用更差。余带实习生曾治一外感发热病人,体温37.60C,伴头项牵紧微痛,微汗出,脉浮缓,舌淡红苔薄白。实习医生拟桂枝汤原方二剂,余审之方证相符,无异议。但第二天,患者来复诊,诉非但热不退,且诸证加重,即探体温38.70C,余细阅昨天所拟处方,发现桂枝用量达24g,余未注意药量之过也,遂改桂枝为8g,一剂而愈。所以,药量是否合理得当,亦关系到治病的成功或失败,决不可以掉以轻心。
6 察病情,经方可合用

诸风气外因致病为伤寒。百病皆因伤寒。中医是根据脉证,以六经八纲辩证,汗、吐、下等八法驱邪气,平阴阳,调气血治病的。伤寒杂病论是其纲领。

今天,中医西化,抛弃伤寒。以病菌、细胞、因子、等否定中医的因理。靠化验、拍片、析体,所测尽标,治亦尽标。

啥病统叫炎症。一味消炎,不分寒热,越消越炎。无奈就手术。其实,手术切除的部分仍是风寒等邪气在人体影响气血运行,产生的病变现象。与伤寒引起的寒热,疼痒等症状一样,是病的表现,是标不是本。病因是本,现象与感觉属标。因此,再小的病也久治不愈,或反反复复,成为难症。人们普遍带着,这样那样的不适小病,硬撑着。难痛快生活一段时间。有的乱治,误治许多变成大病、坏病。

今天,癌症、高血压等病日增,多属此途来。癌症等手术后,多复发,多死,转移,扩散就因为没有驱风除邪,没有治本。真中医靠脉证,在人稍觉不适,仪器远不能测时就能确诊,根治伤寒。小病即灭,大病何来?然以伤寒论为纲的中医者几乎绝迹。名存的中医院、中医师,哪个不是以西医为主?间用中药也是受西理指导。南辕北辙。我就是在久被病逼,饱受时医折磨中学中医,研究伤寒。自救的同时,一步步成长。将许多世谓的难症,坏病打破缺口。虽水平仍低,但走的是中医正路,使许多死症,透出一线曙光。确认百病皆因伤寒,伤寒论治百病
    
一、癌症是普通伤寒小病步步逆误形成的。

无论何邪,所犯何经,属于何纲,只要脱离伤寒理法,沿用西理,弃本治标,不去病根。甚至反治,都有至癌的可能,而已经致癌,只要胸有伤寒大理,循经遵纲,依望闻问切,广集有形症象,准确运用汗、吐、下等八法,合理用药,仍可挽回生命,并非绝症。西谓癌细胞扩散、转移,实为伤寒传经深入反应。手术切除,是没办法的办法。术后中医治本才是上策。癌细胞是伤寒引起阴阳失调,气血运行受制所致。西医谓早发现,我说仪器测到已晚。在未癌变前,脉证合参,根治普通伤寒病才是早发现,早治疗。

先生患结肠炎,市某中医院服中药二百余剂。日益病进,又仪器检测,炎未消,反增瘤子。急求我治。查其用药:芩、连、二花、公英、一派清热消炎药。可见是沿用西理,消炎惯技,实是雪上加霜。我诊其脉浮、寸脉弱、往来寒热、舌红苔黄、胁下疼、大便有下重感。属少阳伤寒,小汤加减六剂治愈。

此症虽非癌症,但显示出癌症形成的路径。幸急转弯、弃洋就土,逃过一难。若执迷大医院,看不起土郎中,恐生恶果。

宋庄黄某胃癌手术后,仍一派少阳伤寒证状:口无味、不食、嗳气、咽干,脉左右浮沉交错,阴阳混乱。小柴胡加减数剂症状全消,神清气爽。现已数年未反复。

坡头,酒某,肺癌,十余年风湿病不愈发展所致。市大医院已弃治,生命垂危。我用柏叶数剂,止住吐血。又小青龙数剂,咳喘、胸疼闷等伤寒证状消除。延长生命九个月。
    
二、高血压与发热等证状一样,是伤寒的不同表现,根治伤寒,发热退、血压亦平。

不分阴阳表里,虚实寒热,属于何经,强降压,强退热,只能暂缓一时之急,绝不可能彻底治愈。全世界不懂中医,不理解伤寒因理,故说此是终身病。西说是降压酶减少,为啥少了?我说是伤寒影响气血运行,新陈代谢受阻所致。只要根治伤寒,高血压与发热一样,一定在克服之列。

坡头蒋女士血压高,头疼欲死,耳聋,目眩,心烦,时热自汗,脉左寸浮,尺沉弱,右寸沉尺微,身困疼。我用当归四逆十剂,诸伤寒症状消失的同时,血压已经正常(110/75)久稳未复。

高血压治愈许多人,有属太阳经,有属阳明经,有少阳经,也有属于三阴经,用药各不相同。但总不离伤寒病因和伤寒法诊治。
    
三、似该不该手术者,是花钱买罪受,甚至是加速恶化。

手术是西医的王牌,一定时候能起到急则治标而中医无能为力时。但绝大数病还是尽一切可能用中医治本。现在手术多的原因。还是中医水平太低,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先生妻:胆炎切除后,五年间,口苦咽干,寒热体疼,等少阳证状不减。医方没有其他办法。胆已切除。再能怎么治疗呢?无奈自用感冒通维持。我用小柴胡两剂治愈。

陈女,儿子鼻炎,手术一千余元不愈。我数剂中药治愈。

据查当今许多人切胆,摘子宫等。仅去明显一点,根本可能除去弥漫全身的风等邪气。此智者一听即明,除邪非治伤寒八法不行。有几个手术切除后彻底病愈?

思礼乡有一男士在部队特务连,会武功,体壮如牛。肛门痒,医院说是痔疮,手术后成了半残废。大便滑脱,求我已无奈何。

女士,大便不利,医院说肛窄,需扩肛通便。患者问我,被劝阻,一剂中药愈。

狄庄一先生,身出一无名硬瘤子,不疼不痒,上至脖子,下至腰际,可以游动。不动它本可安生,在医院切除后,不可收拾,几天时间转到郑州也没有办法,死亡。由此可见百病必求因,搞不清楚就千万莫盲目乱治,更不敢动刀。
    
四、一般普通伤寒病只要懂伤寒,细心胆正,一般都好治,有的的确属于一加一等于二易解之难题。不懂伤寒再易小病也会成难症。

代猛,男,胯下湿疹,数十年不愈,我首次治皮肤病,就果断答应能治。我相信百病皆不出伤寒范围。诊其腹满,口舌干燥,六脉俱沉。伤寒论讲:上肿当汗,下肿当利。苈黄丸一剂,彻底治愈。

酒娜娜,女,鼻炎,咽干,鼻干,息不顺,头疼。中西医屡治不效。二阳合病,桂枝加葛根一剂愈。

王照通,男,腰疼,医院花一千元不效,我用一剂愈。侯先生肩疼,太阳风湿,脉浮,加术汤一剂愈。

女士妇科崩漏,医院二十剂中药不效反重。查所用药一派清凉。竟一味理血药没有。我用一剂愈。所兼面部丘疹随之而消。中医治本,往往一愈多愈。

先生耳聋,典型少阳伤寒,小柴胡一剂愈。

下冶乡,翟男童,痢疾,二年不愈,寒热相间,上热下寒,黄连一剂彻底愈。

坡头一教师,郑详青发热38度,咳嗽,脉浮,属太阳伤寒心下有水气,小青龙一剂愈。之前,他在洛阳某医院住一年,又转济源某医院一周后才找到我。

本厂朱宝英,脸出丘疹,太阳血虚受风,桂枝新加汤加红糖一剂愈。

女士咽炎,20多岁妙龄,手若松树皮,粗糙不堪。桂枝加葛根五剂愈。

先生70多岁,气管炎,咳喘,自家有正规医生,久不效,我三剂愈。

洛阳吉利区,李女,牛皮癣,惊慌失措,皆谓难症。我弃标治本,按其伤寒症状,手足凉,少腹满,时疼,脉微。当归四逆加减数剂彻底治愈。

小儿疝气,牙疼,失眠、口糜、耳脓等小病不祥叙。所有成果皆来自伤寒论,东一棒,西一槌,断不能有此等疗效。
    
五、伤寒论在中国消失殆尽。

坡头曹女士患少阳伤寒。口苦咽干,目眩耳聋,往来寒热。心烦喜呕,脉眩,与伤寒论原文完全吻合。仲景曰:少阳证但见一便是,不必悉俱。像这样足据实形,明显的小柴胡证。照原文不必辩证,加减完全可治的病。从村医疗点休克,转洛阳某医院,花近千元无效,七十多的老人已经束手无策时。我一剂即治愈此病。加上前叙多例,完全可以看出伤寒论在全国中医界的分量。全国中医院校不少。真正能用中医治病的有几个?
    
六、医患纠纷难解

宝鸡市一胆炎患者切胆手术中,因发热不退,转西安无效死亡。患者不依,后依法判患者家属为医闹被拘。此症无非是少阳伤寒又未成癌。一个发热退不下,西医或无此能。用伤寒法就不一定退不下。再者,就此证状如不手术,他能死吗?

本地一外伤患者,到某医院救治,能行走,能说话,吃饭,神志清醒。院方医生只注外伤,忽视内脏,一日后因内淤血死于本医院,医生被拘。如果懂中医,有可能一剂桃仁承气就能挽救患者安然。医师也不会被拘。全属医生责任吗?中医西化,医术低下,才是总根源!
    
面对此医况,合法的西化医者稳坐着,媒体颂扬着,主管目闭着,民众蒙蔽着。有智者觉需发展中医,叫喊着,就是无人知道中医西化,弃伤寒是中医消亡的总根源。太注重成分,对有才无证土郎中太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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