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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甘姜苓术汤的腹重二字+厥阴病篇何迷之有?+神彩飞扬的桂枝汤法+桂枝汤在《本经》中的诸药之性能+麻黄汤方  

2016-12-09 04:23: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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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姜苓术汤的腹重二字

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2209714384_0_1.html

肾着之病,其人体重,腰中冷,如坐水中,形如水状,反不渴,小便自利,饮食如故,病属下焦;身劳汗出,衣里寒湿,久久得之。腰以下冷痛,腹重如带五千钱,甘姜苓术汤主之。甘草二两,白术二两,干姜四两,茯苓四两。上四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腰中即温。

着者:湿浊之痹,寒湿之邪气,入侵至肾,导致肾阳虚损,元阳不足,则身体沉重,重者:疲惫不堪是也,此正是太阴病中的阴寒湿之邪气处于储蓄中的递增状态时,也正是与太阳的阳气处于储蓄中的递增状态是同等级别的概念。故一二三辨症大法是逢“三”则“合”,合者阴与阳性的邪气占位在三,量上的邪气处于不断的递增状态。

     肾着之痹者,灰源于三阴中的太阴病态中的阴性的寒湿性质的邪气,即论中所说的“伤寒四五日,腹中痛,若转气下趋少腹者,此欲作自得也”,又曰:“自利不渴属太阴,以其脏有寒故也”,此脏(太阴)局部的阴寒湿之邪气者,处于下潜冰伏时以损伤少阴为病,导致局部的寒湿,引发全身性的虚衰。

此腰中寒冷,如同坐水中之状,说明寒湿之重,湿性重浊下趋之性抽决定的病机是向下。

形如水状者:腰中寒冷得如同水浇灌的状态。

反不渴者,“反”字者,是说明少阴虚寒本当有渴症,为何呢?论中说:“自利不渴属太阴,自而渴者,属少阴。虚故饮水自救,若小便色白者,少阴病形悉俱”者,正是虚寒较重,虚火失温固浮越灼津之虚渴,偏“反不渴”者,太阴之寒湿未致虚寒之质变是也。

饮食如故者,也正是论中所说的:“如结胸状,饮食如故,时时下利,寸脉浮,关脉小细沉紧,名曰脏结”,此脏结者,正是太阴病形成的局部性质的阴寒性质的有有形的处于储蓄与递增中的实性邪气。

所论中明言:病属下焦,寒湿损阳,身劳动则汗自出,汗出衣湿,称为潮湿的衣服,又形成第二轮的寒浊湿之气,称为“衣里寒湿”。

久久得之,得此病的过程时间较长久。

腰以下冷痛:是说邪气损伤肾阳,腰部寒凉冷痛。

腹重若带五千钱者:是说太阴主大腹,邪气是从三阴中的太阴寒湿递增过来的,腹重:即暗指病中的太阴寒湿中的脏寒之气。

甘姜苓术汤主之。甘草二两,白术二两,干姜四两,茯苓四两。上四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腰中即温。

方中再次出现干姜与甘草的配伍,肺痿肺痈咳嗽上气曰:“脉虚数者,为肺痿,数实者,为肺痈。又曰:“肺痿吐涎沫而不咳者,其人不渴,必遗尿,小便数,所以然者,以上虚不能制下故也。皮为肺中冷,必眩多涎唾,甘草干姜汤主之,服汤已渴者,属消渴”者,此正是太阴病中局部寒湿之气,正与局部中的太阴脏寒之为病者,此“腹重”者,正是指太阴病中的阴性寒湿之邪气,处于太阴病逢“三”则“合”的病态观,这里出现的是阴与阳三的概念。太阴与太阳皆处于阴三与阳三中的阳气者,亦处于储蓄中的递增状态,皆属实性的邪气。

太阴寒湿呈实症,故方与甘草,以缓太阴阳气之下陷,均干姜,湿散阴寒之气,云苓淡渗太阴之寒湿,即后世所曰“通阳不在温,而在利小便,救阴不在血,而在津与汗”,使有形的实性邪气从小便去,无形之阳气通,是正治太阴病之大法。

白术和中枢以储太阴的升发之气,缓降阳明(阳二)之气,从而形成大气形成中枢的斡旋之气。

由于三阴病者,分为一二三之阴,也是属于合一分三之阴,太阴寒湿得以温运,邪气被截劫于少阴病之前,也可以从中看出甘姜苓术汤的中间症者,不正是诸泻心汤中的人参,半夏,炙草,红枣,干姜的缩影,前趋症呢?不正是苓桂术甘汤方症,那么他的后期症呢?不正是真武汤方症呢?论中的高度统一体性,是疏而有密,疏时,阴与阳表里相对,密时寒热虚实互滞。

厥阴病篇何迷之有?
     厥阴病篇,后世称为迷篇,论中的厥、呕、逆、利交织于厥阴病篇中,同时又赋于渊源的祖国医学的博大精深的浩翰之中,如泥牛入海,更况历代名医大家,此呼彼唤,陷经典于不白之冤,成为撼事, 排山倒海,剪不断,理还乱,皆一腔热血,至今仍处于茫茫之然,欲挽救苍生者,成为苍白之淡,其实圣典越简略 ,内容就越丰富,没有必要节外生枝,贵在体悟, 这里就厥阴病篇略试窥管之见,试图还南阳之森严。
    我们知道言厥阴病篇时,首先是与祖国医学并渊源,大道之理,横空出世,盲目摸象,置圣典的高度独立与高度统一性于不顾,沿途借经,殊不知,圣典要求的是另一面的理论体系,是否去换个思维方式呢?因为经典均有各自的高度独立与统一性 ,圣典亦不离外,此即脉、症、病、治与理、法、方、药的完美结合,切不可以用其他论调高参进去,以歪曲论中之真言,正如近代名中医胡希恕总结的八纲法,方症学 ,刘绍武谈三部六病法等等,都曾试图解脱其他经典的约束,但终未能抛弃前嫌,又回到说理的工具之上,圣典的曙光,闪现即失,但是给人以启迪。
     厥阴病篇中的厥阴病,是论及病的概念,如伤寒者,狭义论,伤藏者,广义之说,是邪气致的病态之势,并非《内经》之说:"正气内存,邪不可外干",又说:"虽有大风苛毒,不能为害也",因为论中论的就是病态,已是处于病邪之气,导致阴阳病的的病态观,形成的三部六病的概念,这个概念就是一个邪气 ,导致阴与阳的太过与不及,太过有三 ,不及有三,三形成三个部位 六种病变过程,就把握了论中的要略。
    我们知道一二三辨证大法是顺从论中的高度独立性与统一性波度而至,又成功的立确立了里之阴与阳病者,处于各有三个不同阶段(层)的具体表现,所以当里阳峰值比配于高频时,引发全身性的阴阳血气俱实,当里阴峰值比较低频时,引发全身性的血气阴阳俱虚,这里就出现了三阳,三阴,二阳,二阴,一阳,一阴者,即属局部的,又统调于里阴与里阳,形成二大极端,那么二极中的更有两极者,即一阴(半阴半阳),一阳(半表半里),因为处半而不能受邪气,所受的阳性邪气呈实后,递增给阳明,如论中说:"伤寒热少厥卫,指头寒,默默不欲食, 烦躁数日,小便利 色白,此热除也,欲得食,其病为愈,若厥而呕 ,胸胁烦满者,其后必便脓血",此正阳性的邪气,递增给阳明(里阳病);阴性邪气呈虚,递减至少阴,如论中说:"伤寒脉卫而厥,至七八日肤冷,其人躁无暂安时 此为脏厥"者,厥阴病中的阴寒呢?初始于:"自利不渴属太阴,以其脏有寒故也,当温之,宜四逆辈",正是厥阴病源于太阴寒实,当其不能承诺阴寒中的虚寒时,正气在递减中虚衰于少阴的病势之中。少阴因为虚寒极致衰,命火(元气)浮越而滑脱。
     当邪气暴发于里阳时,论中说:"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痛热"
阳热上结,当邪少正衰时:"饥不能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的阴寒下凝之衰,此阳与阴相极端,因为极端而相离,此不正还原了一二三辨证大法中的逢"二"则"离"的概念上吧,这个概念中的中枢症,如诸泻心汤法 ,远调水(肾)与火(心),近协脾(阴土)与胃(阳土),也以返观 论中"胃家实"之证,"当温之,宜四逆辈"之症的"胃家虚",此皆以论及惯穿整个论中的"胃气(谷)",当论中出现"伤寒始发热六日,厥凡九日而利,凡厥利者 当不能食 今反能食者,恐为除中",就是暴出之阳"消渴(水)与消谷的概念。
      实则衰于阳明(里阳),虚则衰于少阴(里阴),乌梅丸中的暴热,暴寒,不都是在抢劫(夺)生命中的胃气吗?
    简言之,厥阴病中的阳性邪气,一者是同化于里阳,一者是同化于里阴,简言之,阳明病,胃家呈实而衰,少阴病,胃家呈虚而衰 ,殊途同归,见证一阳与一阴不受邪气的概念,也亦论中所说:"伤寒脉弦细,头痛发热者,属少阳 少阳者,不可发汗,发汗则谵语,此属胃,胃和则愈,胃不和则烦而悸",此乃最佳之佐证。也足见厥阴病篇的总体内容与原则。
     当然在以方测症中,更加明示着这一规律的特定性,他从桂枝甘草汤,芍药甘草汤,诸泻心汤,至到乌梅丸的出现,均是在告诉我们邪气形成的阴与阳性的波频是一分为三的,即阴阳相对与表里的一分为三的三角形的定律关系,这个关系的跨度,在论中进行三次三角形的阴阳与表里的必然性存在,只是在一阳一阴的相对表里中,是属里阴与里阳进行同步同化的关系。
     简言之,厥阴病篇之迷,迷就迷在波澜壮阔的祖国医学的博大精深的渊源之中,使我们不能另僻溪径,与论中言简意赅相比较之,各自相互约束,又相互疑惑,当我们的思路顺从圣典的高度独立与统一性,必然而然的归还复元的了圣典之门墙,试论何有之迷乎!

神彩飞扬的桂枝汤法

    桂枝汤法组成的前因后果,让世人朴朔迷离,临床上即用之,也恍惚之,即爱之,也恨之,爱之整个论中波涛滚滚,又恨之整个篇中遍地难寻,此正是:曾经寻他千百度,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

     桂枝汤与法,是天赐之良方,上帝之恩惠,圣典之宏大。正是《易》所云:“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这概念。

     清   柯韵伯称桂枝汤为天下第一方,又为群方之祖,众方之冠,果真如此否?这里就桂枝汤的前趋与后期及中间症的配伍,略试管见。

    我们在圣典中,第一次看到的是桂枝汤方症,其实是来源于桂枝甘草汤法,与芍药甘草汤方,再加入第三方势力中的的参与,即姜与枣的配合后,才使我们看到的完整的桂枝汤方症。这才是我们认识桂枝汤方症的来拢去脉。

      其实论中的任何一个方症者,均是与桂枝汤法法,能结上缘头的,比如与泻心汤法,至到乌梅丸汤法等等,他们都要是以桂枝汤的阴与阳性离合性而参与其中的动态观,以见证阴与阳处于邪气中一般性与特珠的规律。

      论中是以论邪气导致了阴与阳的波频,桂枝汤方症法的前趋症,即为阴与阳的第一次分裂时出现的,桂枝甘草汤法,第二次分裂时的芍药甘草汤,阴阳相对分裂时,此桂枝甘草汤法,虽说是救阳与固表,救阳即远且缓,故桂甘汤法,实乃救近中的胃气,芍药甘草汤者,其救阴与液者,此即远且缓,即不如急救其胃气,珠途同归中以救出五脏六腑所秉承的“胃气”才是根本,这个根本始终惯穿于祖国医学与圣典中的任一个角落之中。

     如后面出现的桂枝加桂枝汤,桂枝去桂汤等等,均是方药相对,阴阳相对,表里相配的三角形定律的规律,当加入生姜与大枣后,桂枝汤法的配伍才算升华与完毕,这里我们可以看出,邪气导致的阴与阳的离合性,是从桂枝甘汤的释放,麻黄汤方中的固敛,其中所暗藏着的“胃气”,芍药甘草汤中的凝滞,大黄甘草汤中的瘀血,皆所暗藏着的“胃气”,当桂枝、芍药、甘草、生姜、大枣相伍时,我们就清楚的看到了中间势力中存在的必然性的----胃气,在临床中的真正的是不可以动摇地位。

       一二三辨症大法者,正是随着这个邪气导致的阴阳频率而进行离合弛张着,这个弛张的过程,就是方症的空间结构,桂枝汤法,是属于阴与阳处于整体的分裂病态观,所以桂枝汤法,在调和三阴与三阳时,是属广义的治疗范畴,调和三阳中的太阳病,调和三阴中的太阴病时,是属于狭义治疗范畴,故调营卫者,言其滋养,调血气者,言其流行,调阴阳者,言其归属,以桂枝汤法形成的阴与阳,表与里的三角形定律,是可以跨越三次出现的三个三角形的总概念,故曰:桂枝汤法,神彩飞扬,波澜壮阔,雄哉,旷哉,大哉,密处疏而不露,疏处密而不透,清代著名医学家,陈修园说:桂枝,生姜,甘草配以调和一身之阳,芍药大枣甘草伍,调和一身之阴,《内经》曰:“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辛甘是从桂甘姜为始,酸苦是以芍枣草为初,所以论中是以随着阴阳的病态而出现方药与症状的完美组合,这个线索是可以追究到乌梅丸方症的临床应用,这就体现了论中和高度性与完整的统一性,圣典已经给我们亮的最后底牌,还可以从底牌中以返观其牌之初形,如辛甘温与苦甘酸的配伍,正是从桂枝汤法一直延伸到辛甘发散之为阳,酸苦涌泄之为阴的两个相对配伍点的组合上,这就是圣黄的前因与后果。

     桂枝汤法,治疗太阳病,头项强痛,脉浮缓,是属于风寒的邪气的加临,病位在太阳,其数为三,这是狭义的太阳病概念,更重要的是太阳病位与数之病态,才是广义的病态范畴,这个广义的病态范畴,才是桂枝汤法的治疗真谛,这个真谛可是包括临床中的内伤与外感,如果从他们的桂枝,生姜,甘草的辛甘温的性能出现,是以总和三阳之气的疏发与通透,,这里并非只指风寒邪气吧,芍药,大枣,甘草伍后,则是和调三阴之气的流通与透达,这里也并只对准太阴病中的寒湿邪气吧,这个三阳与三阴,这个太阳与太阴,又总归于里阳与里阴病的三个阶段性的倾斜度。

     桂枝汤法,治疗太阳病中的邪气,是属于局部的病变,治了一身的阴与阳气病变者,则属全身的广义的病变范畴,太阳病与太阴病是处于相对性的寒湿邪气,处于储蓄中的递增病态,互为影响为实性的邪气,太阳病又与少阴为表里,其实者太阳病,虚则少阴病,他们的概念是,一阳(太阳),二阴是太阴与少阴。更重要的是少阴病与太阴是属同类性质的阴性邪气,一寒湿呈实,一虚寒成虚。如桂枝汤法演变为小青汤,就属于三与三之位置与三之数的相对病变中的治疗方法,又如麻黄附子细辛汤,麻黄附子甘草汤法,就属于太阳与少阴的表里病态观。

      在祖国医学历史的沿革中《难经》时期有论而无方,如损其心者,调其卫营,《内经》有:“两感于寒”的病症,调营卫者,正是桂枝汤之法。“两感于寒”者,正是麻附辛甘汤法,以尔补《内难经》之不及。

       《内经》又曰:“阴阳者,天地之道路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素问·阴阳应象大论》又曰:“ 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金木者,生成之终始也。气有多少,形有盛衰,上下相召,而损益彰矣。”均是对阴与阳的概述,也是桂枝汤法,在调的阴与阳邪气中所产生的波频的和唱与见证。

桂枝汤在《本经》中的诸药之性能

我们前面讲过了桂枝汤中的桂枝,今天开始讲桂枝汤中的芍药,即《神农本经》中的芍药。

桂枝与芍药是一样的,均是顺从着邪气的波频,所形成的一个阴与阳性的抛物线,这个抛物线呢?是由中间力量的胃(谷气)的加临,这个中间力量呢?是始终惯穿于整个论中的,不管邪气导致阴与阳率频如何的倾斜,都不能脱离这个角度,否则就是就会出现四逆,除中,脉暴出等的危险。

桂枝是阴中求阳,芍药呢?是阳中求阴,它们在《伤寒论》里面是总统着阴与阳的路线图,在邪气的波频下,进行着有规律性的发生着离合与释张关系。

以药带症,以症带药,又以药症归属着论中的诸大症候群。最终体现出来的是:桂枝是以阳虚为主,芍药是以阴虚为主,产生的两大阵营,但是我们要知道桂枝以阳虚为主要发展方向,芍药以阴虚为主为要发展方向,但又均是以损耗着阴与阳的载体津液为主,如果在三阳中的太阳就会形成刚柔痉的葛根汤,栝蒌桂枝汤,阳明则为大热损津而致刚痉的大承气汤,在少阳则产生虚与实症的半表半里的阴与阳性刚与柔痉的柴桂姜汤。

太阳中风者,表阳处于释放,太阳中寒呢?表阳处于收敛,一释一敛,形成了阴阳的开合度,这个度的前趋症,均是处于表阳中的桂枝所调动着,后期症呢?则属于芍药苦平之性所展开。

如论中出现的桂枝甘草汤,芍药甘草汤。就是阴与阳进行第一次分裂中的一个分水领,又是各自代表着阴与阳的发展趋势而延伸到论中的各各角落。

这就是从规律中寻求的方法论,如桂枝在阳不在阴,在满不在痛,在气不在血,芍药呢?在阴不在阳,在痛不在满,在血不在气,

 

 

 

我们再看一下芍药:味苦,平。功能主治:主邪气腹痛,除血痹,破坚积寒热,疝假,止痛,利小便,益气,生川谷与丘陵。

“芍药苦平”:也就是苦的滋味不重,是比较平和的归阴类性质的苦味之药品,但与辛温性质的药可比较时,其终是以阴性药味药为主。

 

 

一:“主邪气腹痛”:说明邪气已入侵至阴中的太阴,可以理解为坤府之地。太阴是三阴中的第三阴,是主开的,阴气最多且重,与三阳中的主阳相对应。有一开俱开之验,况太阳病者,秉乾运之阳。

太阴开,津液得以升发。开则二阴能枢出水火之气,一阴能释出阳火之热。芍药苦平,入阴,苦平秉阴寒之气味,以舒通至阴之邪气(郁瘀)而不伤阴,至阴之气得以通透,津血得以滋养,有余的邪气乃驱,腹痛乃止。如四逆散,桂枝加芍药汤,桂枝加大黄汤等。

腹痛者,古人所称为的范畴,除腹部外也泛指腰,胸,胁,脘等部位。

二:“血痹”:按内经为五痹之一,如筋,骨,血,肌,腠之痹。

血痹呢?血的流滞不畅通,血是归为阴性的物质,痹滞不通而为瘀郁之为患,如桂枝黄芪五物汤,乌头汤,桂枝芍药知母汤等,均是有赖芍药的苦性平味,即不非常重视气伤阴的情况下,以完成其通透血痹的功能。

 

三:“破坚积寒热”:坚性的积结,也是有形的,归阴性的凝滞之气,三阴得以通透,坚积也可得以破解,如桂枝茯苓丸,鳖甲煎丸等。

四:“寒热”:邪气冰伏,是正邪之气相互斗争的表现,正阳之气节搞邪外出,临床则表现为发热,正虚邪气内陷时,临床中出现无热性质的恶寒,即论中所说的:“发热恶寒者,发于阳,无恶寒者,发于阴。”

五:“疝假”:是寒凝气滞,阴气不通,傍气结疝,瘕气约痰。

“疝”者“痛”也,“假”,通“瘕”,《难经》称为“积中之聚症”,气滞而聚,时聚时散是也。如抵当乌头汤,蜘蛛散等。

“疝”在代医学中是属于广义症状命名,如脑疝,气疝等,在祖国医学范畴内“疝”也是指广义的,但具体到五疝时,则是单指男女病态中的男七疝女八瘕之为病。

 

六:“止痛”:凡是痛则不通者,均是可以止之。如小建中汤,桂枝去桂加芍药白术茯苓汤。这里更加明确了论中的芍药是:“在痛不在满,在阴不在阳”的总概念。如“太阳病,下之后,脉促,胸满者,桂枝去芍药汤主之”;“本太阳病,医反下之,因而腹满时痛者,属太阴也,桂枝加芍药主之。大实痛者,桂枝加大黄汤主之”。这里一“满”向阳与气发展,所以去了芍药的阴性;一“满”在向阴与血发展,所以加重了芍药的用量。

七:“利小便”:病血者,未有不病水的;芍药主治阴中之阳病,阴中的血气不通通透宣发,血聚类水,水血互结,邪无去路而小便利者,

后世医家唐容川所曰:“病血者,无由不病水,病水者,无由不病血,”《金额匮要略水气病》篇称为“水分与血分。”

如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当归芍药散(川芎当归各三两,茯苓白术各四两,芍药一斤,泽泻半斤)。(当归散:归芎芍芩各一斤,白术半斤)。

八:“益气”:阴血和,则气出其中,阳腾出其阴部,即阳升降,中枢得在枢和,是以阴中有阳,血中有气,气受益而阴更调和。

所以桂枝汤中的芍药是以调和营阴,以固表止汗,以阴济阳。也大有调一身之阴而和阳的概念,所以能学会论中的芍药,就等于拥有了一味重量级的药物。

 

 

再看一下生姜:气味辛,微温,无毒,久服去臭气,下气,通神明。

一:生姜具有阳性的“辛散”与“微温”之用,辛温秉阳,但辛味大气,故具有迅以速通之用,相对而言比较中的辛温之药味时,生姜嫌得略逊色,但生姜辛微温的力度虽慢,但较久,况本经明言“无毒”,就是长期服食之,是不会聚偏气以生邪气。

辛微温,即是秉赋初春之气,虽已具备辛味,但是气微温,是属于半在表半在里之阳所秉持,蟾较弱且嫩,但是已具备了生生之阳气,即得欣欣向荣之气,即可以宣发陈旧之凝,启蒙郁滞之机,妈内经所曰:“春三阳,此为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的春风杨柳之气质。

所以本经上称“久服才能去臭气,”就是发陈。三阳得辛而微温之气,一阳枢发,二阳合热,三阳开达。

三阳之中内含乾阳离火,火处虚透,神明自得虚灵,所以这才叫通神明。生姜得桂枝的辛温之气,总调一身的阳,此阳得调而动,动则离火虚化,得甘草之气而阳气生根于乾阳之中。

论中以生姜,发配以甘草之剂,以奠基姜草在论中的第三势力与地位,如论中诸泻心汤中的姜草配,四逆汤听姜草伍,或《金匮要略咳嗽上气脉症病治》的干姜甘草汤法,上治疗吐涎沫,下治疗遗尿等等,皆是由中枢失运,导致上冒下虚中滞之过。论中所有生姜,或干姜配伍中的诸大方症药学呢?在生姜发的作用下,以复运的斡旋之大气。

同时生姜辛散温通,干姜,辛甘温热,生姜多具辛散温通之气,干姜备有温运守复之能。这些功能在论中时明时暗的如召示着第三方势力的参与的重要性,即固护胃(谷气)的一惯性与重要性。

 

 

大枣:味甘平,主心腹邪气,安中养脾,助十二经,平胃气,通九窍,补少气,少津液,身中不足,大惊,四肢重,和百药。久服轻身长年,叶覆麻黄,能令出汗。生平泽。

一:大枣“甘平”者,味以养形,气以温运,即《内经》所曰:“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大枣味甘雍浓厚,虽厚味而无壅滞,虽甘平则能雍开太阴急所需求之阴液者,非大枣之厚味,是不能为之是也。我们试看十枣汤,大柴胡汤,在急性大热病态中,却加一味滋补之品呢?也正是因为一阳二阳所形成的火热呢?正是以进行性的加重耗气损阴的作用,更况苦寒辛凉制剂中,更是以主阴与阳的载体津液地础。

二:主心腹邪气,心与腹除局总性的位置言,更重要是言其有中所主持神明中的心腹,故心腹者,也是指广义的神明之心为主,故古代诸书中均惯用以心腹为患者,正是在说明居中心地位的重要性,所以本经正是以心腹为病患,说明邪气致病的重要性。第二才是指心与腹部局部性病变,心在《内经》称为“心中阳脏主阳气,通于夏气,腹为至阴之太阴,通于秋气”,以脏腑辨症时,心与肾相对论,代表着五脏六腑的中流砥柱的功能。

但是一二三辨症法呢?正是少阴体阴为病,用阳虚衰的临床表现,正是三阴中的二阴与三阳中的二相呼应,二阳是二阴所用之阳,二阴是二阳所载之体的关系。

心腹中的邪气呢?标志着脏腑辨症听阳脏心与阴脏脾的失联关系,一二三辨症法呢?在邪气所主的心与腹中正是少阴体阴与用阳之类病,所以论中出现甘麦大枣汤,以主妇人脏躁者,正是代表着心与腹气的不能通透,体阴虚寒和阳躁动的结果。

太阴主腹中的胸脘腹胁而言。脾为谏议之官,把信息及时传给主神的君主。三阴中的太阴开,心胸脘腹胁的邪气乃散,津液乃生。

二:安中养脾,助十二经,平胃气,通九窍,补少气,少津液,身中不足,大惊,四肢重,和百药。久服轻身长年,叶覆麻黄,能令出汗。生平泽。

安中者,保持中枢斡旋的正常正确运转,养脾,即养胃与谷气,本身大枣就具有谷的滋养之性。

谷与胃气者,充分滋养协助十二经脉的通透与运化。

三:平胃气,当阴液充分沛时,亢奋中的胃气才以平复。

四:通九窍,三阴之体中的津液充沛,所用之阳得以滋养,以和窍门为单位的孔窍者,均是可以得到滋养明昧。

五:补少气,补少气,少津液,身中不足,大惊,四肢重,和百药。阴与阳性的邪气者,无不是以耗气为主的,大枣所具备的阳津阴液,足以支持胃与谷气的养滋之性。

因为谷与胃气者,才是真正具有主持滋养功能的,所以论所曰:“安中养脾,助十二经,平胃气,通九窍,补少气,少津液,身中不足,大惊,四肢重,和百药。”就不难理解在临床中的重要功能,更况内经曰:“神者,水谷之精气也”,

大惊:精与神得以滋养,正阳充盈,大惊可愈。

四肢重:太阴不能宣化温运,清阳不升,浊阴不降四肢失营而重着困顿。按脏腑辨症,三字经上说:“脾体重,肢难用”。

和百药:凡阴与阳性的药品,具有阴柔刚烈之性者,得大枣之缓壅遏之气味,即化为温顺之所用。

 

 

 “久服之”呢?是可以“轻身体健”,是可以长大成人的。所以《寿世宝元》上有补饥丸,其中就有大枣的成份,在没有主粮的情况下,也是可以生长的。现在不是说,一天一颗枣,胜吃灵芝草嘛!说明枣的营养是很丰富的,但任何好的东西均是有偏性的,所以肥胖的人,湿热体质的人,以及阴性的体质均是尽量的少用,芍药得大枣甘平之气,甘苦是可调一身之阴的,此阴被调动,坎水得化,更得甘草之气而阴生根于坤阴之中。

久频服大枣,反下遏真阴,使人落齿。

他的叶子,反而象麻黄一样,能令人出汗的,但现以很少有人发现与应用的。

大家知道,《本经》是临床的真东西,决不会有误言的,你看益母草后,只写了一句话,益母草外洗治风水,但我发现后,外洗治风水效果真的是很好的,就是风疹。所以我们读经典,要善于发现,更要善于临床应用的。

 

 

 

 

再看一下甘草:味甘平,功能主治;主五脏六腑寒热邪气,坚筋骨,长肌肉,倍力,金疮肿,解毒。久服轻身延年,生川谷。

一:“味甘”且“平”,更是秉中枢之气。因为上焦若羽,非轻不举,中焦若衡,非平不治,下焦若权,非重不沉。

二:主五脏六腑寒热邪气,此甘平正好入中枢之气,中枢得以平衡斡旋,五脏六腑之气得以虚实更替。在运动中的中枢之机,是可以代谢、更新、净化其五脏六腑的寒热性邪气的。故《内经》曰:“治痿独取阳明”之说,脾胃也就恢复了燥湿纳化的功能。

大家看看这个“胃”,上面“田”是男子劳动之象,下边是“月”,代表女子静养之象,同时“田”也是乾坤之象。只有当“田”的阳气充沛时,丢什么种子也能成活的,所以这就是乾健之阳。内经上称之“天运之阳”。“胃”又称为水谷之海。内经又曰:“营气者,内谷为宝”。所以筋骨的坚,肌肉的丰,气力的增倍,均标志着“内无邪气,营阴充沛”。

三:坚筋骨,长肌肉,倍力,如论中的“四逆汤“中的”“炙甘草”。“炙甘草汤”中的“炙甘草”者,均是以存留“胃气为本”的,《内经》称:“胃为水谷之海,”主滋养温运,主求“胃气”者,即和古代医家所昌导的“胃,脉,谷”的主导思想是一致,也体现在“甘草”所主持的胃气,气所主持下的生命呢?在全书战略高度和统一思想的精神境界是高度统一的,是“甘守阳,存津液”的总原则再次体现。

四:“金疮肿痛溃疡”,外用甘草配熟石膏,生肌消炎,收口长肌,内服清解热毒。

“解毒”,生甘草解百毒是广义的,诸毒均是可解的,但也有专用。金匮后面记载的有解茛菪的毒,中此毒后,使人发狂;还可以解漆毒,外敷加内服,西医说是漆过敏。

所以甘草用在桂枝汤中,配以辛甘温者,以调和诸阳;配以芍药者,甘苦平者,以调和诸阴;合于生姜,大枣则调和中枢之机。中枢者,大气是也。

这里有个典故供大家玩赏,也加深炙甘草的印象吧:一个老中医,一天突然病倒了。百药少效,渐至不起,形将就木。徒弟们和家人也急得团团乱转。一天突然来了个年轻人,说是懂医,能医老师傅的病。徒弟们看此人这年轻,竟口吐狂言,就说了,“我老师和我们都没有办法,你有何办法呀?快快滚出门去”,正嚷嚷着呢,师傅听到了,忙说:“让那个后生过来看看吧,死马权当活马医吧”。年轻察色按脉后说:“一个月可愈”。开药生甘草三两,服十天。二诊时,又是开生甘草五两,服十天。三诊时,开生甘草一斤。果然一个月而愈。最后这个年轻人说,“你们的师傅,对病人太负责了,每药必尝,结果中了百药的毒了”。从中我们是可以看到甘草的解毒效果的。

    甘草,在医圣以前(也就是东汉以前)是没有说“炙”的。伤寒与金匮中是有“生”与“炙”的,同时这个炙也不是我们现代加蜜的炮制法,在古医书中是生用,或者是炒焦黄用。李时珍《本草纲目》中“甘草”条后面记有:甘草在长流水中浸一下后,提起后,风干用即是炙甘草,炒干焦黄,即为炙甘草。

同时雷公炮制这本书的作者,叫雷效的,上面也是有记录的,就是说:甘草炒成焦黄就是炙甘草的。

桂枝得甘草,有桂甘的系例方症学,芍药得甘草,有芍甘的系例方症学。论中自桂甘,芍甘的分水岭后,论中的阴与阳就从此展开了无限的离合性。这个“离”是指阴与阳的分离(裂),如第一次的分裂是:桂枝甘草汤,芍药甘草汤;第二次的分裂是:桂枝去芍药汤,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等,均是有原文支持的。

我们再跳出这个方症学与原文看看这个桂枝汤的空间结构吧!桂枝与生姜甘草配伍后呢?辛甘温的轻剂,温开三阳之气,以秉中枢之运。离火从中而虚化,虚化的离阳之火,正是坎水所用之气。这个空间是属于乾健之阳的,三阳之中内藏有乾阳与离火的空间结构。

芍药大枣甘草配伍后呢?苦甘之轻剂,通透三阴之气亦秉中枢之运。坎水从中而虚化,虚化的坎水之阴,正是离火之所藏之气,这个空间属于坤静之阴,三阴之中内藏有坤阴与坎水的空间结构。

我们再看一下太阳上篇的整个条文,其实就是医圣在教你学会桂枝汤加减变化的,是以桂枝汤加减变化引领你进入阴与阳的深处。经方允许加减变化,时方也是允许的。凡古人留下来的方药,均是好方,重要是灵活加减变化应用,所以方是死的,法是活的。

这里顺便交代一下使用成方的三大变化(这个考研时易出到此题的,所以要引起大家注意):一是主药的更替变化,二是剂量的变化,三是君臣佐使的变化。这个三大变化的后面指示着病机的变化,所以病机也出现了三大变化,一是升降出入的变化,二是正邪斗争的变化,三是阴阳的偏盛与偏衰的变化。

这样我们就会发现一个相对性的定律,也就是阳是合一分三的,阴也是合一分三的。阳是从一发生到三的,三阳中的太阳与三阴中的太阴相对,又与二阴少阴相互表里的。如果是这样,我们的临床就在一二三的阴与阳中,从简从速从快地看清阴阳的相对性和表里相对关系,均是从阴与阳中找到这三次的振动频率点位的。

在补充说明一下药量的关系。大枣十二枚,甘草炙二两外,余三药均是三两的,刚好与三阳与三阴的数相同。这也刚好支持我们的一二三辨症法的理论上的概念。因为阳三,阴三。桂枝三两以调动整个三阳。试想桂枝的辛温,难道真的只入三阳中的太阳吗?绝对不是的,而是三阳均要入的,芍药也是如此的。所以当与二两的炙甘草配伍时,阳得甘缓而静养,阴得甘缓而潜藏之。生姜与大枣平和其中枢,大枣之津以补其阴,生姜之气以充其阳,皆是从中枢之升降出入的斡旋中而产生生长化收藏的。

歌括:

伤寒论中桂枝汤,千古垂绝第一方。

桂枝三三分阴阳,或在一一罢极详。

表里刚柔不得畅,原是不秉中气场。

大哉乾坤不枢彰,故得炙草枣与姜。

三阳之中阳因强,君相不秉离中央。

三阴不柔即为刚,坎中雷龙火不藏。

伤寒只为伤藏想,元气输表正气旺。

卫阳受邪三阳涨,营阴失敛三阴坊。

发热恶寒痛头项,表中表阳脉浮象。

桂主阳中君与相,芍主阴中收藏忙。

生姜助桂乾离旷,红枣帮芍坤坎长。

炙草秉赋中枢航,更载营卫和谐良。

桂开三阳有日光,芍开三阴津血酿。

合一分三阴阳状,水火之证左右傍。

枢于少阳热辉煌,合于二阳腐熟浆。  

出于三阳即释放,释而不收厥阴伤 

麻黄汤方

麻黄汤方----麻黄,杏仁,桂枝,炙草。

麻黄汤方的前趋症,如桂枝汤方症是一样的,都要有他们的前趋症与后期症,以及中间症所组成而完成,李克绍教授说:“他们是属可分而不可强分”的概念,所以论中有合病并病中的过渡期,即有前趋症,中间症及后期症的出现,如“颇欲吐,若烦躁,脉数急为欲传,若脉静为不传”,又如“伤寒二三日,无少阳阳明症者,为不传”。

所以麻黄汤法的前趋症者,亦是由桂枝与甘草汤的加味配伍而来,也亦桂枝,甘草汤中加入麻黄,杏仁配伍而成,三阳中的太阳占三之位,占三之数,一二三辨症大法,是逢“三”则“合”,因为邪气处于储蓄中的递增状态,治疗中的大法,在相对中则属逢“三”则“开”,这里的逢“三”则“开”者,是阴与阳各占三之位与数,太阳表阳病,太阴为里阴病,可以称为表阳病与表阴病的概念。

“开”三阳与三阴者,是以麻黄汤法为代表。麻黄汤法的发汗法,其中“开”三阳与三阴法者,是具有广义的波澜壮阔治疗功能,麻黄汤的“汗”法,只是“开“法中的一个狭义性的属于局部的治疗方法。

三阳病中的太阳病,处于阳气储蓄递增而壮大成实,即论中称为“阳气重”,相应“脉浮大滑紧”的阳性脉,症见“发热恶寒,身痛,腰痛,骨节疼痛,不汗出而喘”,是以脉浮紧为主,症状以痛为主,这正是邪气壅遏了表阳中正阳之气,方用麻黄,杏仁,辛苦温发汗以解表,以驱散风寒之邪气,但是麻黄,杏仁驱邪有余,易汗后伤正,故方用桂枝,甘草之温运,以载三阳之气,处于壮盛的状态,为麻与杏的开法,创造用阳的功能,使麻杏持有本之炳,邪气被表阳所载,从阳还表,在用阳随着的宣、发、通、透的功能下,化作汗尿之畅乃愈。

麻黄汤法虽曰发汗,实为开表之第一剂量,亦为开三阳与三阴之第一法,所以论中与临床中凡是出现阴与阳之气处于壅滞伏遏的病态时,均是可以考虑麻黄汤所具有的开的功能而进行变化应用,麻黄汤法,是可以与名药   香比美,在功能中的通、宣,透、达之法中具有同等级别的功能,所以论中订黄有九禁,几乎是与死谁手  香的忌禁变产相同等。

麻黄汤是由二大部份组成,欲使其出,必使其先入,故先入而后出,才能代谢,净化更新邪气的功能,一个由桂枝与甘草的组合,二由麻黄与杏仁相伍,麻杏驱邪,加入桂甘后,形成有制之师,使邪气去而正气不伤,即后世所云“汗不厌早,下不厌迟”。

李时珍曰:“麻黄汤发汗开表,实属开发肺家之第一剂”,《千金方》中记载麻黄汤又名返魂汤。

三阳病是里阳病的三个不同阶段,凡三阳与三阴处于邪气储蓄中的递增状态时,形成的三之数,太阳与太阴之三之数者,以及阴阳之气处于遏滞病态时,均是可以用此法之所用。

太阳病与太阴病相对,论中出现了麻黄加术汤,麻杏薏甘汤,太阳与少阴互为表里时,论中出现了麻黄附子细辛汤,麻黄附子甘草汤,桂枝加附子汤。

太阳病与太阴病相对时,阴与阳病态中的邪气均处于实性的状态,太阳与少阴互表里是是处于太阳病之实,少阴病之虚态,麻黄汤除了治疗恶风寒中的“必恶寒“与”而恶寒“外,麻黄汤功能所产生用的功能才是治疗三阳与三阴的广义治疗大法。

恶寒只是标志着风寒邪气的征象,除此征象外,更重要的是治疗里阳病的第三个阶段中的太阳病,与一二三阳病中的太阳之为病所处的第三阳之位置上的病,这个三之位与数,并非只存在着风与寒,更重要的任何邪气均可以导致三之数与位的倾斜时,就是于伤寒外广义的伤藏之为害。

故一二三辨症法呢?是逢“三”则“合”,与之相对中的治疗大法,则属于逢“三”则“开”的功能范畴。

简言之,麻黄汤是由桂枝,甘草组合而成,桂枝甘草本身就有其主治的范畴,加入麻黄,杏仁后,形成麻黄汤所具有主治范畴,太阳风寒,太阴风湿,少阴虚寒,均可以赖此方以的功能所“用”,以载寒热虚实的邪气,还阳达表而愈。但阴与阳中的位与数者,才是真正为临床中的杂病而设方与法。

    这个在位与数中的杂病者,在临床中是具有广泛的治疗与提导意义的。正如郝万民说的:“浮脉主表,在临床中,对表阳病(症)具有广泛主导意义”。

    论中当邪气入侵时出现浮脉,当里浮越时,亦可以出现浮脉,所三之数与位是邪气的总概念,“恶风寒”则是属于表阳病中的一个狭义病态。

     在位与数中的杂病中如:咳嗽,喘息,诸类皮肤病,水肿,风寒湿热痹等,即属麻黄汤的治疗范畴,更属麻黄汤法功能所产生的“用”,才是临床中更具有广义的积极的治疗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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