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放下

静生慧,动生烦,-动不如一静

 
 
 

日志

 
 

《伤寒论》太阳中风表实证用方解析+《伤寒论》之“六经辨证”浅见+《伤寒论》之合病条文略析  

2016-06-15 04:39: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伤寒论》太阳中风表实证用方解析拾医点—中医硕士海军

  正文

  大青龙汤适应证的机理,我们前面就已经提到。因病人素体强健,是以发病之初身体就做出激烈的回应。

  “发热恶寒,身疼痛、不汗出而烦躁。”

  其中烦躁者,正风闭于表不得出,转而攻里之象。入里则风火相合,而上扰心君。(另:此处还可与寒邪对比,寒邪入里,则化为饮,有呕逆之证,此条则无,于此可明。)因其已经入里化热,是以用石膏来清里热,用麻、桂以开其表闭,因风入里则克害脾胃,是以还用到了姜、枣调和脾胃,这个也是大青龙汤和麻黄汤的主要区别!

  “35条论:太阳病,头疼发热,身疼腰疼,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者,麻黄汤主之。”

  后世皆以此条所论,当为伤寒病,细思则不然。

  “仲景云: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名曰伤寒。”

  而35条所论与此条的差别在于:(1)35条所论其起病即发热头疼,此为必然症,而非或然症,而伤寒病其起病则不必然要发热;另,头疼是太阳中风的主证,因“风为阳邪,上先受之”,“高颠之上,惟风可到”,而伤寒病头疼则非必然,以寒为阴邪也;(2)此条并未见呕逆之症,寒邪入里则化为饮,饮邪上犯,必然会伴有呕逆证,此处则不曾提及;(3)此处为恶风而非恶寒。综上所述,则可明仲景立麻黄汤,非为太阳伤寒,而为太阳中风。

  那么,从太阳中风来分析这条条文会怎么样?

  “ 冬令天寒,肌肤密固,风入里而不能出,寒在外则头疼发热,身疼腰疼,骨节疼痛而恶风,风在内则协火上攻,金肺受刑,做喘闷胸满。内经云:闭则热而闷,不正是说的这个吗?”

  而麻黄汤和葛根汤的区别在于,一个营阴未伤,一个营阴已伤。因风邪入里,则先要克害脾胃,以风木克土也;脾为生营之源,汗则营伤,血汗同源也,这个正是桂枝汤的考虑着手点,所以有芍药以养营,甘草大枣则实脾胃。此非“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乎?

  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太阳中风表实证的初起,应该以葛根汤为主方,因风木必然要克害中土,是以当先有所备。


  从全书的结构来看,在讲完太阳中风表虚证后,31条仲景笔锋一转,而以葛根汤为首方讲述太阳表实证,也就不奇怪了。如果以这样的分析,再看31条到38条则井然有秩,谁还再敢说伤寒论条文错杂无序呢?如果没有对这些条文的深刻认识,那么,“脉浮者,病在表,可发汗,宜麻黄汤”与“脉浮而数者,可发汗,宜麻黄汤”又该如何解释呢?

  讲了这么多,再来分析太阳中风表实证,那它在临床上到底有没有用呢?

  实在太有用了,有些病人,本为太阳中风,医家不识,杂乱投药,风邪终不得出,动辄经年不愈,这种情况太多了,而当今动辄言麻、桂已不合于时者,是否真通麻、桂之用?名方沦落不识,反被多方诟病指责,想来让人感伤!

《伤寒论》之“六经辨证”浅见拾医点—中医硕士海军

  “六经辨证”,这是《伤寒杂病论》理解经方辨证体系的关键。如果说“八纲辨证”是侧重于病性分析的辨证方法的话,那么“六经辨证”则是从病位入手结合病性分析而确定治疗原则的一种辨证方法。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理解张仲景的“六经”本意。

  张仲景之“六经病”应该是由特定的症状群组成的六类具有典型代表性的病理状态。人体患病实际就是人体的抵抗力与致病因子之间发生作用时(即正邪交争)的一种反应,但是由于体质的差异,症状反应的状态也不相同。当人体的抵抗机能表现为一种亢进状态时,就会出现一系列相应的症状,比如“发热恶寒”或“蒸蒸而汗”或“脉浮、脉弦”等等。

  张仲景就把此类反映人体亢进状态的症状定性为三类阳性病,即太阳病、少阳病、阳明病。当人体的机能表现为一种陈衰状态时,比如“但欲寐”“下利清谷”“脉细微”等等,则定性为三类阴性病,即少阴病、厥阴病、太阴病。也就是所谓的“三阴三阳”。

  在三阳病中,凡是以“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等症状为主要反应特征时,就定义为三阳病里的表证,统称之为太阳病,或者叫做表阳证。而发生少阳病典型症状反应时即称之为少阳病,或称半表半里阳证。发生阳明病典型症状反应时就称之为阳明病,或称为里阳证。

  当症状反应表现为以“脉微细,但欲寐”为主要特征的阴性状态时就定义为少阴病,或称作表阴证。而症状表现为太阴病典型特征时就称为太阴病,或称里阴证。当出现即非太阴症也非少阴病的阴性症状反应时,就统称为厥阴病,或称半表半里阴证。

  辨别阳性证与阴性证主要还是以“八纲辨证”中的“寒热虚实”为依据。热者为阳,寒者为阴,“虚实”同样有随“寒热”而变的属性。这样,“六经辨证”实际已经涵盖了“八纲辨证”的内容。这里面已概括了表、里、半表半里、寒热、虚实、阴阳。于是便构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辨证体系。但是依然无法涵盖经方辨证体系的全部内容(比如:停水、瘀血等)。

  尽管《伤寒杂病论》以三阴三阳六病分类,但是张仲景并无意将其作为统领所有辨证因素的一个“万能大纲”,不然就不会再以相当大的篇幅来论述杂病部分了。尽管“三阴三阳”的分类方法确实概括了大多数常见病的症状反应规律。

  但是,还有很多 “杂病”难以恰如其分的归属于某“经”之列。其实“六经辨证”在以下两个方面有着更重要的意义,一方面是它揭示了大部分常见病的症状反应规律。比如,凡是症状以“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为基本特征的一类疾病,不管是什么脏腑发生了病变,都应归属于太阳病,而在治疗中也都必须遵循太阳病的治疗原则。

  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发明。它从临床实践的角度证实了中医整体观的正确性,即:人体的所有疾病都不是一个孤立的病变,而只是整体疾病的一个局部反应。另一方面是为确定治疗原则提供了病理基础。比如:凡是太阳病都以发汗为基本治疗原则;阳明病都以“下之”或清热为治疗原则;太阴病则以温里为治疗原则等等。

  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在临床实践中用“六经辨证”的方法进行辨证施治时对于某些杂病并不能十分吻合,即使是本经病在某些情况下也不能完全适用。

  例如:太阳病原则上当发汗,但是有许多特殊情况,即使是完全表现为太阳病的症状也不能用发汗的方法来治疗。如体液代谢不正常(小便不利或频数);严重失血(衄家、疮家)等等,所以张仲景还特别注明了诸多不可发汗的条件。尽管如此,假设《伤寒杂病论》不用这种六类病型的分类方法的话,那么整个《伤寒杂病论》的论述就会变的异常的复杂和繁琐。

  所以张仲景在本意上并没有把所谓的“六经”概念化、绝对化的意图。仅用一个“六经辨证”来概括极其复杂的人体生理和病理现象还是不够的。所以,我们今天学习、理解经方辨证体系也不应该人为的使本来很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伤寒论》之合病条文略析

正文

  有了《伤寒论》之“太阳中风表实证”及其用方基础,再看合病就简单多了。

  太阳与阳明合病者,必下利,葛根汤主之。太阳与阳明合病,不下利但呕者,葛根加半夏汤主之。

  此条所论之症状,除了下利外还当见:发热、头项强痛(太阳见症),目疼、鼻干、颊赤(阳明见症),其脉当为浮大而长或浮数而长。因浮或者浮数为在表为在太阳,大长则在阳明。如果单从脉象来论,伤寒则脉当浮紧,此点则与此处不合。

  寒邪收引,在表则闭塞毛窍,入里则聚水谷之气,而化为水饮。如果有这样的前提,对照上面的症状分析,就首先可以排除此条存在感受寒邪的可能了。而且从伤寒论的体例来看,我们也看不到寒邪可以同时直中两经的,而两感伤寒,则多为死证,为阳经和阴经同时感受邪气,和我们现在谈的也不是一个范畴。

  另外,从理上来看,寒邪闭表,里热不出则渐渐生热,热极汗出,变为阳明,那么其传入阳明当有一个过程(这也就是伤寒不即热的意思),而且也当顺序而传,不可能跳跃,从这里看伤寒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合病。

  那么,如果是风邪呢?风邪入里则化热(内经云:风者,善行而数变,腠理开则洒然寒,闭则热而闷,伤寒论的一些条文更能说明这些问题),其性走而不守,善行而数变。风邪闭表,则自然入里化热,若其人素体脾胃不实,则风热之邪直接与之相合,而表现出合病的现象。而且风邪的特性决定了,其入里则肆虐横行,很快就会和三阳经结合,因风为阳邪,入里与阳明或者少阳相合,则为之两阳相合,其势迅猛;另阳明为土,少阳为木也,风为木,木克土,风感木也。

  而从方意上分析,风邪内闭则化热,入里则克害脾胃,克脾则下利,犯胃在上逆。是以用桂枝麻黄以解表透风,葛根透热,芍药甘草以护营,姜枣调和脾胃,鼓舞脾胃,半夏合生姜则平呕逆。

  太阳与阳明合病,喘而胸满着,不可下,宜麻黄汤。

  此条不再详述症状,参看上面则可,此处但分析其原因。太阳中风不解,风闭于表不出而化为热,肺合皮毛,是以受其热迫,而有喘促胸满,其证以中风表实本症为主,而稍见阳明证,将入里而尚未入里,是但解其表可也。宜麻黄汤,再深入则当用麻杏石甘汤或大青龙治之。

  太阳与少阳合病,自下利者,与黄芩汤,若呕者,黄芩加半夏生姜汤主之。

  本条的症状除了下利外还当见:发热恶寒,头项强疼,口苦,咽干,目眩(此处当区别少阳证和柴胡证,少阳或可见柴胡证,但非必然)等其他或见症。仔细分析可以发现,此条所论当是温病的症状。寒热已别,则可推其下利为热利,症状还当见,腹满而痛,里急后重。那么病机也就很明显了,病人素体虚弱,感受风邪,旋即入里化热克害脾土,而累及少阳。其方义为,风入里则化热,以黄芩去其热正为去其邪,而加芍药以泻肝护营,大枣甘草调和脾胃,固护中气,不正合此时的病机吗?此条还可以类比葛根芩连汤证,同为风邪下陷,然葛根芩连汤证还有汗出喘满,此为表邪不解,里热更盛而已,病机则同。


 今天继续讨论《伤寒论》合病内容,有关内容可以参考其他文章。

  三阳合病,腹满身重,难于转侧,口不仁,面垢,谵语,遗尿,发汗则谵语,下之则额上生汗,手足逆冷,若自汗出者,白虎汤主之。

  风入里则化热伤气,克害脾胃,是以腹满身重,难于转侧,口不仁;面垢谵语,里热炽盛之证;遗尿,脾虚气虚之证。除了上面这些症状还当见:发热恶寒,头项强疼,面红颊赤,口苦,咽干,目眩等证,脉当为浮大而数。此仲景虽然不明言,自可类推了。也正因为里热已盛,所以发汗则谵语;此处脾胃已虚而表不解,所以下之,则额上生汗,手足逆冷,邪热乘机入里而发为热厥也。

  其最后所论,若自汗出者,用白虎汤清之;那自可想出,若不汗出,则当用麻杏石甘汤清之,此仲景不言而言也。

  阳明与少阳合病,必下利,其脉不负者,为顺也,负者,失也,互相剋贼,名为负,脉滑而数者,有宿食也,当下之,宜大承气汤。

  此条所论,当为阳明中风不解,入里而见少阳症。其下利,病机与上面并无多大区别。其脉不负者,仲景已自言其当脉滑而数,当用大承气下之。若负则当见少阳脉,弦长而数,当用小柴胡以提热出之。而其症状也可从此处入手寻思,而自明。当见,身热,汗出,烦躁,谵语,腹满,口苦,咽干,呕逆,胸胁满等而其脉象当为长大而弦,当用大柴胡以两清之。

  三阳合病,脉浮大弦关上,但欲眠睡,目合则汗出。

  此条症状不再细推,参看上面的条文自明,仅从病机上做一诠释。目合则汗出,眠则阳入于阴也,阳强阴弱,则汗出,阳加于阴则为汗也,这个道理和卫强营弱之太阳中风表虚症的病机病无多大区别,而是程度和病位的差别。那么,从此处看,此条所论当为热盛将入于阴或者已经入了阴分血分的条文。

  另:太阳、阳明和少阳,都有关于合病的内容。细心的人,当可发现,这个是逐步深入的。并非飞来之石,细推则前后贯通,这也印证了伤寒论学术上的完整性和紧密性。

  评论这张
 
阅读(35)|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