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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談《傷寒論》之針灸+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2015-05-15 04:24: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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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傷寒論》之針灸

  楊維傑


張仲景著傷寒論,開中醫辯證論治之先河。他不僅用藥精簡,為中國醫學留下了光輝的典範,在針灸方面更有其卓越見解,值得我們深入研究探討。從下列幾點就傷寒論條文逐步討論,當可得一整體概念,對傷寒論之針灸治療必能有較深入之瞭解與認識。


一、針刺正治—三陽病以刺為主


        1.太陽病頭痛至七日以上自癒者,以行其經盡故也,若欲作再經者,針足陽明使經不傳則癒。(太陽上,第8條)


        2.太陽病初服桂枝揚反煩不解者,先刺風他、風府,却與桂枝湯則癒;。(太陽上,24條)


        3.傷寒腹滿譫語,寸口脈浮而緊,此肝乘牌也,名日縱,刺「期門」。(太陽中,108條)


        4.傷寒發熱嗇嗇惡寒,大渴欲飲水,其腹必滿,自汗出小便利,其病欲解,此肝乘肺也,名曰橫,刺「期門」。(太陽中,109條)


        5.太陽與少陽並病,頭項強痛或弦冒,時如結胸,心下痞鞭者,當刺「大椎第一間」、「肺俞」、「肝俞」,慎不可發汗,發汗則譫語脈弦,五日譫語不止,當刺「期門」。(太陽下,142條)


6.婦人中風,發熱惡寒,經水適來,得之七、八日,熱除而脈遲身涼,胸脅下滿如結胸狀譫語者,此為熱入血室,當刺「期門」,隨其實而取之。(太陽下,143條)


7.太陽少陽併病,心下鞭,頭項強而弦者,當剩「大椎」、「肺俞」、「肝俞」,慎勿下之。(171條)


        8.陽明病下血譫語者,此為熱入血室,但頭汗出者刺「期門」。(陽明篇。216條)


9.陽明中風脈弦浮大而短氣,腹部滿,脅下及心痛,久按之氣不通,鼻乾不得汗嗜臥,一身及面目悉黃,小便難,有嘲熱,時時噦,耳前耳後腫,刺之少差。外不解,病過十日,脈續浮者,與小柴胡湯。(231條)。(陽明篇)


l0.少陰病下利便膿血者可刺。(少陰篇,308條)


上述十條,除第十條外,均有當刺之穴或經絡,查少陰篇中已有「少陰篇,下利便膿血者,桃花湯主之」之條文,是以歷代註傷寒論者對本病皆存疑之,捨此條不論,則其餘九條或屬太陽,或屬少陽(熱入血室,當屬少陽篇),或屬陽明,全無陰經條文',由是可知「三陽病可刺」為刺法之正則。


二、灸之正治—三陰病宜灸為治


    1.少陰病吐利,手足不逆冷,身反發熱者不死,脈不至者,灸少陰七壯。(少陰篇,292條)


    2.少陰病得之一、二日,口中和。其背惡寒者為當灸之。(少陰篇304條)


    3.少陰病下利,脈微濇,嘔而汗出,必屬更衣反少者當溫其上灸之(少陰篇325條)。


    4.傷寒六、七日,脈微,手足厥冷、煩燥、灸厥陰。(厥陰篇343條)

    5.傷寒脈促,手足厥逆者可灸之。(厥陰篇349條)


    6.下利,手足厥冷,無脈者灸之。(厥陰篇362條)


灸之作用,在溫裡回陽,傷寒論談及灸者,計上述六條,概屬陰經條文, 均在有厥逆、厥冷、惡寒、脈不至、脈濇之場合用之。雖另有「燒針令其汗,針處被寒,核起而赤者,必發奔豚,氣從少腹上沖心者,灸其核上各一壯,與桂枝加桂湯。」(117條)出現於太陽中篇,但並非正治,實為救逆而設,究其實際,「陰病宜灸」實為灸之正則。


仲景用灸,頗重宜忌,若誤用之則生壞病。

    若脈浮熱甚、脈浮、翕翕發熱之陽證場合,灸之,則可能導致下列病變:咽燥吐衂、便血(111、114、115)、發黃(111、200) 、驚狂、臥起不安(112)、煩燥不眠(119、221)、譫語(110、113)、小便難(284)、煩悶(153)、奔豚(117)等。


    若為陰虛之病則津液更耗,如:微數之脈慎不可灸,因火為邪,則為煩逆,追虛逐實,血散脈中,火氣雖微,內公有力,焦骨傷筋,血難復也。(116條)  


三、針灸應用經穴簡探


《傷寒論》所述,針灸正治條文計有十六條之多(若加太陽誤用燒針奔豚,灸其核上各一壯,則為十七條)此十六條中有:(一)指明穴位者。(二)指出經絡者。(三)未提出穴位者。


(一)指明穴位者,計有風池、風府、期門、大椎、肺俞、肝俞等六處,其中期門凡四見,大椎、肺俞、肝俞凡兩見,風池、風府各一見,這些穴位及用途可列表於下:

穴位

位置

主治證

配穴

療法


風池

在顳後髮際陷者中

太陽病初服桂枝湯

反煩不解

配風府

針刺


風府

在項上入髮際一寸大筋內宛宛中

太陽病初服桂枝湯

反煩不解

配風池

針刺


期門

在第二肋端不容旁各1寸5分,上直兩乳。

1.肝乘脾2.肝乘肺3太陽與少陽併病而誤汗4熱入血室

單獨使用

針刺


大椎

在第一椎上陷者中

太陽少陽併病頭項

強痛眩冒心下痞鞭

配肺俞肝俞

針刺


肺俞

在第三椎下兩旁各一寸五分

太陽少陽併病頭項

強痛眩冒心下痞鞭

配大椎肝俞

針刺


肝俞

在第九椎下兩旁各一寸五分

太陽少陽併病頭項

強痛眩冒心下痞鞭

配大椎肺俞

針刺



除上述穴位外,似尚有「大椎第一間」,然成註僅止「肺」、「肝」二俞,肺俞並不在「大椎第一間」,因此「大椎第一間肺俞」或僅指肺俞而言,「大椎第一間」之存在令人質疑。另外似亦指明穴位者,即治療「奔豚」,灸其核上各一壯之「阿是穴」。


從上述所選之六穴來看,仲景重視應用特定穴:風池是手足少陽、陽維之會,此中之風府是足太陽、督脈、陽維之會;大椎是手足三陽、督脈之會;期門是肝之募穴,又是足太陰、厥陰、陰維之會;肺俞、肝俞則為肺臟及肝臟之背俞穴。這六個穴有四個是交會穴,一個是交會穴,也是募穴,二個背俞穴,全部都是特定穴,體現了張仲景重視選用特定穴的取穴特點。這幾穴除期門屬足厥陰肝經外,其它五穴均屬陽經穴位,體現了仲景重視扶陽的治療大法。


(二)指出經絡,未指明穴位者,計有三條,分別為少陰、厥陰、足陽明各一條,言少陰、厥陰者,雖未指明手足,但就六經病證分析及歷代醫家經驗,概指足經而言,分述說明如下:


1.太陽病頭痛至七日以上未解(見前述針刺正治第一條。太陽上,第8條)—原文謂「刺足陽明」一般多主張用足三里;周禹載及張璐則認為應取沖陽,近人承淡安則在是三里外,更加取頭維,內庭。這種選穴可以這樣認為:取足三里為土經本穴(屬土)可加強土性;取內庭為胃經滎穴,滎穴善至本經急症;衝陽穴為胃經原穴有增強免疫作用,皆有一定效果。


        2.少陰吐利手足不逆冷,身發熱脈不至(見前述灸之正治第一條。少陰篇,292條)—原文謂灸少陰,此少因陰當係灸足少陰為是,常器之云灸太溪,柯琴認應加灸復溜,承淡安則認為加灸氣海為是。這種選穴可以這樣認為:太溪為腎經原穴;復溜為腎經母穴;皆能溫腎陽。至於灸氣海,氣海為元氣之海,灸之有效。個人認為似不如灸關元或神闕,蓋關元為胃脾肝腎極任脈四陰之交,且為手太陽之募穴,手太陽與手少陰表裡也。神闕屬任脉, 任脉維「陰經之海」,臍為先天胎原之所繫,與諸經百脉相通,具有調節全身經脉氣血的作用。能培元固本、調理沖任、健咂㈥枺⒑雇础⒔的嬷篂a、收斂止汗、固精止帶等功效,為回陽救逆之要穴。


3.傷寒六、七日脈微手足厥冷煩躁,灸厥陰。此處之灸厥陰亦當為灸足厥陰,沈丹彩及常器之均認為應灸太沖,張令韶則主張灸行間、章門,關元(三陰之會),百會(厥陰督脈之會)。這種選穴可以這樣認為: 太沖為肝經原穴;行間為肝經滎穴;關元為四陰之會,百會為厥陰督脈之會皆能溫絕陰之陽。


       (三)僅指出「刺」或「灸」,而未及經穴的,陽明篇一條,少陰篇二條,厥陰篇二條,分述如下:


1.陽明中風脈弦浮大而短氣,腹部滿,脇下及心痛,久按之氣不通,鼻乾不得汗嗜臥,一身及面目悉黃,小便難,有潮熱,時時噦,耳前耳後腫,「刺」之小差。外不解,並過十日,脈續浮者,與小柴胡湯(231條)。此條未指明當刺之經絡及穴位,柯琴認為應刺足陽明經之穴道,但並未指明穴位。


2.少陰病得之一、二日,口中和,其背惡寒者當灸之,綜合常器之及郭雍所言當灸關元、膈俞等穴。個人認為灸大椎穴為是,蓋背為太陽經所過,太陽少陰表裡,而大椎為諸陽之會,善於溫陽祛寒。


3.少陰病下利,脈微濇,嘔而汗出,必數更衣反少者,當溫其上灸之。本條常器之主張取太沖穴,郭雍主太溪穴,方有執日:"上,謂頂,百會穴是也。"灸百會穴乃溫其上而治下者也。方有執所言有理,然太溪為腎經原穴兼俞穴,為水經土穴,能脾腎雙治,似亦可用。


       4.傷寒脈促,手足厥逆者可灸之。本條承淡安主張灸神厥及湧泉。


       5.下利,手足厥冷,無脈者灸之。本條常器之主張灸關元、氣海。


       上述各條,由於未指出經絡或穴位名稱,以致各家取穴略有出入,但均可做為參考,臨床之際,仍須自我隨心化裁。


四、「火」、「溫針」及「燒針」。


    傷寒論除提到「針」、「灸」外,尚有許多有關「火」、「溫針」及「燒針」的條文, 溫針有謂在針上加灸者;燒針即焠針,即用火先燒另其紅赤,即是火針。


這三種治療方法與「針」、「灸」可謂類似,有一定之關係,因此在這裡再提出有關「溫針」、「燒針」及「火」的條文如下,也順便做一番簡單的探討:


   (一)溫針


        1.太陽病三日,已發汗...若溫針,仍不解者,此為壞病〈太陽上)。


        2.太陽傷寒者,加溫針必驚也(太陽中)。


        3.本太陽病,不解,轉入少陽者,脇下鞭滿,乾嘔,不能食,往來寒熱…溫針譫語,柴胡證罷,此為壞病(少陽)。


        4.太陽中暍者,發熱惡寒,身重而疼痛,其脈弦細芤遲,小便已灑灑然毛聳,手足逆冷,小有勞,身即熟,口開,前板齒燥...加溫針則發熱甚(痙濕暍篇)。


        5.傷寒發熱,頭痛,微汗出......... 加溫針則衂(辨不可下篇)。


        (二)燒針


        1.傷寒脈浮,自汗出,小便數,心煩,微惡寒,腳攣急,反與桂枝湯以攻其表,此誤也---復加燒針者,四逆湯主之(太陽上)。


        2.火逆下之,因燒針煩燥者,桂枝甘草龍骨牡蠣主之(太陽中)


3.太陽病,醫發汗,遂發熱惡寒,因復下之,心下痞,表裡俱虛,陰陽氣並竭,無陽則陰獨,使加燒針,因胸煩,面色青黃,膚瞤者,難治(太陽下)。


       4.陽明病,脈浮而緊,咽燥口苦,腹滿而喘,發熱汗出,不惡寒反惡熟,身重…若加燒針者,必怵惕煩燥不得眠(陽明篇)。


        5.榮氣微者,加燒針則血留不行,史發熱而躁煩也(辨脈法)。

        (三)火


        1.風濕為病,脈陰陽俱浮,自汗出,身重,多眠睡,息必鼾,語言難出,若被火者,微發黃色,劇則如驚癇,時瘈瘲(太陽上)。


        2.太陽中風,以火劫發汗,邪風被火熱,血氣流溢,失其常度,兩陽相薰灼,其身發黃,陽盛則致衂,口乾咽燥,或不大便,久則譫語,甚則至噦,手足躁擾,循衣摸床(太陽中)。


        3.傷寒脈浮,醫以火迫劫之,亡陽,必驚狂,起臥不安..... (太陽中)。

       4.形作傷寒,其脈不弦緊而弱,弱者必渴,被火者必譫語(太陽中)。


        5.少陰病,咳而下利,譫語者,.被火氣劫故也,小便必難(少陰)。


上述諸條所引者,皆為誤用「火」、「溫針」、「燒針」後之轉變,其意義無非強調保津養液之重要,灸、溫針、燒針雖然在臨床上有相當功效,但亦不可盲目的濫施誤用,否則津液被火氣劫傷,出現「瘈瘲」、「驚狂」、「煩躁」、「譫語」等一系列腦神經證狀,甚而焦骨傷筋,這都是很危險而嚴重的狀況,也是為醫者必須戒慎之處。


傷寒論之精神雖在保津養液,唯未述及可溫針、可火、可燒針之正治條文。而僅指出其逆證,似尚不夠全面,然既知反面之條文,舉一反三,不難尋繹出正治之原則,活機圓法,端視個人之慧心耳。


五、《傷寒論》之針灸法則及啟發

《傷寒論》之針灸法則大致有下列幾項,對於臨床有一定啟發:


(一)、防微杜漸、截斷傳變


    外感病傳變甚速,仲景主張抓緊時機早期治療。《傷寒論》第8條說:"太陽病,頭痛至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經盡故也。若欲作再經者,針足陽明,使經不傳則愈。〞太陽病表邪不解,將傳陽明之裏。截斷傳經,其病則愈。針足陽明,一般注家均指足三里穴, 足三里為足陽明經之合穴,為土經土穴,陽明為多氣多血之經,刺之可扶助陽明經氣,使正氣旺, 當邪氣尚未進入陽明,針之作為預防,則邪不再傳經,病可自愈。周禹載及張璐則認為應取沖陽,近人承淡安則在是三里外,更加取頭維,內庭。這種選穴可以這樣認為:取足三里為土經本穴(屬土)可加強土性;取內庭為胃經滎穴,滎穴善至本經急症;衝陽穴為胃經原穴有增強免疫作用,皆有一定效果。這種刺法能增強體質,加強抗病能力以扶正祛邪,防止病邪傳變,臨床實踐證明,如能注意掌握時機及時治療,針灸不僅對外感病早期有防治作用,對於其他某些疾病也有很好療效。


(二) 或針或灸、通權達變

雖曰"病在三陽宜針,病在三陰宜灸"但重景並不墨守成規,而是詳察病情,隨證制宜。少陰厥陰雖以灸治為主,但亦有可針之病,故有"少陰病,下利便服血者,可刺〞(308條〉太陽病亦有可灸之條文:「燒針令其汗,針處被寒,核起而赤者,必發奔豚,氣從少腹上沖心者,灸其核上各一壯,與桂枝加桂湯。」因此宜針或宜灸亦不可忽略「辨證論治之基礎」。如此才能靈活的掌握傷寒論之針矣療法,而得其精髓。此二條充分說明仲景辨證準確,立法嚴謹,隨機施治,通權達變的靈活性


(三)治病求本、異病同治


仲景哂冕樉闹刂尾∏蟊镜脑瓌t,對不同的疾病,雖症狀不同,但若病因病機相同,其治則一。通觀刺期門之法,雖見證有五種之多,例如108、109、142、143、216等五條分別列舉了肝乘脾、肝乘肺、太陽與少陽併病而誤汗,婦人傷寒中風熱人血室,陽明病熱入血室五種不同的證候, 透過病情分析,循經辨證, 詳審其病機,其病源皆出於肝經之熱,病本在肝,故均取肝經募穴期門以治之。由此可見仲景省病约,析源識機,異中求同,辨證用針,有其定見。突出了針灸臨床辨證的重要,一穴而治數病,體現了針灸治病的特點,彰顯了"治病求本"的施治原則.


(四)針藥相輔、針藥並施:


    有些病單純應用藥物可能療效不佳,必須配合針灸以提高療效,所謂針之不足要以輔之,藥之不足針以輔之。或先藥繼之以針灸,如《傷寒論》24條說:“太陽病,初服桂枝湯,反煩不解者,先刺風池、風府,卻與桂枝湯則愈”。太陽中風,服桂枝湯後,桂枝證仍在,又反增悶熱煩躁,乃表邪較重,經氣鬱滯,邪正搏擊,不能外達,針風池、風府以疏通經絡,泄入經之風邪,再投桂枝湯,調和營衛,解肌發汗,針藥並施,病可速癒。也有先針或灸,繼之以湯方的,如117條:“燒針令其汗,針處被寒,核起而赤者,必發奔豚,氣從少腹上沖心者,灸其核上各一壯,與桂枝加桂湯。”還有231條:“陽明中風脈弦浮大而短氣,腹部滿,脅下及心痛,久按之氣不通,鼻乾不得汗嗜臥,一身及面目悉黃,小便難,有嘲熱,時時噦,耳前耳後腫,刺之少差。外不解,病過十日,脈續浮者,與小柴胡湯”再如304條:少陰病得之一、二日,口中和。其背惡寒者為當灸之,附子湯主之。這些都是很好的實證,針灸與藥物適當的配合確能發揮更高的療效,既使是在幾千年後的今天,此一療法仍有其一定之意義。


四、結論


傷寒論是張仲景總結漢代以前的前賢經驗,並結合個人的臨床經驗所產生之作品,全篇多以藥物為主,針灸僅佔極少部份,但亦不是純然分立而無關連的,有時為期收到較高的療效,也常將藥物與針灸結合起來應用,已如前述。時下研究傷寒論湯方者汗牛充棟,研究傷寒論針灸或針藥結合研究者則寥若晨星,精通經方而不精通針灸只能說是經方大家,決不能說是傷寒論大家,因此要學好傷寒論,不但要通曉傷寒論的湯方,也要認識傷寒論針灸的意義及其法則的啟示,臨床時或針或藥,或針藥結合,以期達到最高的療效,這才是我們學習傷寒論的目的。 (原刊1981年第3期台灣中醫文摘,29年後於2010年八月修定)

来源http://www.zygby.com/a/gujinyizhu/shjg/67158_2.html

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

談《傷寒論》之針灸+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 舍得 - 舍得

談《傷寒論》之針灸+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 舍得 - 舍得

古之探病法,现代医学谓之“诊断性治疗”。探病一法可上朔至《内经》。《素问·至真要大论》中曰:“诸寒之而热者取之阴,热之而寒者取之阳。”可谓探病法之肇始。至医圣张仲景,已运用娴熟。在《伤寒杂病论》一书中,屡见其运用探病法诊断、治疗疾病。现就《伤寒论》、《金匮要略》中所述的探病法略举一二,以见一斑。


1以方探病证


临床上证状的表现,似是而非者甚众,形似此而实为彼。《伤寒论》中大小柴胡汤,三承气汤证等之间常界限不明,处于疑似之间。此时仲景常用试探性治疗,也即诊断性治疗以探病证。如《伤寒论》(宋刻本,下同)第100条曰:“伤寒,阳脉涩,阴脉弦,法当腹中急痛,先与小建中汤,不瘥者,小柴胡汤主之。”阳脉涩,阴脉弦,中焦虚寒,气虚不足之小建中汤有此证,小柴胡汤证中的或见证中也有腹痛,究属何汤证,一时难辨,遂以方试探。先投小建中,腹中痛若止,阳脉利,阴脉缓,则为小建中汤证。若病不愈,则非小建中之证,而是小柴胡汤证了。


再如《金匮·痰饮咳嗽脉证并治第十二》中曰:“咳满即止,而更复渴,冲气复发者,以细辛、干姜为热药也,服之当遂渴,而渴反止者,为支饮也……”仲景即以细辛、干姜服之渴与不渴来试探是“冲气”还是“支饮”,乃以药探病又一例。


2以方探虚实


辨病若虚证实证不明,治病则补法攻法难定。而就实证而言,实邪也轻重有别,攻下则有峻缓之异。仲景在《伤寒论》中处处辨证仔细,遣方谨慎,丝丝入扣。如他设大、小、调胃诸承气汤,因常有轻重难分之时,在应投哪一承气汤一时难定之际,仲景即以方探虚实程度,投石问路。如《伤寒论》第214条,“阳明病,谵语,发潮热,脉滑而疾者,小承气汤主之。因与承气汤一升,腹中转矢气者,更服一升,若不转矢气,勿更与之。……里虚也,为难治,不可更与承气汤也。”第209条,“阳明病,潮热,……若不大便六七日,恐有燥屎,欲知之法,少与小承气汤,汤入腹中,转矢气者,此有燥屎也,乃可攻之。若不转矢气者,此但初头革更,后必溏,不可攻之……”先投攻下之力弱的小承气汤之类攻涤肠胃之热结。若不试探,如邪未入里或入里而未成热、烦、燥闭(痞满燥实),下之过早,或攻之太过,必伤脾胃而下泄不已。


3以方探轻重


病有轻重,药有峻缓,重病以缓药,必药不胜病;而病轻以峻药,难免克伐太过而伤及正气。此时先用探病法测其轻重甚为必要。仲景在《伤寒论》第315条中说:“少阴病,下利,脉微者,与白通汤。利不止,厥逆无脉,干呕烦者,白通加猪胆汁汤主之……”少阴病下利而脉微,乃阴盛阳虚,仲景先以白通汤一试轻重,若见下利不止,且干呕而烦(少阴证理当但欲眠),说明非药不对症而药轻病重,属阴盛格阳,戴阳之候,阳热之药被阴邪格拒,故再加猪胆汁、人尿以引阳入阴,反佐以治之。循序而进,四平八稳,堪称后人之师。


4讨论


医者临证,贵在识病。然识病之难,世人皆知。每遇证状错综、寒热难辨、虚实不明之际,常令医者无措。就连医圣仲景,也遇寒热难定,补泻迟疑之候。故明代医家张景岳说:“探病一法,不可不知。如当局临证,或虚实有难明,寒热有难辨,病在疑似之间,补泻之意未定者,当先用此法。”(《景岳全书·传忠录上卷》)谆谆告戒,诚为至理。

《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

談《傷寒論》之針灸+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 舍得 - 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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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即后世所称之六经辨证论治体系。仲景将中医理论与临床实践紧密结合,在中医药发展过程中,首创理法方药一体化诊疗模式,奠定了中医临证医学不朽之基。这一体系具有极高的理论和临床价值,备受后世医家重视,由于对原著的理解领悟及临床实践认识不同,历代医家的研究角度和重点各异。其研究成果既从不则侧面反映了《伤寒论》原著辨证论治体系的实质,更从多个方面深化和完善了这一诊疗模式。因此,现行六经辨证论治体系当是历代伤寒学家集体智慧的结晶,而不应仅仅归功于某一医家。回顾和总结有关这一体系的发展历程,无疑将有助于理解和掌握其精神实质,更便于运用于临床实践。


1.治法分类体系


以治法分类方法研究《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之肇始者,当属魏晋时期太医令王叔和。《伤寒杂病论》成书后,不久即因乱世而散佚,得王叔和收集整理而传世。王氏在整理《伤寒论》过程中,根据自己对原著的理解,增“辨可汗不可汗”、“辨可下不可下”等七篇,开创了以治法归类方法研究《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之先河。其后,从其说者代不乏人,而以清代尤在泾、钱天来最具代表性。钱氏曰:“大约六经证治中,无非是法,无一字一句非法也。其有方者未尝无法,而法中亦未尝无方。故以方推之,则方中自有法;以法论之,则法内自有方。”继承明代方有执及清初喻嘉言的学术思想,认为立法施治是六经辨证之根本。


尤在泾虽宗以法类证、以证论治研究思路,然较之前人,仍能别出心裁,另辟新径。他跳出具体治法之窠臼,从临证逻辑思维角度分析归纳《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将各经病变诊治内容分门别类,归于正治法、权变法、斡旋法、救逆法和类病法五类,条理分明,纲目有序,简洁明快,切于实用。


这种研究方法是以治法为纲,分经类证,以法相贯,进而构建治法类证的辨证论治体系。其成就最突出者,当属尤在泾,将此类研究提至哲学思辨的层次,其指导意义更具普遍性。


2.方证分类体系


自王叔和整理研究《伤寒论》之后,其书再次散佚,辗转传抄于民间。及至唐初孙思邈著《千金翼方》,始窥全貌,并首次采用方证同条研究方法,这种“以方统证,比类相附”的诊治体系,简明易从,临床实用价值甚大,因而后世医家从之者众。


清代著名伤寒学家柯韵伯在《伤寒来苏集》中提出六经经界说的同时,明确主张:“有是证即用是方,不必凿分风寒营卫,亦不拘其外感内伤。”是故以六经经界为纲,汇集诸证,以方名证,方随证附,部别类归,条理明晰,实为方证分类研究之杰出医家。同时期的徐灵胎著《伤寒论类方》,观其书名,即知其义,亦为方证相附之类。然其分类不拘六经,完全以方统证,与柯氏研究同中有异,各有所长。


此种分类体系,对现代仍有很大影响,甚至有医家认为,以方统证,不必分经,亦不必审因辨机,临床依据相应脉症而选用相应方剂,简单实用,可名之为汤方辨证。


3.因机分类体系


孙思邈曰:“寻方之大意,不过三种,一则桂枝,二则麻黄,三则青龙,此之三方,凡疗伤寒,不出之也。”其言之意,大要为伤寒初起,多有三种类型,即表虚、表实和表寒里热三证,宜分采用桂枝汤、麻黄汤、青龙汤治疗。其理论根源于《辨脉法》“风则伤卫,寒则伤荣,荣卫俱病,骨节烦疼,当发其汗”之语,认为伤寒初起以风伤卫、寒伤营、风寒两伤营卫为其基本病因病机,并将其作为太阳病篇之总纲,统领诸证,并进而推演及于其他各经病证。这种分类研究方法被后世称为“三纲鼎立”学说,尤以明末清初医家方有执、喻嘉言为其力倡者。因其纲目条理化、说理性较强,且重视病因病机分析,在特定时期对伤寒学研究具有促进作用,亦得到部分医家认同,如程郊倩、沈明宗等,皆从其说而演绎之。


然则这种以病因病机为纲、三纲鼎立、不离六经的理论框架的确立,过分强调病因的重要性,将中医审证求因、审因论治的辨证论治思想僵硬化、机械化,则未免失之偏颇。因而,也遭到诸多非议。柯韵伯即明确反对“三纲”说,主张据证选方。


4.病症分类体系


所谓病证分类体系,是指以证候、脉症分类及鉴别为基本研究方法而重新构建的《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其先驱者,应是宋代庞安时,其《伤寒总病论》在六经分证基础上,对有关病症,予以分类,再立章节,标明其症候治法及相应方药,开后世《伤寒论》研究以证归类之先河。许叔微《伤寒百证歌》以症类证,承继于后;而金时成无己著《伤寒明理论》,以证名篇,诠释伤寒,分形析证,辨别异同。全书对恶寒、发热等常见50症加以类从归纳,简明扼要,通俗易懂。


这种分类研究方法着重于临床脉证辨析,并进而与治法方药相联系,构建成一种完整的临床诊治体系。因其具有显著的实用价值,而受到后世医家的重视。明·张介宾著《伤寒典》,以症归类,重编伤寒。强调证辨阴阳,治分寒温;伤寒传经,不拘日数。并以此论为据,诠解六经。清·沈金鳌之《伤寒论纲目》按证归类,博采群书,以目释纲。强调六经传变,注重辨证;立法用方,灵活变通。近期由台湾富群文化事业有限公司出版之《张仲景症状学》,集此类研究之大成,以症分篇,列[定义]、[分类]、[补充]等条目,据仲景原著,采诸家之说,分述其临床特征、鉴别方法、病因病机和处理方法等内容,系统全面,具有很高的临床实用价值。


5.阴阳分类体系


以阴阳之基本属性作为归类标准研究《伤寒论》这种方法从《伤寒论》研究之始,即已贯穿于长达千年的发展过程中。而作为一种相对独立的研究方法,倡之尤力者,当以现代部分学者为代表。现代著名中医学家姜春华教授认为,《伤寒论》统括了《内经》全部阴阳体系,虽分三阴三阳,实则一阴一阳为其总纲,而以阴阳为其辨证论治的基础。是以《伤寒论》之六经,赅表里寒热虚实、经络脏腑营卫气血精气,以及邪正消长诸方面。其理论根源于《内经》,而以三阴三阳部别类从之,发展成为一种新型的辨证论治体系。


姜氏就六经概念之起源,结合《伤寒论》原著分析,认为《伤寒论》并未明确提出六经概念,而因条文中有“过经不解”、“行其经尽”等相关语句,故一般习惯将三阴三阳称为六经。然其内涵与《素问·热论》六经名同实异。


与上述观点相类而显激进者,这有的研究者认为三阴三阳仅是外感热病错综复杂病理变化、体质因素及发展规律的总体概括,与脏腑经络等内容并不相涉。因此,六经实为六病,六经辨证实为六病辨证。这种辨证论治体系,是以三阴三阳为纲,按病分类,因证立方,汤证一体,其三阴三阳概念与《内经》三阴三阳概念并不相同,而是仲景专借以对外感病证进行归类的概念。


6.六经分类体系


所谓六经分类体系,是以六经为核心,与八纲辨证、脏腑经络辨证密切相关,创造性发展《素问·热论》六经分证理论的一种辨证论治体系。这一体系之理论核心,在于六经概念之实质。


考六经一词,源自《素问·阴阳应象大论》及《素问》、《灵枢》其他诸篇,其意多指经络。借以解释《伤寒论》三阴三阳者,始倡导于金·成无己,而赋予其脏腑经络之内涵。此后,历代医家仁智互见,多有发挥,故而有关六经实质之论争,百花齐放,诸子争鸣,六经经络说、六经气化说、六经脏腑说等,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伤寒理论。


在这场持续数百年的争论中,六经分类方法自然融入《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之中,朱肱之六经经络分证、柯琴之六经经界分证、张志聪、张锡驹之六经气化分证等等,各具特色,而不无所短。而明·万密斋之六经脏腑经络气化综合说,高度概括了《内经》三阴三阳(六经)概念之基本内涵,与中医整体观念之基本精神相契合,尤为现代医家重视。在全国医药院校中医药教材《伤寒论选读》或《伤寒论讲义》第四、五、六版中,均继承并发挥了这一学说。著名伤寒学家李培生教授在其主编的全国统编第五版《伤寒论讲义》中指出,张仲景根据《素问·热论》六经分证的基本理论,创造性地把外感疾病错综复杂的证候及其演变,加以总结,提出较为完整的六经辨证体系,把《内经》以来的脏腑、经络和病因等学说,以及诊断、治疗等方面的知识有机地联系在一起,运用汗、吐、下、和、温、清、消、补八法,指导相应方药的具体选用。而第六版《伤寒论选读》则明确认为,伤寒六经辨证以六经病为纲,以汤方证为目,是一个包括邪正、阴阳、气血、脏腑、经络、气化、发展阶段等理论在内的综合性临床辨证论治体系。


综上所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经历代医家发掘整理,补充发挥,在理论上已渐臻完善,并在临床实践中发挥了重要的指导作用。

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

談《傷寒論》之針灸+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 舍得 - 舍得

談《傷寒論》之針灸+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 舍得 - 舍得

《伤寒杂病论》方有“经方”之美誉,后人对其研究亦历盛不衰。在科技高度发展且刚步入21世纪的今天,对《伤寒论》方的临床运用进行整理研究对于提高临床疗效和《伤寒论》学科自身的发展都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笔者查阅了近20年来国内外有关《伤寒论》方临床应用的报道近100多篇,对其研究方法加以整理分析。从研究内容来看主要有如下两个方面。


对《伤寒论》方医案的研究


1个案报道


据案后是否附有医者个人体会而可进一步分为两种,即单纯个案报道(未附体会)和附体会个案报道。就目前所见,个案报道过去一直占有主导地位,现在虽有所下降,但在全部医案报道中仍然占有很大比重,约占80%。其中又以大柴胡汤、小柴胡汤、承气汤、苓桂术甘汤、桂枝汤等汤方的应用医案为最多,这也从侧面说明这些汤方适用性的广泛。


2大样本医案报道


王惠娟[1]应用麻杏石甘汤加减治疗小儿咳嗽300例,10天内有效率为98%,其中痊愈率达80%,疗效相当满意。徐菁[2]采用与西医治疗110例作为对照观察用葛根芩连汤加减治疗小儿急性湿热泻120例,总有效率为80.83%,而对照组有效率为74.55%,二者虽无统计学差异,但疗效较佳,而且对轮状病毒感染引起的腹泻有显著疗效,其退热效果也明显优于对照组。


3对《伤寒论》方医案的统计分析研究


从所使用的方法手段看,有纯人工统计分析、纯利用计算机统计分析和人机结合统计分析三种形式。陈明[3]及张清苓[4]二人各自对猪苓汤证验案进行了人工统计分析研究。陈氏通过统计分析研究了其发病特点、症状特点、舌脉特点、用药规律(出现次数、最大量、最小量和平均用量),疗程疗效和运用范围等情况。张氏则总结了其脉症、病机、方药运用特点(只涉及药物种类、未及药量问题)三方面的内容。高飞[5、6]则运用计算机技术对经严格筛选所取的65例小柴胡汤验案进行了统计分析,总结归纳了小柴胡汤证的主症、病机、用法等内容。高飞在研究中引入了因子模型概念,并采取了对各组脉症之间进行连关和相关分析研究,对客观了解各脉症间的关系,进一步制定小柴胡汤的辨证规范很有价值。另外,丁素珍等[7]则运用统计方法对45例四逆汤病案的药物剂量进行了相关与回归分析。


对《伤寒论》方药物运用规律的研究


《伤寒论》诸方,药专效宏,配伍精当。为提高疗效,必须明确其组方规律,深入研求药物的选遣原理、配伍法度、用量大小、炮制法、剂型及服用法等的内涵。


1药证研究


药证是中医用药的指征和证据,也称为药物主治,为药物选遣的主要原理。对药证的研究,是直接关系到临床疗效的,目前专门对《伤寒论》方中的药物进行此项研究的还很少。黄煌[8]通过研究认为桂枝证应有气上冲,葛根证必有下利等。赵国平[9]则从现代数学中的模糊思维角度探讨了仲景方证的特征。


2配伍规律的研究


多从理论、临床实践和实验研究三个方面入手。就临床应用而言,目前主要集中在对《伤寒论》中常用方和常用药对进行实践经验的总结。从具体研究方式看,多为临床应用体会的直观总结,也偶有经过数理统计方法来研究分析的。如历代医家通过对自身临床经验的总结均认为《伤寒论》中治疗“脉结代,心动悸”的炙甘草汤乃动静结合,寓通于补,但尤重滋濡沃润之方(这从原方药物用量中亦可看出,原方是以地黄为首的大队养阴药如麦冬、阿胶、麻仁等,其用量几乎是人参、桂枝、生姜等诸阳药的5倍)。药对研究上,普遍认为桂枝配麻黄,发汗散寒解表;配芍药,调和营卫;配黄芪,则能止汗;配茯苓,行气利水;配甘草,能平心悸;配附子,温经除湿止痹痛;配桃仁,可活血行瘀;配饴糖则能温中补虚等等。丁素珍等[7]运用数理统计中的相关与回归方法对45例四逆汤验案中附子与干姜的配伍意义进行了初步分析,进一步证实了二者配伍的合理性与有效性。


3药物用量的研究


近年来,已开始有人运用数理统计分析方法对《伤寒论》方中药物剂量的相关性进行了研究,使这方面的研究日渐增多,并向后学展示了研究的方法与前景,对促进对《伤寒论》方的运用与开发,将极为有益。如丁素珍[7]运用相关与回归的统计分析方法,对45例四逆汤验案中药物剂量作了相关与回归分析,发现原方中附子与干姜用量间有显著相关性,并求出了回归方程,而附子与甘草间不存在显著相关性,一方面证实附子与干姜之间配伍的意义,一方面为临床上运用四逆汤时,能根据实际情况来相互确定姜附的用量,取得最佳疗效。李爱敏等[10]亦用数理统计方法对现代六经辨证中运用中药配伍量进行了分析,探讨了仲景配伍用量规律。


4其他


由于药物的煎服法及所用溶剂均可影响其疗效,故而有许多学者结合临床对此进行了一定研究,并获得了初步成果。此外,尚有人对《伤寒论》方剂型、炮制方法等进行了研究。这些研究,为临床上更有效地运用《伤寒论》方,提高疗效作出了一定贡献。


综上所述,目前,对《伤寒论》方临床应用的研究尚存在以下不足之处:一是经方运用的个案报道较多,大样本报道较少,设计严谨的大样本实践观察和系统总结更是相对不足;二是回顾性研究较多,前瞻性研究较少;三是对方药运用规律的研究虽多,但对其运用中相互间剂量关系的研究则较少;四是研究中对现代科技的结合利用度不高,尤其是对计算机技术的运用不足;五是缺少对方证本质的研究。此外,还存在研究中宏观指标较多,微观指标较少;随意判断较多,统计学处理较少等问题。鉴于此,并结合当今时代发展的趋势来看,今后,对《伤寒论》方临床运用文献的研究当着重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一)加强数学方法对《伤寒论》方应用文献的研究;(二)充分利用现代科技结晶,对《伤寒论》方医案进行全方位、大规模系统的计算机统计分析研究;(三)加强用《伤寒论》方治疗疑难重症文献的系统研究;(四)加强对方证本质的探索。


参考文献


[1]王惠娟.麻杏石甘汤加减治疗小儿咳嗽300例.四川中医,1998,(9):43.


[2]徐菁.葛根芩连汤治疗小儿急性湿热泻120例――附西药治疗110例对照观察.浙江中医杂志,1998,(9):392.


[3]陈明.猪苓汤证106例验案统计分析.中国医药学报,1998,13(2):29.


[4]张清苓.猪苓汤证之研究.北京中医学院学报,1992,15(3):14.


[5]高飞.小柴胡汤证解析(一).北京中医学院学报,1988,11(6):16.


[6]高飞.小柴胡汤证解析(二).北京中医学院学报,1989,12(1):19.


[7]丁素珍,等.45例四逆汤病案药物剂量的相关与回归分析.河南中医,1997,17(4):245.


[8]黄煌.关于药证的思考.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1997,13(1):8.


[9]赵国平.模糊思维法在《伤寒论》中的运用.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1998,14(4):196.


[10]李爱敏,等.对现代六经辨证中运用中药配伍用量的数理统计分析.中医研究,1995,8(5):9.

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談《傷寒論》之針灸+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 舍得 - 舍得

談《傷寒論》之針灸+张仲景运用探病法举述+《伤寒论》辨证论治体系研究+对《伤寒论》方临床研究方法探讨+浅论《伤寒论》的自愈机理 - 舍得 - 舍得

摘要:通过对张仲景《伤寒论》中关于自愈条文的归纳分析,初步探讨了《伤寒论》自愈机理,即:自然病程的结束是伤寒病的自愈的机理之一;正气的来复是伤寒病自愈的根本,人体生命活动的自然调和现象是伤寒病自愈的基础,以及中医辨证论治的内涵和外延,强调人体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是中医学的精髓,当全面地继承和发扬。



张仲景在《伤寒论》一书中记载了许多自愈的条文,其相关文字表述有“愈”、“欲愈”、“必自愈”、“必愈”、“解”、“欲解”、“自止”等。六经病各篇、霍乱病篇、阴阳易差后劳复篇均有此类条文若干条。这些条文虽然表述不同,但其中心意思是说,伤寒病(或说外感病)到了某一特定的阶段,出现了自动向愈的趋势,医者要审察病机,勿失其宜,要因势利导,促其阴阳自和,帮助患者实现“阴平阳秘”的平衡状态,达到康复的总目标。这种以健康目标为本,以疾病过程为标;以自稳调节为本,以药治针灸为标的学术思想,充分体现了中医学整体观、辨证观的特色。本文选取《伤寒论》中若干自愈条文进行浅析,旨在初步探究其所蕴含的机理,并谈几点体会,以抛砖引玉。


一、自然病程的结束是伤寒病自愈的机理之一


《伤寒论》载有许多自愈日期的条文,后世有医家释为“不可拘泥的约数”而不予重视。其实仲景所说的其病自愈的日期绝不是“不可拘泥的约数”,而是《伤寒论》中存在明显的“周节律”。如第7条“病有发热恶寒者,发于阳也;无热恶寒者,发于阴也,发于阳七日愈,发于阴六日愈,以阳数七阴数六故也”,第8条“太阳病,头痛至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经尽故也”,第10条“风家,表解而不了了者,十二日愈”,第287条“少阴病,脉紧,至七八日自下利,脉暴微,手足反温,脉紧反去者,为欲解也。虽烦、下利,必自愈”,第384条“伤寒,其脉微涩者,本是霍乱,今是伤寒,却四五日,至阴经上,转入阴必利;本呕,下利者,不可治也。欲似大便,而反失气,仍不利者,此属阳明也。便必硬,十三日愈。所以然者,经尽故也”。以上5条,明确指出自愈之期或为六七日,或为十三、四日,均暗合一周、二周之日数,说明《伤寒论》中有明显的“周节律”。所谓经尽,即是自然病程的结束,如此时无合并证或并发证,其病按期而愈。提示外感病的自愈机理之中存在明显的“周节律”。[1]


二、强调正气的来复是伤寒病自愈的根本


伤寒病为外来之邪损伤了人体的正气,正气被邪气郁遏,表现为正气不足的病理状态。正如《内经》所说:“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具体地说,人体正气集中体现在阳气的固密、阴液的濡润和胃气的充沛,仲景在《伤寒论》中非常重视扶阳气、存津液和保胃气这三个重要的方面。


1.强调阳气回复是其病自愈的征兆。《伤寒论》第23条:“太阳病,得之八九日,如疟状,发热恶寒,热多寒少,其人不呕,清便欲自可,一日二三度发,脉微缓者,为欲愈也”,太阳病脉象本为浮紧,今见脉微缓,是阳气伸张,邪退正复的征兆,再加上不呕(无少阳证)、清便欲自可(无阳明证)故为欲愈。


2.胃气和津液的存亡是决定自愈与否的关键。第332条:“伤寒始发热六日,厥反九日而利。凡厥利者当不能食,今反能食者,恐为除中,食以索饼,不发热者,知胃气尚在,必愈”。人以胃气、津血为本,有胃气、津血则生,无胃气、津血则死,所以仲景非常重视保胃气,存津液,并以胃气、津液的存亡来作为判断预后的重要指标。


三、人体生命活动的自然调和现象是伤寒病自愈的基础


中医学治病养生的要点在于协调或调动这一自愈本能,[2]人体患病的原因是阴阳不相和谐的结果,中医学治病的过程就是调和阴阳的过程,即“谨察阴阳所在而调之,以平为期”。《伤寒论》第58条云:“凡病,若发汗、若吐、若下、若亡血、亡津液,阴阳自和者必自愈。”亦即“阴阳自和”是“必自愈”的内在动力,是人体经过漫长进化所具有的自然疗能。对待这种自然疗能要予以重视,不要随意干扰和破坏机体自身的修复机制和调节机制。如第59条云:“大下之后,复发汗,小便不利者,亡津液故也,勿治之,得小便利,必自愈。”这个“勿治之”正是张仲景重视和依靠自然疗能学术思想的具体体现。这一思想还见于第49条,因误下导致里虚,出现尺中脉微,告诫“不可发汗”、“须表里实,津液自和,必自汗出,愈”;第367条“呕家,有痈脓,不可治呕,脓尽自愈”。这两条“不可发汗”、“不可治呕”同样包涵“勿治之”之意,“须表里实”、“脓尽自愈”不正是给自然疗能以充分施展的机会吗?假如不顾机体的自身修复能力,误发虚人之汗或误止内痈之呕,必然导致变证丛生,造成不良后果。此外,对机体的自然疗能不是要消极等待,而是要因势利导,推进自愈的进程。如第71条:“太阳病,发汗后,胃中干,烦躁不得眠,欲得饮水者,少少与饮之,令胃气和则愈。”第398条:“病人脉已解而日暮微烦者,以病新瘥,人强与谷,脾胃气尚弱,不能消谷,故令微烦,损谷则愈。”如上两条中“少少与饮之令胃气和”、“损谷”等措施又蕴含了加强病后护理,进行辨证善后的学术观点。


四、六经病欲解时蕴含天人相应思想


六经病均有一个欲解时,如9条、193条、272条、275条、291条、328条,说明六经各有一个欲解的时辰,而这些不同的时辰,代表大自然阳气的盛衰,紧密关系着六经的气血盛衰,它是古代劳动人民长期与大自然斗争过程中,产生天人相应思想的体现。


《素问·宝命全形论》云:“夫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人是大自然的产物,大自然的运动变化与人体息息相关,人体是一个主体性开放系统,人与天地相参,与日月相应,自然界的运动变化不断对人体产生影响,人体必须随时适应自然规律,才能与环境保持协调而获得生存。《素问·脏气法时论》说:“夫邪气之客于身也,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其所不胜而甚,至其所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必先定五脏之脉,乃可言其间甚之时,死生之期也。”这段话对理解六经病欲解时很有帮助。如太阳病自得其位的时间是九点至十五点,此时大自然的阳气最盛,人体的太阳经经气此时最旺盛,二者相加,则太阳病阳气被风寒所郁遏,可应时而解,故“太阳病欲解时,从巳至未上”。再如阳明经自得其位是从十五点至二十一点,此时大自然阳气衰退,人体阳明经经气最旺,二者相较,正胜邪退,则阳明经热盛之邪得以外达,其病欲解,故“阳明病欲解时从申至戌上”。


六经病欲解时属于古典时间病理学的范畴,时令因素对人体健康以及病程的影响是外因,而人体的正气是内因,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外因必须通过内因而起作用。《内经》所云“必先定五脏之脉”,正是强调了内因在其病欲解过程中的主导作用。从此点出发,进一步推导出在天人之间,以人为本,以天为标,以正气为本,以时令为标,把握机遇,因时而动,“必先定五脏之脉”,参以天时,促其自愈,这正是《伤寒论》务本论道的精髓,也是整个中医学的优势所在。[3]


五、结语


通过对《伤寒论》若干自愈条文的分析,初步探讨其中蕴涵的机理,总结如下:(1)人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自疗功能是在长期进化中形成的,是客观存在的,是人体战胜疾病的内在动力,是中医学治病养生的依靠对象,辨证论治的出发点应是协助人体实现“阴平阳秘”,即“正气存内,邪不可干”。(2) 中医辨证论治不单是限定在“医已病之病”的辨证治疗,还包括“医未病之病”的辨证养生,“医欲病之病”的辨证预防,“医欲愈之病”的辨证护理和辨证善后等更广阔的范围。人体是一个有机的整体,要重视以人体五脏阴阳为代表的内因,同时也参照自然因素对人体的影响,把握机遇,趋利避害,从整体稳态上实现疾病向健康的转化,以达“与万物浮沉于生长之门”的境界。


参考文献


[1] 张克祥.浅谈六经病欲解时的机理及其临床应用[J].中华实用中西医杂志,2001,10:101~103.


[2] 付景华,徐岩春.中医学科学原理[M].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1989∶43.


[3] 陆广莘.中医的辨证论治原理[A]. 北京:中国中医研究院基础理论研究所学术论文汇编,1997∶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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