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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生慧,动生烦,-动不如一静

 
 
 

日志

 
 

《伤寒杂病论》自愈探微+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七日自愈”将经验上升为理论  

2017-03-24 23:44: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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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杂病论》自愈探微 

(原岐黄中医论坛)——传中医薪火,济天下苍生
自愈,是靠自身正气恢复机体阴平阳秘的一种方式。它同治愈不同,治愈是借助外来治疗措施而达到痊愈的结果。现代医学过分强调医疗的作用,其实,“上工”除了治未病之外,还应俱备审时度势不医而治的本领,那就是顺应机体抗邪的自然趋势,正气自复,驱邪外出而愈。自愈是结果,自愈的条件是阴阳自和,问题在于自愈的方式有时是以疑似病症的方式出现,这时给医者带来了辨识的困难。细读《伤寒杂病论》,可以体会仲景给我们的启示。
1.自愈的条件 
《伤寒论》58条“凡病,若发汗,若吐,若下,若亡血,亡津液,阴阳自和者,必自愈”。仲景提出了治疗学上的最高层次——自愈。即无论表病、里病,无论正治、误治,只要阴阳自和,则有自愈的可能。仲景在衡量正和邪的力量对比时,强调阴阳自和,阴阳自和就是阴平阳秘,即正气为本,这与《内经》治病求本,本于阴阳的思想一脉相承,自愈亦然。
2. 辨识自愈的方法 
仲景之高明之处,就在于能整体把握六经脏腑生理与病理,准确辨识病症与自愈征,不但顺应了人体抗邪的自然疗能,而且避免了新的误治。
2.1相对观辨症识自愈 
症是病的外在表现,但症有时又是相对的,因为自愈征常常以症的形式出现,它是驱邪外出的表现。如“衄血”,又称红汗,在里病提示血热或气虚,但在太阳病,则是邪有出路的征象,《伤寒论》47条言“太阳病,脉浮紧,发热,身无汗,自衄者愈”。
“下利”,在太阴病为湿邪困脾之主症,但只要阳气来复,同时又是去湿的途径,故278条“伤寒脉浮而缓,手足自温者,系在太阴。太阴当发身黄,若小便自利者,不能发黄。至七八日,虽暴烦下利日十余行,必自止,以脾家实,腐秽当去故也”,自愈征与症的鉴别要点体现在一个“烦”字,因在一派阴性症状中出现“暴烦”之阳性症状,提示阳气复,阳气复则可湿去而自愈。
《金匮?黄疸病》“酒疸,心中热,欲吐者,吐之愈”,因酒疸之病机属湿热蕴结,且有上越之势,此时之呕吐就是邪有出路之自愈征。同样寒痰水饮亦必自吐而愈,如《金匮?五脏风寒积聚病》“心中寒者,其人苦病心如啖蒜状,剧者心痛彻背,背痛彻心,譬如蛊注,自吐乃愈。”
2.2辨正气复与自愈征 
正气在自愈中起着关键作用,如太阳病59条“大下之后,复发汗,小便不利者,亡津液故也。勿治之,得小便利,必自愈”,虽太阳病误治导致亡津,由小便不利到小便利,示津回,故必自愈。同理者还可见于93条“太阳病,先下而不愈,因复发汗。以此表里俱虚,其人因致冒,冒家汗出自愈”。冒家汗出,乃阳生阴长,作汗驱邪而病自解。
阳明病胃家实,其正治之用攻下,意在使邪热随燥屎而出,而治之不一定都用攻下,可“问其小便日几行,若本小便日三四行,今日再行,故知大便不久出……”(203条),因燥屎的形成无论有热无热,均以乏津而成,只要机体津回则可便出而自愈。
2.3整体观辨识自愈 
有时自愈的方式是以疑似症的方式出现,如果不能整体观把握六经、脏腑、经络的生理与病理,就极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将自愈征误为病态的证或症。如“手足温”,在少阳病、太阴病是病证特征,提示阳气较弱。但在少阴病,却是阳回之自愈征,因少阴病阳气本少,当手足寒(或厥),故287条明示“少阴病,脉紧,至七八日,自下利,脉暴微,手足反温,紧脉反去者,为欲解也,虽烦,下利必自愈”。 
如“口渴”,在三阳病中提示热之多少,在三阴病中提示阴液之盈亏,在阴阳交尽的厥阴病中却是阳复之兆。367条“下利,脉数而渴者,今自愈”。因厥阴下利属阴阳两亏,而阳衰之功能低下使阴虚竟不觉其渴,今之口渴脉数示阳升,而可自愈。另外,口渴还在杂病中既示邪盛抑阳之病理,又喻邪去阳复之征。如《金匮? 呕吐病篇》“呕吐而病在膈上,后思水者,解,……”,“先呕却渴者,此为欲解”。把握病理生理的关键,呕后不思水是饮邪虽去而未尽,呕后思水是饮尽阳渐生,故为欲解。
因此,整体观把握人体生理与病理,对于准确辨识自愈征,从而达到不治而治有重要意义。
2.4动态辨症、证识自愈 
见证、症期有时还不一定是治疗的最佳期,因为此时的证或症还不能反映病者的整体病机,故过早干预反致误治。如厥阴病336条“伤寒病,厥五日,热亦五日。设六日,当复厥,不厥者自愈。厥终不过五日,故知自愈。”厥阴病阴阳俱微,阴阳各有胜负,此时辨证时尤当慎重,如见厥治厥,可致热多而劫阴;见热治热,可致冰伏。除寒热并用之治外,还应静观其变,动态辨证,有时可如仲景所言,厥热胜复相当是自愈之征。同理,仲景还用331条示范之“伤寒先厥,后发热而利者,必自止;见厥复利。
3.1天人相应预自愈 
人体阴阳气血借天阳旺盛之势,易于正盛而邪衰,此时病有自解的趋势。如《伤寒论》六经病的欲解时,太阳病的欲解时是从巳至未上, 阳明病的欲解时是从申至戌上,少阳病的欲解时是从寅至辰上,太阴病的欲解时是从亥至丑上,少阴病的欲解时是从子至寅上,厥阴病的欲解时是从丑至卯上。
论杂病欲解时,亦须借天阳之助,如《金匮要略?疟病》“病疟以月一日发,当以十五日愈,设不差,當当月尽解”。因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十五天更换一个节气,人与自然相适应,随着节气的更换,当气候对人体有利,正气旺而邪气衰的时候,病邪可能随之外解,故曰“当以十五日愈”。又如《金匮要略?黄疸病》“黄疸之病,当以十八日为期”。黄疸病以脾胃湿热为主,黄疸病以十八日为期的道理,仲景认为是脾寄望于四季之末各十八日,脾气当旺之时,正气充足,邪气易祛,体虚易复,故说“当以十八日为期”。 
大病初愈而有小碍,不必强治,仲景示用适当调护以待其自愈,如《伤寒论》71条“太阳病,发汗后,大汗出,胃中干,烦躁不得眠,欲得饮水者,少少与饮之,令胃气和则愈”。 
有时因气机一时性失调致三焦病,亦不必急于针药,气和则愈,如《金匮要略?五脏风寒积聚病》“三焦竭部,上焦竭善噫,何谓也?师曰:上焦受中焦气未和,不能消谷,故能噫耳。下焦竭,即遗溺失便,其气不和,不能自禁制,不须治,久则愈。”
3.3虚者待表里实时 
正气不但在发病中起关键的作用,而且是疾病康复之本,在自愈中正气之来复更显其重要,因为自愈不借助外力,全赖自身,正气复不但是自身的需要,还是去邪之必需。《伤寒论》49条给我们做出范例:“脉浮数者,法当汗出而愈,若下之,身重心悸者,不可发汗,当自汗出乃解,所以然者,尺中脉微,此里虚,须表里实,津液自和,便自汗出愈”。
3.4实者待邪有出路时 
仲景用太阳病见“烦”可待自愈以示范,如《伤寒论》116条“脉浮,宜以汗解。用火灸之,邪无从出,因火而盛,病从腰以下必重而痹,名火逆也。欲自解者,必当先烦,烦乃有汗而解,何以知之?脉浮,故知汗出解”;少阳脉小示邪衰,271条“伤寒三日,少阳脉小者,欲已也”。
还有血室之热随行经泄而自愈者,见于《伤寒论》145条和《金匮要略?妇人产后病》“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讝语,如见鬼状者,此为热入血室,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
3.5四诊合参量愈候 
在辨识自愈过程中,把握火候最为关键,有时单从脉象、症状还不能准确辨识,必须四诊合参。《伤寒论》27条“下利有微热而渴,脉弱者,今自愈”,28条“下利脉数,有微热,汗出,今自愈;设脉紧为未解”,30条“下利脉反弦发热身汗者,自愈”即是例证,27条为阴阳俱微之人,仅有“微热而渴”之阳复还不够,参以“脉弱”才为阳复不过之自愈征;28条“脉数”为阳生,参以“微热,汗出”才示阳生阴长而作汗,为自愈之征;30条“脉反弦”为少火渐生,则“发热身汗”不是病理之阴弱阳亢之营卫不和,却是阴生阳长之自愈征。 
虽然自愈是仲景重要的治疗学思想,但不能凡见《伤寒杂病论》的“自愈”二字,便以为主谓词组所含“自己自然痊愈”之意。因有的原文中的自愈之“自”,仅含“便”、“自然”之意,自愈是偏正词组,不能与本文之主题混为一谈,如《金匮要略?呕吐哕下利病篇》“夫呕家有痈脓,不可治呕,脓尽自愈”便是。
以上所述仲景的自愈观,与现代中医临床的顺应疗法有相似之处,它对医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即不但要会辨证用药治疾,还要会辨证不用药而待自愈,如是者才能称得上“上工”。     
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摘要:通过对张仲景《伤寒论》中关于自愈条文的归纳分析,初步探讨了《伤寒论》自愈机理,即:自然病程的结束是伤寒病的自愈的机理之一;正气的来复是伤寒病自愈的根本,人体生命活动的自然调和现象是伤寒病自愈的基础,以及中医辨证论治的内涵和外延,强调人体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是中医学的精髓,当全面地继承和发扬。

    
    张仲景在《伤寒论》一书中记载了许多自愈的条文,其相关文字表述有“愈”、“欲愈”、“必自愈”、“必愈”、“解”、“欲解”、“自止”等。六经病各篇、霍乱病篇、阴阳易差后劳复篇均有此类条文若干条。这些条文虽然表述不同,但其中心意思是说,伤寒病(或说外感病)到了某一特定的阶段,出现了自动向愈的趋势,医者要审察病机,勿失其宜,要因势利导,促其阴阳自和,帮助患者实现“阴平阳秘”的平衡状态,达到康复的总目标。这种以健康目标为本,以疾病过程为标;以自稳调节为本,以药治针灸为标的学术思想,充分体现了中医学整体观、辨证观的特色。本文选取《伤寒论》中若干自愈条文进行浅析,旨在初步探究其所蕴含的机理,并谈几点体会,以抛砖引玉。

    一、自然病程的结束是伤寒病自愈的机理之一

    《伤寒论》载有许多自愈日期的条文,后世有医家释为“不可拘泥的约数”而不予重视。其实仲景所说的其病自愈的日期绝不是“不可拘泥的约数”,而是《伤寒论》中存在明显的“周节律”。如第7条“病有发热恶寒者,发于阳也;无热恶寒者,发于阴也,发于阳七日愈,发于阴六日愈,以阳数七阴数六故也”,第8条“太阳病,头痛至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经尽故也”,第10条“风家,表解而不了了者,十二日愈”,第287条“少阴病,脉紧,至七八日自下利,脉暴微,手足反温,脉紧反去者,为欲解也。虽烦、下利,必自愈”,第384条“伤寒,其脉微涩者,本是霍乱,今是伤寒,却四五日,至阴经上,转入阴必利;本呕,下利者,不可治也。欲似大便,而反失气,仍不利者,此属阳明也。便必硬,十三日愈。所以然者,经尽故也”。以上5条,明确指出自愈之期或为六七日,或为十三、四日,均暗合一周、二周之日数,说明《伤寒论》中有明显的“周节律”。所谓经尽,即是自然病程的结束,如此时无合并证或并发证,其病按期而愈。提示外感病的自愈机理之中存在明显的“周节律”。[1]

    二、强调正气的来复是伤寒病自愈的根本

    伤寒病为外来之邪损伤了人体的正气,正气被邪气郁遏,表现为正气不足的病理状态。正如《内经》所说:“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具体地说,人体正气集中体现在阳气的固密、阴液的濡润和胃气的充沛,仲景在《伤寒论》中非常重视扶阳气、存津液和保胃气这三个重要的方面。

    1.强调阳气回复是其病自愈的征兆。《伤寒论》第23条:“太阳病,得之八九日,如疟状,发热恶寒,热多寒少,其人不呕,清便欲自可,一日二三度发,脉微缓者,为欲愈也”,太阳病脉象本为浮紧,今见脉微缓,是阳气伸张,邪退正复的征兆,再加上不呕(无少阳证)、清便欲自可(无阳明证)故为欲愈。

    2.胃气和津液的存亡是决定自愈与否的关键。第332条:“伤寒始发热六日,厥反九日而利。凡厥利者当不能食,今反能食者,恐为除中,食以索饼,不发热者,知胃气尚在,必愈”。人以胃气、津血为本,有胃气、津血则生,无胃气、津血则死,所以仲景非常重视保胃气,存津液,并以胃气、津液的存亡来作为判断预后的重要指标。

    三、人体生命活动的自然调和现象是伤寒病自愈的基础

    中医学治病养生的要点在于协调或调动这一自愈本能,[2]人体患病的原因是阴阳不相和谐的结果,中医学治病的过程就是调和阴阳的过程,即“谨察阴阳所在而调之,以平为期”。《伤寒论》第58条云:“凡病,若发汗、若吐、若下、若亡血、亡津液,阴阳自和者必自愈。”亦即“阴阳自和”是“必自愈”的内在动力,是人体经过漫长进化所具有的自然疗能。对待这种自然疗能要予以重视,不要随意干扰和破坏机体自身的修复机制和调节机制。如第59条云:“大下之后,复发汗,小便不利者,亡津液故也,勿治之,得小便利,必自愈。”这个“勿治之”正是张仲景重视和依靠自然疗能学术思想的具体体现。这一思想还见于第49条,因误下导致里虚,出现尺中脉微,告诫“不可发汗”、“须表里实,津液自和,必自汗出,愈”;第367条“呕家,有痈脓,不可治呕,脓尽自愈”。这两条“不可发汗”、“不可治呕”同样包涵“勿治之”之意,“须表里实”、“脓尽自愈”不正是给自然疗能以充分施展的机会吗?假如不顾机体的自身修复能力,误发虚人之汗或误止内痈之呕,必然导致变证丛生,造成不良后果。此外,对机体的自然疗能不是要消极等待,而是要因势利导,推进自愈的进程。如第71条:“太阳病,发汗后,胃中干,烦躁不得眠,欲得饮水者,少少与饮之,令胃气和则愈。”第398条:“病人脉已解而日暮微烦者,以病新瘥,人强与谷,脾胃气尚弱,不能消谷,故令微烦,损谷则愈。”如上两条中“少少与饮之令胃气和”、“损谷”等措施又蕴含了加强病后护理,进行辨证善后的学术观点。

    四、六经病欲解时蕴含天人相应思想

    六经病均有一个欲解时,如9条、193条、272条、275条、291条、328条,说明六经各有一个欲解的时辰,而这些不同的时辰,代表大自然阳气的盛衰,紧密关系着六经的气血盛衰,它是古代劳动人民长期与大自然斗争过程中,产生天人相应思想的体现。

    《素问?宝命全形论》云:“夫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人是大自然的产物,大自然的运动变化与人体息息相关,人体是一个主体性开放系统,人与天地相参,与日月相应,自然界的运动变化不断对人体产生影响,人体必须随时适应自然规律,才能与环境保持协调而获得生存。《素问?脏气法时论》说:“夫邪气之客于身也,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其所不胜而甚,至其所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必先定五脏之脉,乃可言其间甚之时,死生之期也。”这段话对理解六经病欲解时很有帮助。如太阳病自得其位的时间是九点至十五点,此时大自然的阳气最盛,人体的太阳经经气此时最旺盛,二者相加,则太阳病阳气被风寒所郁遏,可应时而解,故“太阳病欲解时,从巳至未上”。再如阳明经自得其位是从十五点至二十一点,此时大自然阳气衰退,人体阳明经经气最旺,二者相较,正胜邪退,则阳明经热盛之邪得以外达,其病欲解,故“阳明病欲解时从申至戌上”。

    六经病欲解时属于古典时间病理学的范畴,时令因素对人体健康以及病程的影响是外因,而人体的正气是内因,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外因必须通过内因而起作用。《内经》所云“必先定五脏之脉”,正是强调了内因在其病欲解过程中的主导作用。从此点出发,进一步推导出在天人之间,以人为本,以天为标,以正气为本,以时令为标,把握机遇,因时而动,“必先定五脏之脉”,参以天时,促其自愈,这正是《伤寒论》务本论道的精髓,也是整个中医学的优势所在。[3]

    五、结语

    通过对《伤寒论》若干自愈条文的分析,初步探讨其中蕴涵的机理,总结如下:(1)人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自疗功能是在长期进化中形成的,是客观存在的,是人体战胜疾病的内在动力,是中医学治病养生的依靠对象,辨证论治的出发点应是协助人体实现“阴平阳秘”,即“正气存内,邪不可干”。(2) 中医辨证论治不单是限定在“医已病之病”的辨证治疗,还包括“医未病之病”的辨证养生,“医欲病之病”的辨证预防,“医欲愈之病”的辨证护理和辨证善后等更广阔的范围。人体是一个有机的整体,要重视以人体五脏阴阳为代表的内因,同时也参照自然因素对人体的影响,把握机遇,趋利避害,从整体稳态上实现疾病向健康的转化,以达“与万物浮沉于生长之门”的境界。

七日自愈”将经验上升为理论

孟庆云 中国中医科学院

  世界上许多国家及民族都把“七”视为一个神秘数字。王国维在《生霸死霸考》一文中,谈到中国出土的青铜器铭文中,有一种现存文献失载的记日法,按月亮盈亏,从月初至月末七天为一段,取名为“初吉”、“既生霸”、“既望”、“既死霸”,古人认为月死于东而生于西。《易经》中三次提到七,都表示先凶险后化吉。《易·既济·六二》爻辞:“妇丧其茀,勿逐,七日得。”是说妇人丧失了车子上的蔽饰,不用追觅,七天后便失而复得。《易·震·六二》爻辞:“震来,厉;亿丧具,跻于九陵,勿逐,七日得。”意思是雷击人,有危险;丢失丧具,不用追觅,登高于九陵之上避之,七天以后必将复得。《易·复》卦辞:“反复其道,七日来复。”说在路上走,七天打一来回。基督教认为,上帝七天内创造万物,因此以七天为一周,星期日为安息日。英国作家伦纳德·法拉曾写过一本《七的探源》,认为5000年前七个外星人乘坐七艘宇宙飞船造访地球,从而使地球上出现了七大奇迹,七种音符,致有《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中东各教派中也有七个天使分别来自七个天国的故事;玛雅人认为他们祖先是七个山洞的七个神仙等等。
  中医学很早就认识到人体的一些时间节律,当代称之为生物钟。《内经》有年生物钟、月生物钟、周生物钟和日生物钟。《伤寒论》的“七日自愈”之说就是对《内经》周生物钟认识的发展。
  《内经》中曾有以七日为疾病转归之关戾点的论述。《素问·热论》说:“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或愈或死,其死皆以六七日间”。《伤寒论》第八条称:“太阳病,头痛至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经尽故也。”言病气在经络中循行到了尽头,故其主证头痛到七日可以自愈。王叔和《脉经》继承了这种认识,又提出以针刺截断阳明经传经为治,《脉经·卷七·病可刺证第十三》文曰:“太阳病,头痛至七日,当自愈,其经竟故也。若欲作再经者,当针足阳明,使经不传则愈。”七日见愈,把临床经验提升为理论,与《易经》的“七日来复”有关。按象数易学家们解说,“七”是“阳爻之象”,故《复卦》及其《彖传》的卦爻辞均有“七日来复”。如《复卦》曰:“复亨,朋来无咎,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彖传·复》“七日来复,天行也”。认为阴阳变化有一个七日的小周期,说这是天道,是自然规律。《内经》“法于阴阳,得于术数”,以六七日间符应《易经》“七日来复”。《伤寒论》既为“述经叙理”之“论”(《文心雕龙·论说》:“述经叙理曰论”),仲景的此条可谓合《内经》、《易经》的经旨。汉魏时代以“七”为吉祥,《东方朔占经》和《岁时书》都以七日为“人日”,言天地初开,一日鸡,二日狗,三日猪,四日羊,五日牛,六日马,七日人,八日谷,把灵辰大吉的正月初七定为“人日节”。南北朝诗人薛道衡的《人日诗》名传千古,诗曰:“人春才七日,离家已一年,人归落雁后,思发有花前。”古代还开展“人日登高”的健身活动。《汉书·律历志》,用七为三才四时之始来解释七的重要性,说:“七者,天地人四时之始也。”晚清经学大师俞樾在《文体通释叙》中说:“古人之词,少则曰一,多则曰九,半则曰五,小半曰三,大半曰七。”汉魏学者自谦,言能通晓大半,故书名篇名多用七,如枚乘《七发》、崔瑗《七厉》、曹植《七启》、王粲《七释》、桓麟《七说》等等。仲景在《伤寒论·序》中言:“若能寻余所集,思过半矣。”也系自谦而又有数之喻。《伤寒论》著于素尚言“七”的时代,自愈之日的病情又与七日来复相合,便将“七日愈”写进条文,这也是文化情愫的体现。但更主要的是,古人认为“七”是气化规律的概括,这是对《易经》“七日来复”的发展。宋代戴侗在《六书故》中说:“凡自无而有,自有而无,皆曰七。气化曰七,形化曰变,《易》曰变化者,密移而迹泯,变者革故而其迹著。”明代郎瑛在《七修类稿·续稿卷三义理类·七数》中说:“天之道帷化,而气至六日有余则为一候,故天道七日来复;人身之气帷七,六日而行十二经络有余,故人之疾至七日轻重判焉。”无独有偶,古埃及在六千年前也有“七日神力”的七日周期的理念;在四千年前的巴比伦,也将一月分四段,每段七天;传至古罗马,在公元前即有七日为一周的历法了。
  当代,科学家对七日节律的规律研究又有很多新认识,上世纪80年代,中国科协郑军和北京中医药大学傅立勤,分别在《太极太玄体系》和《干支经年、五运六气与太极》的论文中,各自通过天文计算,得知一年有53个月亮单位,每个月亮单位6.89天,近似七天。说明以七日制为一星期(周),其理论来源于近月点而非朔望月。一年有53个星期,从而认为人体的七天节律是月亮节律在人类进化过程中积淀的天文特征。七日愈是气化的转机也能取得现代病理学上的支持。一般来说,炎症的发热,经变质、渗出、增生的病理过程,大抵在七日左右。在美国曾报道一个患者,他的两个膝关节都按各自的七天周期浮肿和消退。丹麦生物医学家哈浦尔盖在十几年之中,经过大量的抽样数据分析,发现人体内的17-酮固醇数量,是以七天为变化周期的。近些年来,很多生化学家、医学家们发现,人体内有许多特质是以七天为周期循环变化的。可见《伤寒论》的“七日自愈”是临床经验、文化和科学三方面综合的结论。《伤寒论》中的七日自愈,是中医学“合于术数”的显例。可以用当代英美科学家提出的“人择原理”解释。“人择原理”是用人类的存在来解释自然界中一些基本常数之间的互相关系的巧合。既然人是认识事物的主体,那么他在认识客观事物中,首先便是选择那些与其相应的数字并将它作为规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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