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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转载】调和阴阳之要药--半夏  

2015-09-27 15:56: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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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半夏气味俱薄,能升能降。沉而降,阴中之阳也。辛厚苦轻,阳中之阴也。升则通阳,降则归阴,故半夏有化阴散结、交通阴阳、协调脏腑、通和气血之功效。无论病在脏在腑,在气在血,属虚属实,均可收到定神安眠之效。兹录验案四则说明之。是治阴邪窃踞阳位之要剂。 半夏为调和阴阳之要药 《内经》十三方,所用药物大约有三十来味,半夏是其中之一。仲景书中用半夏者共计42次,居第6位。除“出汗”外,凡《本经》述半夏主治,仲景皆有相对应的专方。 如治“伤寒寒热”之大、小柴胡汤,柴胡加芒硝汤;治“胸胀咳逆”之小青龙汤、射干麻黄汤、越婢加半夏汤;治“头眩”之小半夏加茯苓汤;治“咽喉肿痛”之苦酒汤、半夏散及汤;治“肠呜”之半夏泻心汤;“下气”之葛根加半夏汤、竹叶石膏汤、麦门冬汤等。 概括言之,半夏乃一调和阴阳之要药,邹润安先生在《本经疏证》中用长达4382字的文言对半夏一药做了精辟的阐释,用他的话说,就是其功“不容殚述”。 能使人身正气自阳入阴 《内经》所谓“卫气行于阳,不得入于阴,为不寐,饮以半夏汤,阴阳既通,其卧立至”,是将半夏用于交通阴阳之最早记载。清代医学家邹润安进一步地阐释说:“头为诸阳之会,阳为阴格则眩;咽喉为群阴之交,阴为阳搏则肿痛。肠鸣者,阳已降而不得入;气逆者,阳方升而不得降。汗出者,阳加于阴,阴不与阳和。凡此诸证,不必委琐求治,但使阴不拒阳,阳能入阴,阴阳既通,皆可立已。” 这就是他认为半夏能治疗以上诸证的根本原理,即在于该药能交通阴阳,“使人身正气自阳入阴”。他说:“是故半夏非能散也,阴不格阳,阳和而气布矣;半夏非能降也,阳能入阴,阴和而饮不停矣。” 所以,那种认为半夏能“散结消痞”、“降逆止呕”,还仅是停留在认识的表层,还未看到半夏有交通和调和阴阳的功效。其实,这才是它最值得看重和加以利用的。 半夏主和,可润可燥 明确提出“半夏主和”这一论点的,是邹润安。他是在对以“大、小”命名的12个方剂的阐释中提出来的。他先解释了大、小青龙汤,大、小柴胡汤,大、小陷胸汤,大、小承气汤,大、小建中汤和大、小半夏汤,何以分别以大、小命名的由来,即“夫青龙,兴云致雨者也;陷胸,摧坚搜伏者也;承气,以阴配阳者也;建中,砥柱流俗者也。是四方者,以功命名,则当大任者为大,当小任者为小。 惟柴胡与半夏则以药命名。以药命名,则柴胡主疏,主疏则疏之大者为大,疏之小者为小;半夏主和,主和则和之大者为大,和之小者为小。”其中“半夏主和”的见解多么独到! 尤其值得指出的是,邹润安对于大、小半夏汤的比较,从治证、病机,以及半夏所发挥的作用上,都作了深入的剖折。 他说:“小半夏汤是耕耘顽矿而疏通之,使生气得裕;大半夏汤是沃泽不毛而肥饶之,使生气得钟。”因为两方证虽然俱病在胃,“第‘谷不得下’之呕(按:指小半夏汤证),是胃逆有火,可见胃犹有权;至于‘朝食暮吐,暮食朝吐,完谷不化’(按:指大半夏汤证),胃几于无权矣。 故小半夏汤劫散其火,胃中自安;大半夏汤则将转硗瘠为膏腴,用人参不足,又益以白蜜,即水亦须使轻扬泛滥,不欲其性急下趋,化半夏之辛燥为宛转滋浥之剂。” 可见小半夏汤之用半夏,是取其辛燥劫散,而大半夏汤之用半夏,不是取其燥而是取其润(即滋浥),目的是要使整个方剂起到一个“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效果。如此,半夏既可燥又可润,邹润安以大、小半夏汤为例作了生动的说明。 另外,邹润安还认为,治疗腹胀满的厚朴生姜甘草半夏人参汤“实为和中之剂,其著力处全在小半夏汤。半夏之用,神明变化极矣”。 半夏主中焦气逆 中焦为阴阳交会之所,“中焦如沤”,司升清降浊之职,所谓脾升胃降也。虽然《本经》云半夏主“下气”,但下气并不等同于治呕,它还能治“心下坚、胸胀、咽肿、肠鸣”等。 邹润安认为,半夏主中焦气逆,不治诸气奔迫于肺,即“半夏下气之功,断在中而不在上”,“仅能使气不自中焦逆”,所以它与杏仁、五味子、射干、菖蒲等主上气、能使逆气自上焦而降者有别,不可混同。 气逆也有虚、实的不同,这就是为什么同样以姜,夏二味药组成的方剂,即小半夏汤、半夏干姜散、生姜半夏汤三者要区别运用的原因。 这三个方剂都涉及到同为上逆之病的呕、哕、喘之症,但小半夏汤证(中宫气水相忤,欲逆于上)气逆而实,故佐以走而不守之生姜,且夏倍于姜(以夏之性烈于姜之性);半夏干姜散证则气逆而虚,故佐以守而不走之干姜,且姜、夏相等,又仅服方寸匕,还用浆水煎之以和其性。 而生姜半夏汤证,全在病人意中(即自我感觉,如似喘不喘,似呕不呕,似哕不哕等),就不能仅用降逆一法,而须用主于横散之性的生姜加倍以捣取其汁,并先煎半夏而后纳之,如此“使姜之气锐,夏之气醇,(姜之)散力迅疾,(夏之)降力优柔,其与小半夏汤用意正相胡越(既相反)”。由此可见,同属于降逆之性的半夏,因裁成辅相之宜而使治证有别。 半夏为治阴邪窃踞阳位之要剂 仲景曰:“病发于阴而反下之,因作痞。”邹润安认为,病发于阴者(非热)始终不可下。否则,“阴邪自外入内,其溜于下部者无论己,其窈踞于阳位者,治法舍半夏其谁与归?” 所以能降逆消痞的半夏泻心汤、生姜泻心汤、甘草泻心汤、旋覆代赭石汤,诸方皆有半夏,这是必不可少的,是由半夏生成时令的特殊性(生于三阳开泰之后,成于一阴才妒之时)所决定的。邹润安说:“禀此阴阳相间之德,滑燥悉具之能,又何得不从阳入阴,治踞于阳位之邪哉?”(按:阳位,应指中焦以上,包括胸中。) 总之,半夏能降,能散,更能和;不仅能燥,而且能润。《成方便读》说它“能和胃而通阴阳”,可谓要言不繁。自《内经》而下,该药己被应用了不下两千年,至今依然疗效凿凿。 藿香正气丸、保和丸、二陈汤、半硫丸、半夏白术天麻汤等方剂中都少不了它。笔者认为,半夏虽然不属于补药,但如果应用得宜,可治疗许多种病症,从而达到如邹润安所谓“阳和而气布”、“阴和而饮不停”的效果,“但使阴不拒阳,阳能入阴,阴阳既通,皆可立已”之言绝非虚语。知半夏者,其润安先生乎! 附验案四则: 家父张学华临证40余年,学验俱丰,擅长内、妇科常见病及疑难杂证诊治。对病理机制有独到见解,处方用药别具匠心。如其擅用半夏治疗不眠症。他认为,引起不眠症的因素很多,归纳起来不外乎阴阳失衡,脏腑失和,气血失调,营卫不和,阳不归阴,阴阳气血功能紊乱所致。导致阴阳气血及脏腑功能紊乱或为本虚,或为邪实,法当补其不足,泻其有余,调其虚实,以通其道而去其邪,阴阳平衡,脏腑协调,气血通和,其卧立至。半夏气味俱薄,能升能降。沉而降,阴中之阳也。辛厚苦轻,阳中之阴也。升则通阳,降则归阴,故半夏有化阴散结、交通阴阳、协调脏腑、通和气血之功效。无论病在脏在腑,在气在血,属虚属实,均可收到定神安眠之效。兹录验案四则说明之。 案一:王某某,女,54岁,2004年4月26日诊。患者素来睡眠欠佳,失眠多梦,近日彻夜难眠。见精神萎疲,头昏如蒙,脘腹饱满,纳差,舌质淡,苔白微腻,脉虚滑。证属脾虚湿盛,阴邪内盛,阴盛阳虚。治法:抑阴通阳,升清降浊,调和营卫,定神安眠。处方:法半夏15g,炙远志10g,石菖蒲10g,炒白术15g,茯神15g,炙黄芪10g,党参10g,当归10g,炒酸枣仁10g,陈皮10g,炙甘草6g,生姜3片,红枣6枚。水煎早晚服。服药2剂后,每晚可睡3~4小时,精神好转,脘腹稍舒,食纳增加,10剂后诸症除。后以服归脾丸剂健脾养心,以善其后。随访数年睡眠好,精神佳。 按 思虑劳倦太过,或久病体虚难复,伤及心脾。脾伤则运化失职,津液无能交通上下,壅遏中州,阴邪内生,则阴盛阳虚,阳为阴抑,拒虚阳于卫外,不得入于阴。脾虚则气血生化无源,无可上奉心神,心虚则神不守舍,寤寐不宁,并可见精神萎疲,心悸气短,头昏如蒙,脘腹饱满,乏味纳差,舌质淡白,脉虚而滑,呈本虚标实证候,故《景岳全书·卷十八·不寐》指出:“不寐证虽有不一,然唯知邪正二字不尽之也。盖眠本乎阴,神其主也,神安则寐,神不安则不寐,其所以不安者,一由邪气之扰,一由营气不足耳。”半夏燥湿健脾,化痰散结,升清降浊,抑阴通阳,和石菖蒲,远志更增强化湿和中,祛邪安中功效。配白术、茯神补气健脾,使之气血生化有源,奉养心神;炙甘草、生姜、红枣调和营卫,有利于阴阳交合。药仅数味,配伍精当,升中有降,虚实相兼,可达抑阴通阳,健脾养心,定神安眠功效,脾气虚加黄芪、党参;营血不足合当归、酸枣仁;心阳虚合桂枝;肾虚加淫羊藿、肉苁蓉;痰湿加胆南星、陈皮。 案二:陈某某,男,48岁,2003年5月8日初诊。患者失眠多年,久治无效,见心烦不安,彻夜难眠,头晕耳鸣,腰膝酸软,夜有盗汗,舌红口干,脉象细数。证属肝肾真阴不足,阴虚在内,阳不归阴,阴阳失调而致不眠。治当滋养肝肾真阴,养阴潜阳,引阳归阴,定神安眠。处方:法半夏10g,生地黄15g,熟地黄15g,山茱萸12g,泽泻10g,生白芍12g,牡丹皮10g,知母10g,麦门冬10g,淮山药18g,阿胶10g(烊化),枸杞子10g,酸枣仁10g,生牡蛎20g(先煎),生甘草6g。 服药十剂后,睡眠明显改善,头晕耳鸣,腰膝酸软以及盗汗、口干症状亦有所减轻,脉象也较前缓和,但时感头痛。原方减知母,加夏枯草10g,草决明10g,旱莲草10g。前后服药近一个月,睡眠佳,诸症除。 按 此型不眠症均为禀赋不足,过劳久病或五志过极,肝肾真阴亏损,阴虚在内,阳亢于外,水火不济,阴阳失调而致不眠。《灵枢·大惑论》指出:“卫气不得入于阴,常留于阳,留于阳则阳气泄,阳气泄则跷阳盛,不得入于阴,故目不瞑。”方中地黄、山茱萸、麦门冬、阿胶、酸枣仁、牡蛎滋养肝肾真阴,养阴潜阳,加用一味法半夏反佐其间,交通阴阳,阴阳交合,是寤寐如常。临床据证可加枸杞子、何首乌、怀山药、丹皮等滋养肝肾;也可以用小剂量甘温补气之人参、黄芪,酸甘化阴,亦可收理想疗效。头晕头痛加夏枯草、草决明、旱莲草、杭菊花;心阴不足加生百合、夜交藤;内热甚加青蒿、知母;血压偏高加龟板、车前子、怀牛膝。 案三:王素兰,女,38岁,2006年10月14日诊。主诉:四年前因病毒性心肌炎住院,经西药治疗月余,心电图检查无异常出院。出院后常感心虚胆怯,心慌气短,遇事易惊,神魂不安,夜梦纷纭,梦多不详,惊悸难眠,历更数医,疗效不显。证见口苦,心悸,气短,自汗,舌苔黄腻,脉玄滑。据脉证分析,乃余邪未清,宿痰未消,痰热内盛,伤及少阳温和之气,胆气横逆,上扰心神,故遇事易惊,虚烦而不得眠。法当清化痰热,清胆除烦,和中降逆,补气健脾,养心安神。方用温胆汤加味。处方:法半夏12g,枳实10g,竹茹10g,炒白术12g,茯神15g,党参15g,广陈皮10g,炙远志10g,酸枣仁10g,石菖蒲10g,炒柏子仁10g,浮小麦10g,炙甘草6g,生姜3片、红枣6枚,服药24剂,可入睡,夜梦也少,心慌气短,遇事紧张等症状亦随之消失。 按 久病余邪未清,宿痰未消,痰热内盛,必伤及少阳温和之气,胆气横逆,上扰心神,故遇事易惊,惊悸难眠。以温胆汤加远志、酸枣仁、石菖蒲清化痰热,和中降逆,健脾养心,清胆安神。本方为二陈汤加枳实、竹茹、生姜、红枣而成。半夏合远志、酸枣仁、石菖蒲祛痰降逆,定神安眠;合枳实、竹茹清化痰热,清胆除烦;合党参、黄芪、白术、甘草、红枣补气健中,养心安神。标本兼治,故收捷效。 案四:谢某某,男,52岁,2003年4月21日初诊。自诉失眠3月余。见脘腹满胀,时痛,嗳气,食纳不化,口干不欲饮,大便溏薄有不爽感,舌质黯淡,苔腻微黄,脉滑微数。据脉证分析,痰热、湿浊、宿食壅遏胃腑,为胃不和则卧不安之属。法当清热化痰,破滞散结,升清降浊,和胃安神。处方:法半夏20g,枳实10g,石菖蒲10g,远志10g,苏梗10g,炒莱菔子10g,焦山楂10g,麦芽10g,六曲10g,蔻仁8g(后下),甘草3g,7剂。半年后随访,脘腹舒,食纳佳,睡眠复常。 按 饮食不节,饥饱无常,冷热不适,均使运化功能受损,食滞胃腑,胃失和降。脾胃相表里,以膜相连,脾胃不和,升降失常,清阳不升,浊阴不降,郁久化热生痰,以致痰热,湿浊,宿食壅遏胃腑,夜卧不宁。《张氏医通·不寐》明确提出:“脉数有力者,中有食滞痰火,此为胃不和则卧不安。”方用半夏为主药,祛痰散结,和胃降逆。用量常在15~20g之间,和枳实降气破滞,化痰消积,泻热于下焦。二药相伍,相济相须,相得益彰,配石菖蒲、远志、茯神、蔻仁、苏梗健脾和胃,升清降浊,安神安眠,更有麦芽、焦山楂、莱菔子之类消食导滞之品,有助于胃腑运化功能恢复。(张 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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