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放下

静生慧,动生烦,-动不如一静

 
 
 

日志

 
 

张仲景之汗法的临床运用+辛温解表 议+冬季外感宜辛温解表  

2017-02-18 20:29: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张仲景之汗法的临床运用
文/方药中 ◇◇◇ 编辑/九九

作者介绍:方药中,原名方衡,中医学家。从师于“京城四大名医”之一的陈逊斋门下学习,从医50余年。在中医基础理论、中医内科临床研究方面成就突出。临床长于肝病、肾病以及若干疑难病症的治疗。

九九有话说: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汗法”的使用原则是什么?临床上可以用汗法治疗哪些疾病?汗法就是使人发汗的方法吗?疼痛、水肿、炎症……都可以用汗法治疗?

下面就由著名中医专家方药中为我们一一阐述。本文章汇通中西,请君细细品读,想必会给你不一样的临证视角和体悟。

***********************************************

1、“汗法”之适应症

所谓“汗法”,即运用各种发汗药物之特有性能,使病者可以有适当的出汗以达到治疗目的的一种方法。关于发汗药物的药理作用机制以及病者在发汗过程中的病理生理机制,中医当然是不很了解。但是中医由于其多年来临床经验的累积,在“汗法”的具体运用及发汗药物的临床性能上,则有深刻的体验。


关于“汗法”的运用,则由《内经》首先提出。


《素问·生气通天论》:“体若燔炭,汗出而散。”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

《素问·玉机真藏论》: “今风寒之客于人也,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


《素问·热论篇》:“三阳经络,皆受其病,而未入于藏者,故可汗而已。”

从上述记载可知,《内经》已经是初步明确了”汗法”的范围。大致有下列三点:

①疾病的发生由于“感染”,即所谓的“其有邪者”、“风寒客于人”者。

②病程必在“感染”初期,即所谓的“其在皮者”、“三阳经络,皆受其病,而未入于藏者。”

③症状上表现为发热、恶寒,即所谓的“体若燔炭”、“毫毛毕直,闭而为热”。

这些说法,虽然初步的为“汗法”的运用指出了方向,但是仍然是不够全面与具体的。

只有在张仲景氏著述《伤寒论》与《金匮要略》以后,中医在“汗法”的运用上才算得到了进一步的具体明确。

张仲景氏关于“汗法”的运用描述颇多,为便于清楚叙述起见,归纳《伤寒论》与《金匮要略》有关各条文中“汗法”的适应症,大致可分为下列四个方面:

①用于退热

《伤寒论》:“脉浮者,病在表,可发汗。”

 

“脉浮数者,法当汗出而愈。”

       

“病常自汗出??以卫气不共荣气和谐故耳??复发其汗,则愈,宜桂枝汤。”

       

“太阳病??啬啬恶寒,浙浙恶风,翕翕发热,鼻鸣干呕者,桂枝汤主之。”

      

“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名曰伤寒。”

    

“太阳病,头痛,发热,身疼,腰痛,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者,麻黄汤主之”

仅从上述各条论述,可知汗法的主要适应症之一是退热。

“发热”、“恶寒”、“脉浮”这三种现象合并一起时,在中医辨证上认为是属于表证。“发热”、“恶寒”、“脉浮紧”、“无汗”,认为是“表实”,即条文中所谓之“伤寒”;“发热”、“恶寒” 、“脉浮缓”、“自汗”,则认为是属于“表虚”,即条文中所谓之“中风”。

所谓“表实”、“表虚” 、“伤寒”、“中风”,基本上都是属于表证的范畴,病程上都属于太阳阶段,而只由于症状表现上轻重不同而有所不同;在治疗上,则都是汗法的适应症。

因此,汗法在临床运用上,主要的作用,就是用它来“解表”。

什么是表证的实质呢?什么又是”解表”呢?

根据张仲景氏论述诸症状再参之以今日观点与认识,对表证及解表的实质,我们不难得出下列两点概念:一、所谓表证,在症状上必然表现为“发热”、“恶寒”、“脉浮”、“身疼”、“头疼”、“无汗” 或“有汗”。二、在治疗上只能用发汗的方法。

根据此两点,则我们似乎又可以意味出表证可能是急性感染的初期,即一切热性病的前期阶段;并且可以意味出表证是机体抗力与病原作斗争的一种征象。

前者说明表证因尚在疾病开始,对机体内重要器官影响不太大,所以情况也并不太严重,而属于浅、轻的阶段;而后者则可以说明表证既是机体抗力与病原作斗争的一种象征,那么在治疗上,也就应该用兴奋机体抗力,增强代谢,旺盛血循,调节体温的药物。

中医一般所用之发汗药物,从临床效能上看,都有兴奋中枢,旺盛肌表血行的作用,以帮助机体抗力战胜病原,而不得随便应用抑制性的药物(如中医所谓的寒凉攻下剂等),以减低机体抗力而使病情逆转,这就是张仲景氏“表未解不可攻里”的治疗法则。

明乎上述表证的含义,那么我们在热性病的初期应用汗法来作治疗,以求达到解表的目的,那是很容易理解的。一方面汗法可以旺盛血循,振奋中枢,以增强机体抗力,借以制止疾病的进行;另方面汗法可以因出汗而使散温作用增高,因而达到调节体温、恢复机体热的平衡。

这种治疗方法,虽然是只着重在调节病者病理生理机制与现代医学着重在病原治疗有所不同,但从中医临床效果上来看,从医学整体观念上来看,无疑这种治疗方法是值得重砚的,是正确的。

②用于镇痛

张仲景氏有下列论述:“脉浮紧者,法当身疼痛,宜以汗解之。”

“太阳病,头痛发热,身疼腰痛,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者,麻黄汤主之。”

“风湿相搏,一身尽疼痛,法当汗出而解。”

“湿家,身烦疼,可与麻黄加术汤,发其汗为宜。”

 

“伤寒八九日,风湿相搏,身体烦疼,不能自转侧,不呕不渴,脉浮虚而涩者,桂枝附子汤主之。”


从上引数条,很明显的可以看出疼痛也是汗法的主要适应症之一。


不过需要说明的,即汗法之用于镇痛者,主要是头身、关节诸疼痛,而对于内部脏器所引起的疼痛,效果是不明显的,这很像西药水杨酸类解热镇痛剂之应用。


于此可知,汗法所能镇定之疼痛,其病理生理机制,原则上仍然是发生在表证基础之上,所以张仲景氏所述有关汗法镇痛的各条文中也很明确的指出“太阳病”、“风湿相搏”、“伤寒” 、“脉浮紧”??等等字样,以示此种疼痛,并非孤立的发生,而是建立在表证的基础之上,或者根本就是与其他表证诸症状同时发作。


表证之所以有身痛的原因,按中医的认识,仍为“寒束肌表”、“邪在皮毛”、“阳气怫郁不得越”的结果。如按现代病理生理知识来作推论,很可能是热性病之发作过程中,机体由于抵抗病原之侵袭,所以代谢增高,但又由于病原毒素作用之结果,机体调节机能障碍,因之机体内之代谢增高产物不能得到正常的排出,所以以刺激表层神经末梢而发生疼痛。


汗法的应用可以加强皮肤排泄功能,使体内废物能有出路,神经末梢刺激原因解除,因而疼痛自解。同时汗法的应用可以使周围血管扩张,大部分的血液流到身体表面,单位时间内皮肤血管所通过的血液增多。这样一方面固然可以因此由于辐射及传导的作用而使热量放散增加,以达到解热的目的;另一方面也因肌表血行旺盛之结果而使神经营养功能加强,因此亦可以达到镇痛的目的。所以这种疼痛的发生是与表证分不开的,因而在治疗上,汗法仍为其适当的治疗方法,原则上仍然是应该列在解表的范围之内。


③用于消水肿

《金匮要略》:“饮水流行,归于四肢,当汗出而不汗出,身体疼重谓之溢饮。”

      

“病溢饮者,当发其汗,大青龙汤主之,小青龙汤亦主之。”

      

“风水,其脉自浮,外症骨节疼痛,恶风;皮水其脉亦浮,外证跗肿,按之没指,不恶风,其腹如鼓不渴,当发其汗。”

         

“气强则为水,难以俯仰,风气相击,身体洪肿,汗出乃愈。”

      

“师曰: 诸有水者,腰以下肿,当利小便,腰以上肿,当发汗乃愈。”

仅根据以上论述,可知汗法的另一个主要适应症是消肿。

水肿的原因甚多,心脏病、肾脏病、营养不良都可以引起全身性水肿,中医对此也有很多区分,即以《金匮》而言也有“风水”、“皮水”、“正水”、“石水”等区别,因此汗法所能治的水肿也就只限于水肿而兼有表证者的范畴。所以仲景特别提出了“风水”、”皮水”等名称,以示这种“肿”是属于表而与”正水”、“石水”等属于里者区别。

“风水”、“皮水”,按照《金匮》说法:“风水得之,内有水气,外感风邪,风则从上肿,故面浮肿,骨节疼痛恶风,风在经表也;皮水得之,内有水气,皮受湿邪,湿则从下肿,故跗肿,其腹如鼓,按之没指,水在皮里也。其邪俱在外,故脉均浮,皆当从汗从散而解也。”从这个说法,可见中医用汗法所治的水肿,一定是在见证上都有表证的征象。所谓:“其邪俱在外”。同时也可从此以见中医对于症状治疗是整体的,绝对不是见肿治肿而是在辨证论治。这些都是中医在治疗经验上的可贵经验。

汗法之所以能消除表证水肿,笔者加以推论,可能有下列三点原因:一、汗法的应用可以兴奋中枢,刺激汗腺分泌之增加,因此组织中之积储水分可因汗液之增多而排出体外。二、汗法有兴奋心脏的作用,由于心脏作用加强,血压升高,可以因此而使肾脏排尿功能增加。三、表证既属一切热性病之初期,因此其水肿原因,亦可能是病原毒素作用影响肾功能障碍之结果。

汗法既能解表,则表解之后,肾脏功能当可因之而恢复正常作用因而消肿。不过,汗法只是消肿的方法之一,其他如利尿、温中等都是消肿的一般方法,有些情况之下且应综合起来应用,所以我们不应太孤立的看“汗法消肿”的问题。

辨其表里,别其虚实,综合诊断,综合治疗,这是中医治疗体系上的基本原则。我们在应用汗法消肿时,应该注意此点。

④用于消炎

《伤寒论》与《金匮要略》有关论述:“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干呕发热而咳,或渴,或利、或噎,或小便不利,少腹满,或喘者,小青龙汤主之。”

“汗出而喘,无大热者,可与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

“太阳与阳明合病,必自下利,葛根汤主之。”

“咳逆倚息不得卧,小青龙汤主之”

“咳而上气,此为肺胀,其人喘,目如脱状,脉浮大者,越婢加半夏汤主之。”

 

“咳而上气,喉中水鸣声,射干麻黄汤主之、”

 

“诸肢节疼痛,身体尪赢,脚肿如脱,头眩短气,温温欲吐,桂枝芍药知母汤主之。”

从上述各条文所述的各种症状,可知炎症,尤其是呼吸系统的炎症,亦为汗法的适应症之一。中医书上没有炎症这个名词,但从所叙述的症状上来看,如小青龙汤、射干麻黄汤各条的适应症,明明就是慢性支气管炎症状;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越婢加半夏汤的适应症明明是肺炎症状;葛根汤的适应症,明明是肠炎症状;桂枝芍药知母汤的适应症明明是关节炎的症状。至于后世各家如王好古《医垒元戌》之参苏散,其适应症为“发热、头痛、咳嗽、呕逆、腹泻”等,明明是感冒并发气管炎、胃肠炎的症状。《回春》之荆芥连翘汤,其适应症为“寒热头痛、两耳肿痛或双目赤痛”,则明明是耳下腺炎或眼结膜炎的症状。

例子甚多,难以尽举,但于此已可说明汗法是可以适用于炎症的。如按现代医学知识,炎症的发生,绝大多数为细菌感染,因此现代医学对于消炎剂之应用,是绝对针对病原菌的类别的,今汗法”既不能直接削减细菌或抑制细菌之生长,其所以能消除炎症的作用,当然亦如同以上各节之应用一样,可能是利用其振奋中枢、旺盛血行、增加机体抗力所产生之结果。

不过中医用汗法于炎症,仍如前三种用法一样,即仍必须在有表证的基础之上,始得应用汗法。如病程持续已久,病势进行很快,中医谓“病已由表入里”者,汗法对于炎症的应用反而是禁忌的。分经论治划分疾病进行中之不同阶段而作不同治疗,这也是中医的基本治疗原则,我们应该加以注意。

综合上述,可知张仲景氏汗法的运用范围很广,它可以应用于“退热”、“镇痛”、“去肿”、“消炎”各个方面,即此亦尚不过其常用者。其他如后世运用汗法以解毒,如人参败毒散等之应用;运用汗法以透疹,如儿科升麻葛根汤、浮萍散等之应用。

于此可见,汗法的运用是极其灵活而广泛的。不过汗法的运用虽然如此广泛与灵活,但总的原则却只有一个,即任何疾病必需在表证的基础上始得运用汗法。换句话也就是汗法适用于一切疾病的表证,如麻疹、痘疮之前驱期,痢疾之初起,??诸如一切急性感染之初期而有发热、恶寒、头痛、身痛等全身症状时,皆可以为汗法之适应症,解表就是汗法的基本作用。

2、“汗法”之禁忌症

“汗法”之禁忌,根据张仲景氏之论述,归纳之,有下列两种情况绝对禁用“汗法”。强用之,则必变出非常,祸不旋踵。

①里实

所谓“里”,中医用以示疾病深入及疾病已严重影响内部重要器官之意。所以《伤寒论》有:“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伤寒瘀热在里,身必发黄”等等条文。“实”,按照朱颜氏的说法是:“疾病发展过程中,机体对病因刺激的外现性应答性活动呈持续强盛的情况”。联系起来看,所谓“里实”,即机体在受到病原作用后,由于病势不断发展,机体内部器官已受到严重影响,机体为了加强病理调节,充分的发挥了最大的能力,所以机体整个病理生理机制均呈持续性的强盛与亢进状态。在这种情况,汗法就成了禁忌了。

《伤寒论》谓:“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者为温病,若发汗已,身灼热者,名风温。风温为病,脉阴阳俱浮,自汗出,身重,多眠睡,鼻息必鼾,语言难出。”

  “太阳病,二日反躁,凡熨其眥,而大汗出,大热入胃,胃中水竭,躁烦必发谵语”

  “阳明症,脉浮而紧,咽躁口苦,腹涌而喘,发热汗出,不恶寒,反恶热,身重,若发汗则躁,心愦愦反谵语。”

仅从上述三条文,已可见凡属发热而不恶寒、汗出烦渴的都是汗法的禁忌症,如强发汗则必然引起极其严重的后果。读仲景书,不难体会张仲景氏对于热性病的表里区分,完全是以是否有“恶寒、汗出、烦渴”等症状来作关键上的区别。

上引各节条文中,很明显的都有发热不恶寒、汗出而渴的症状,所以从性质上来看是属于里实,从发展阶段上来看是属于阳明,从发汗以后所引致的恶果上来看已很明显的指出这些都是“汗法”的绝对禁忌症。

《景岳全书》谓:“邪气在里发热者,必里热先甚而后及于表,治宜清凉”。又谓: “身虽微热而濈濈汗出不止及无身体酸痛、拘急,而脉不紧数者,此热非在表也。”又谓:“证似外感,不恶寒反恶热而绝无表证者,此热盛于内也。”《医学心语》谓:“病已入里,汗之则律液外出,大便难而谵语。”

这些都是后世各家继仲景以后对汗法辨证上与禁忌上更清楚的提出,值得我们来参考的。

汗法为什么禁用于里实呢?笔者加以推论,很可能是因为下列二点:一、热性病之中期,机体由于发热过久,体液消耗已多,再发汗可使体液更加消耗,水及其他物质代谢更加混乱因而可以引起严重后果。二、感染中期由于抗力未能制止疾病之进行,因而病原毒素作用扩大,此时机体内部器官已受严重之影响。同时机体病理调节能力由于随着病势的发展已至持续强盛的阶段,再刺激之没有好处,反而容易导致衰竭,因此此时在治疗上如仍从单纯的刺激抗力、调节体温上着眼,已非适时的处理办法。所以即时的考虑机体内部病变,中和或排除病原毒素,制止机体内部机能的过度紧张,这才是适当的处理。所以汗法于此时成禁忌。

上述二点,仅属笔者推论。但如根据中医书上的各种论述所给予我们的各种启示,如里实误汗后所发生的谵语、发狂等全身中毒症状,我想上述推论还是可以作线索来研究的。

②里虚

中医所称之”虚”,或指机体适应外界刺激及自身调节能力的低降,或指各类代谢物质的不足,前者中医叫做阳虚,后者中医叫做阴虚。联系上文所述里症的含义,可知里虚即指机体内部适应力降低或代谢物质缺乏。

里虚也是汗法的禁忌症,《伤寒论》有关禁汗各条很明白的指出:“脉微弱者,此无阳也,不可发汗。”

  

“咽喉干燥者,不可发譬汗。”

  

“淋家不可发汗,汗出必便血。”

“疮家,虽身疼痛,不可发汗,汗出则痉。”

 

“衄家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脉急紧,直视不能眴,不得眠。”

“亡血家不可发汗,发汗则寒慄而振。”

“身重心悸者,不可发汗。”

“尺中迟者,不可发汗。”

按照上述几节条文所叙述的症状,归纳之或属阳虚,如“脉微弱”、“尺中迟”、“身重心悸者”等;或属阴虚,如“亡血家”、“衄家”等。于此可知中医所称的虚证,不论是阴虚或阳虚都是汗法的禁忌症。

因为在理论上中医认为“汗可伤阴”,“汗可亡阳”。关于“汗可伤阴”的问题,上文已经提过,即汗法可以因有发汗作用而使体内水分及若干有用的无机物如氯化纳等因出汗而丧失。因此素体已呈阴虚者如贫血、脱水的患者,再应用汗法是不适宜的,中医谓之为“虚其虚”。

至于“汗可亡阳”的问题,以笔者见解,可能原因有下列二点:一、发汗剂有兴奋中枢、刺激心脏的作用,但这类兴奋与刺激作用是暂时的,这正如西药中肾上腺素等中枢兴奋药的应用一样(事实上据现在研究,中药发汗药中之麻黄,其所含之麻黄素,根本就是如肾上腺素一类之向交感神经药物)。这类药物是不适用于慢性心脏病或其他慢性衰弱患者的,用之反而可以因此兴奋刺激而导致其衰竭.引起严重的其他后果而致人于死亡,二、汗法既可伤阴,则体内代谢障碍之结果,必然引致机体整个机能的崩溃,所以中医谓:“阴阳传变”,“阳生于阴”,“阴生于阳” 。中医把阴阳的关系是看成一体的,阴虚 则阳竭,这是中医的基本认识。

综合上述,可知汗法的适应症,主要是表证;而对于里证,不论其属于“里实”或“里虚”,统在禁忌之列。汗法如误用于里实 ,中医谓“实其实”;汗法如误用于里虚,中医谓”虚其虚”、“实实”、“虚虚”,是中医对一切疾病治疗的大禁忌,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3、“汗法”之机动运用

汗法之适应症为表证与禁忌症为里证,既如上述。但是在临床实际的经验中,表里证不一定是那样典型的出现的。里实者也不能说绝无表证症状,而里虚者因为抵抗力差,尤易招致感染,表现出很典型的表证症状。

在此种情况之下,应该怎么办呢?针对此,张仲景氏制定了“表里两病、表里两解”的治疗原则,这就大大的增加了汗法的机动性与灵活性。

《伤寒论》:“太阳病,发热恶寒,热多寒少,脉微弱者,此无阳也,不可发汗,宜桂枝二越婢一汤。”

 

“太阳病,桂枝症,医反下之,利遂不止,脉促者,表未解也,喘而汗出者,葛根黄芩黄连汤主之。”

“太阳病,发汗,遂漏不止,其人恶风,小便难,四肢微急,难以屈伸者,桂枝加附子汤主之。”

“发汗后,身疼痛,脉沉迟者,桂枝加芍药生姜各一两人参三两新加汤主之。”

 

“伤寒八九日,风湿相搏,身体疼烦,不能自转倒,不呕不渴,脉浮虚而涩者,桂枝附子汤主之。”

“少阴病,始得之,反发热,脉沉者,麻黄附子细辛汤。”

“少阴病,得之二三日,麻黄附子甘草汤。”

从这几节条文上看,前二节是表病而兼有里实,表现为“热多寒少”、“喘而汗出”,所以在解表的原则之下,须再用芩、连、石膏等中医所谓的寒凉药以兼清“里”;后五节是表证而兼有里虚,表现为“发汗遂漏不止”,“脉沉迟”,“少阴病”等,所以在解表的同时兼用附子人参等温中强壮剂以兼顾其里虚。

于此可知,解表只是汗法的大原则。至于其具体应用,仍应结合病者之全身情况,视其症候之特点而予以适当之配合。此即所谓的“表里两证,表里两解。”

至于后世各家一般所谓的“辛温解表”、“辛凉解表”等等区分,求其实,不过是汗法在不同情况下之不同应用而已,原则上是毫不矛盾的。至于其他法外之法,且可“不求汗而自汗解者”,例如,里热闭甚,可用承气通里的办法,使其里和而表自解;里燥甚者,与痛饮凉水可战汗而解;气虚者发汗剂不效,于发汗剂中加人参,则可使“覆杯立汗”而解?等等办法甚多。

一言以蔽之,无非利用药物特有性能以调节机体之病理生理机制,使之一变而为正常生理机制。重点是放在“调节”二字,固无一成不变之汗法。据此,所以本文上述适应症中虽然把汗法的应用,分成退热、镇痛、去肿、消炎等各方面,这只不过是为了便于叙述,其实界限是不可能这样机械的来区分的。

临床上的经验,上节所述到的发热、恶寒、疼痛、肢肿、咳喘等等症状,往往也就是“表病”的综合症状,只不过其中表现为孰轻孰重,表现明显与不明显而已。同时,汗法之所以能分别治疗上述这些症状,事实上则仍然是与其他相关药物综合应用的结果。

所以,我们运用汗法时必须是对病人先作整体的观察,综合诊断,综合治疗。辨证论治是中医治疗体系上的特点,我们根据以上汗法的运用原则,亦可以得出有力的例证。

 善治者治皮毛,是说解表一法,具有早期治疗,控制病邪入里,从而获得及早康复的积极意义。不少医生治外感以辛凉为多,但外感初起恶寒未罢,舌不红、口不渴、咽不红肿者,一般不宜用辛凉之品,而用辛温解表之法。

辛凉药虽不比苦寒药,但其也有凉竭之患,只不过不像苦寒药那样冰伏而已。故而言之,外感病初起以用辛温药为宜。冬季大多患者以感寒居多,此时人体腠理致密,辛凉药既不对症,也难开腠理,故服之多于事无补。若症见风温初起,用银翘散治之。也可在大队辛凉药中,适加荆芥、防风等辛温之品,以助开腠理,使外邪随汗而解。

 辛温药的使用,当以桂枝、苏叶、荆芥、防风、葱豉之类为宜。药后常能发泄腠理,一汗而解。若属桂枝汤症者,则可用桂枝汤全方。若寒热无汗,鼻寒声重,身痛且伴咳嗽者,常用荆芥、防风,配肺经药,如桑皮、杏仁、陈皮等同用。至于一般的外感寒热,症状轻微者,当推葱豉汤轻散即可。

对于桂枝汤,有桂枝下咽,阳亢则殆之古训,故医者见发热症多不敢轻易取用。实则用桂枝汤,如配伍得法,往往可收奇效。仲师立桂枝汤,其中既有姜桂辛甘发散之品,又有芍药酸甘化阳之药,实有左右逢源之妙。只要辨证得法,用之何惧。当然,若用单味桂枝,其性偏阳,实有动气耗血之虑,但需知药物是以偏制偏,若是对症,用之无防。

冬季外感宜治以辛散,可用败毒散加减,就是取其辛温发散之功而每每获效。

冬季外感宜辛温解表 
山西省平遥中医院名中医工作室王金亮

 

摘自2016-12-17健康报-村医导刊

古医籍云:善治者治皮毛,是说解表一法,具有早期治疗,控制病邪入里,从而获得及早康复的积极意义。今观不少医生治外感以辛凉为多,笔者认为外感初起恶寒未罢,舌不红、口不渴、咽不红肿者,一般不宜用辛凉之品,而用辛温解表之法。

辛凉药虽不比苦寒药,但其也有凉竭之患,只不过不像苦寒药那样冰伏而已。故而言之,外感病初起以用辛温药为宜。尤其冬季(1112月),大多患者以感寒居多,此时人体腠理致密,辛凉药既不对症,也难开腠理,故服之多于事无补。若症见风温初起,用银翘散治之。也可在大队辛凉药中,适加荆芥、防风等辛温之品,以助开腠理,使外邪随汗而解。

关于辛温药的使用,当以桂枝、苏叶、荆芥、防风、葱豉之类为宜。药后常能发泄腠理,一汗而解。若属桂枝汤症者,则可用桂枝汤全方。若寒热无汗,鼻寒声重,身痛且伴咳嗽者,常用荆芥、防风,配肺经药,如桑皮、杏仁、陈皮等同用。至于一般的外感寒热,症状轻微者,当推葱豉汤轻散即可。

对于桂枝汤,有桂枝下咽,阳亢则殆之古训,故医者见发热症多不敢轻易取用。实则用桂枝汤,如配伍得法,往往可收奇效。仲师立桂枝汤,其中既有姜桂辛甘发散之品,又有芍药酸甘化阳之药,实有左右逢源之妙。只要辨证得法,用之何惧。当然,若用单味桂枝,其性偏阳,实有动气耗血之虑,但需知药物是以偏制偏,若是对症,用之无防。

冬季外感宜治以辛散,笔者临床常用败毒散加减,就是取其辛温发散之功而每每获效。

  评论这张
 
阅读(149)|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