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放下

静生慧,动生烦,-动不如一静

 
 
 

日志

 
 

《郑钦安医书阐释》全本 八  

2013-06-23 11:03:1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伤寒恒论卷三
太阳下篇
  凡风寒两伤营卫之证,列于此篇,计二十四法(据舒本校增)
  一、太阳中风,脉浮紧,发热恶寒,身疼痛,不汗出而烦躁者,大青龙汤主之。若脉微弱,汗出恶风者,不可服之,服之则厥逆80,筋惕肉膶81,此为逆也。原文38
  【阐释】郑书原文无此条,据舒本太阳下篇一条,《伤寒论》原书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上38条校补。郑书一、二、三、四条,挨次校为二、三、四、五条,而郑书原五条全文与三条同,应删去。太阳中风,脉浮紧,发热恶寒,身疼痛,无汗,此麻黄汤证也。烦躁一证,即是此节大眼目。当知此烦躁,系风邪遏闭于胸中,与少阴亡阳之烦躁,阳明热越之烦躁不同。盖太阳主皮毛,肺亦主皮毛,此风邪不得外泄于皮毛,所以内搏于肺也。治以大青龙汤,于辛温发汗之中,而加以重镇之石膏,其意在内以平风清热,外以发表助津液也。若脉微弱,汗出恶风者,虽内有烦躁之证,亦不可用大青龙汤之峻剂,若误服之,必亡阳,而使阴阳之气 ,不相顺接,而先现厥逆,以致筋惕肉膶。筋惕者,筋战栗而如恐惧之象,肉膶者,肉跳动而有不安之形,欲救其误,非真武汤不可.
  大青龙汤方(校补)·
  麻黄六两(去节) 桂枝二两(去皮) 甘草二两(炙) 杏仁四十枚(去皮尖)
  生姜三两(切) 大枣十二枚(掰) 石膏如鸡子大(碎)
  上七味,以水九升,先煮麻黄,减二升,去上末,内诸药,煮以三升,去渣,温服一升,取微似汗,汗出多者,温粉粉之82一服汗者,停后服,若复服,汁多亡阳,遂虚,恶风烦躁,不得眠也。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本方由麻黄汤加味而成,此麻黄证之剧者,是发汗之峻剂,倍用麻黄,佐桂枝、生姜辛温以发散在表之风寒,加石膏辛寒以除烦热,甘草、大枣和中以资汗源,共奏解表清里之功。柯韵伯谓:“两青龙俱治有表里证,皆用两解法,大青龙是里热,小青龙是里寒,故发表之药相同,而治里之药则殊也。”《金匮》用以治溢饮,现今推广治感冒、肺炎、哮喘、胸膜炎等表里俱实之证而里热较甚者,多获满意效果。
  二、伤寒脉浮缓,身不(痛)〔疼〕,但重,乍有轻时83,无少阴证者84,大青龙汤发之,原文39
  郑论 按大青龙汤,乃风寒两伤营卫,烦躁发热之主方。此言脉浮缓,并无身疼发热,而曰身重乍有轻时,论身重乃少阴之征,而曰乍有轻时,却又非少阴的候,此为大青龙汤,实不恰切,学者宜细心求之。
  【阐释】发热恶寒,无汗烦躁,乃大青汤之主证。此则不言主证,但言脉浮缓,身不疼,但重乍有轻时证状,还不足以为用大青龙汤的依据。故郑氏说:“此为大青龙汤,实不恰切”。值得学者深思。
  三、太阳病,脉浮〔紧〕,〔无汗〕,发热,身疼痛,八九日不解,表证仍在(者),此当发其汗。服药已微除,其人发(热)[烦] 目瞑85 剧者必 衄86, 衄乃解。所以然者,阳气重故也,麻黄汤主之。原文46
  郑 论 按此条既称八九日不解,表证仍在者,固当发其汗,既服药已微除,微字是发汗邪衰而未尽解之意,复见其人发热,目瞑,剧者必衄,衄则邪必外出,故仍以麻黄汤随机而导之之意.此条设若不衄,更见发热目瞑剧者,又当于阳越于外求之。求之奈何?于口之饮冷饮热判之,人之有神无神,脉之有力无力,二便之利与不利处求之,切切不可死守原文,当以不执方为要。
  【阐释】“此条设若不衄,更见发热目瞑剧者,又当于阳越于外求之”,此又郑氏独特之见解。医者则当按《医理真传》辨认一切阳虚证法辨之,以回阳收纳为是,大剂四逆汤治之。
  四、伤寒脉浮紧,不发汗,因致衄者,麻黄汤主之。原文55
  郑 论 按此条乃(伤寒)〔寒伤〕营之的候,其人能大汗出而邪可立解,则不致衄,衄出,即汗出也,故以麻黄汤治之,是随机而导之之意,俾邪尽出无遗,真上乘法也。
  【阐 释】伤寒脉浮紧,用麻黄汤发汗,使外邪从汗而解。今当汗不汗,则邪无从出,壅闭阳络,迫血妄行,因而致衄。衄出即汗出而解。但表实之伤寒不因衄出而解,仍应以麻黄汤治之,此即郑氏“随机而导之之意,俾邪尽出无遗。”
  五、太阳病,脉浮紧,发热,身无汗,自衄者愈。原文47
  郑论 此系与上同,毋容再论。
  【阐释】本条是太阳伤寒麻黄汤证。因热盛而致衄,虽未服药,亦可能邪随衄解而病自愈。盖血之与汗,异名同类,不从汗解,则从衄解,其义相同。又本条与三条四条俱为表实证的衄血,但本条是未经服药的衄血,其病邪随衄而解,故曰“自衄者愈”。四条是因失治。衄血,衄后病邪仍未解,脉证如故,仍以“麻黄汤主之”。三条是已经服药,邪热较盛的衄血,其邪亦随衄而解,故而“衄乃解”.
  六、太阳病,得之八九日,如疟状87,发热恶寒,热多寒少,其人不呕,清便欲自可88,一日二三度发。(而)脉微缓者89,为欲愈也;脉微而恶寒〔者〕,此阴阳俱虚90,不可更发汗、更吐、〔更〕下也;面色反有热色者91,未欲解也,以其不能得小汗出,身必痒,宜桂枝麻黄各半汤。原文23
  郑 论 此条既称八九日,未有不用发散祛邪之方,据所言如疟状,如疟者,似疟而非真疟之谓也。虽现热多(一)寒少,而其人不呕,清便自可,以清便二字核之,与脉之微缓核之,则内无的确之风热,明是发解太过,必是阳虚似疟无疑,法宜扶阳温固为是。又曰脉微而恶寒者,为阴阳俱虚,不可更发汗、吐、下也。明明此非青龙汤、麻(黄)〔桂〕各半汤的候也。若其人面皮反有赤色,赤色二字,更宜着眼,恐是(带)〔戴〕阳,苟非(带)〔戴〕阳,果现脉浮紧,未得小汗,而致身痒疼者,方可与麻(黄)〔桂〕各半汤,学者虽于一症之中,前后参究,方可与论伤寒,读伤寒也。
  (一)是属阳症热多,定现口渴饮冷,舌必有黄苔,热时必揭去衣被,小便必赤,若似疟则无此等病情。(顶批)
  【阐释】本条为太阳病八九日不解,可以有三种不同的转变,但郑氏特别指出:“明是发解太过,必是阳虚似疟无疑,法宜扶阳温固为是”。又“若其人面皮反有赤色,更宜着眼恐是戴阳”.笔者认为前者可用黄芪建中汤治之,后者用白通汤。邪郁久未得出小汗,而身痒疼者,方可与麻桂各半汤,取其微汗而解.
  桂枝麻黄各半汤(校补)
  桂枝一两十六株(去皮)芍药、生姜(切)甘草(炙)麻黄各一两(去节)大枣四枚(擘)杏仁二十四枚(汤浸,去皮尖及两仁者)
  上七味,以水五升,先煮麻黄一二沸,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一升八合,去滓,温服六合。本云桂枝汤三合,麻黄汤三合,并为六合,顿服,将息如上法。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桂枝汤为协和营卫之剂,用治太阳病伤风;麻黄汤乃开表逐邪,发汗之峻剂,用治太阳病伤寒。风寒同时并伤营卫,则合二方治之,肌表两解。因剂小量轻,如此既得小汗祛邪之功,又无过汗伤正之弊。笔者常用本方治疗风寒两感
之咳嗽有很好疗效。
  七、太阳病,发热恶寒,热多寒少,脉微弱者,此无阳也,不可(更)〔发〕汗,宜(用)桂枝二越婢一汤92。原文27
  郑论 此条言发热恶寒者,邪犯太阳之表也,热多寒少者,风邪之盛而寒邪之轻也,以越婢汤治之,取桂枝以伸太阳之气,(躯)〔祛〕卫分之风,用石膏以清卫分之热,用麻黄生姜以散寒,所为的确之方。但条中言无阳不可发汗,既曰无阳,岂有热重寒轻之理?岂有再用石膏、桂、麻之理?定有错误。
  【阐释】郑注文谓:“但条中言无阳不可发汗,既曰无阳,岂有热重寒轻之理?岂有再用石膏、桂、麻之理?定有错误。”历代很多注家都随文顺释,牵强附会,而郑氏认为定有错误,但未能指出错在何处?惟章虚谷注曰:“此条经文,宜作两截看,宜桂枝二越婢汤一句,是接热多寒少句,今为煞句,是汉文兜转法也。……”曹颖甫订正:“按宜桂枝二越婢一汤句,当在热多寒少下,今在节末,否则既云不可发汗,犹用此发汗之药,有是理乎?”章、曹二氏之注,即可解郑氏之惑,亦嘉惠后学也。
  桂枝二越婢一汤方(校补)
  桂枝(去皮)芍药、麻黄、甘草各十八铢(炙)大枣四枚〔擘)生姜一两二铢(切)石膏二十四铢(碎、绵裹)上七味,以水五升,煮麻黄一二沸,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渣,温服一升。本云当裁为越婢桂枝汤,合之饮一升,今合为一方,桂枝二分,越婢一分。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本方即桂枝汤如麻黄石膏而成。桂枝二,仍以和营卫为主,辅以越婢一,取其辛凉之性,以清泄里热而发越郁阳。用于外有表证,里有郁热,还当有里热口渴等现象,亦即热多寒少。与麻桂各半汤、桂枝二麻黄一汤都是桂枝汤的变法,而其病理机转,用药主次都有不同之处,应细心揣摩体会,方不致误。
  八、服桂枝汤,大汗出,脉洪大者93,与桂枝汤,如前法。若形似疟,一日再发者,汗出必解,宜桂枝二麻黄一汤。原文25
  郑论 此条既服桂枝汤,大汗出,而病岂有不解之理乎?既以大汗而脉见洪大,若再用桂枝汤,能不虑其亡阳乎?条中大字,定有错误,想是服桂枝汤而汗不出,故可以用桂枝汤,方为合理。至形如疟状,是表里之寒热尚未尽解,故仍以桂枝〔二〕麻黄一汤主之,俾邪外出无遗,故决之曰:汗出必解,方为合式。
  (一)或者汗出而邪未尽解,脉见洪大,邪仍欲出表之意,理亦不错,但大字不能无疑(顶批)。
  【阐释】郑注文“既以大汗而脉见洪大,若再用桂枝汤;能不虑其亡阳乎?条中大字,定有错误。”其顶批亦云:“或者汗出而邪未尽解,脉见洪大,邪仍欲出表之意,理亦不错,但大字不能无疑?"曹颖甫对本条订正为“脉不洪大,故仍宜桂枝,传写者脱去不字耳。”若如此订正,则可释郑书之疑。
  桂枝二麻黄一汤方(校补)
  桂枝一两十七铢(去皮)芍药一两六铢 麻黄十六铢(去节)
  杏仁十六个(去皮尖)甘草一两二铢(炙)大枣五枚(擎)生姜一两六铢(切)
  上七味,以水五升,先煮麻黄一、二沸,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渣,温服一升,日再服,本云桂枝汤两分,麻黄汤一分,合为二升,分再服,今合为一方,将息如前法。
  【友解及其应用范围】
  本方与桂枝麻黄各半汤药同而量异,麻、杏两味再减轻,则名桂枝二麻黄一汤,为辛温、微发汗之轻剂。其方解可参看桂枝汤、麻黄汤.现今用治风寒感冒之轻者,但风重于寒,用此方和其营卫,略佐疏表,大多汗出而愈。
  九、伤寒不大便六七日,(若)头痛有热者,与承气汤。其小便清者,知不在里,仍在表也,当须发汗。若头痛一者,必衄,宜桂枝汤。原文56
  郑论 按伤寒六七日不大便,有热结寒结之分,务要察其果系热结,方可以大承气汤施之;头痛亦必审其脑后,方是太阳的候,有热而必兼见恶寒者为确,有不恶寒而独发热者为非。又曰其小便清者,知不在里而在表也,理宜解表。头痛而衄者,是邪从外解,仍以桂枝汤治之,是随机斡旋之意,真立法之妙也。
  【阐释】伤寒六七日不大便,头痛有热者,此因大便不通,由浊阴之气与里热上犯,用大承气下之,热清浊降,大便通畅,头痛发热,随之而愈。如果头痛身热,而小便清利如常的,虽然不大便六七日,是邪不在里而仍在表;既然在表,就是桂枝汤证仍未罢,用桂枝汤解表,表解则头痛发热自愈。若头痛而衄者,此久不大便,其热较一般表证头痛之热为重,伤及阳络而衄血,则邪亦从外解也。至郑氏所言不大便有热结寒结之分,临证时,必须细心分辨,若系寒结,则当用四味回阳饮加安桂治之。
  十、服桂枝汤,或下之,仍头痛、项强、翕翕发热,无汗,心下满,微痛,小便不利者,桂枝汤去桂加茯苓白术汤主之。原文28
  郑论 按此条虽云服桂枝汤,或下之,而仍头痛、项强、翕翕发热、无汗,是邪尚在表而未解,仍宜发表为是。至于心下满而痛,小便不利,是太阳之气,不从小便而下趋,逆从于上而为心下满痛,何也?太阳之气,是由下而上至胸腹也,今既心下痛
而小便不利,理应以五苓散方施之,化太阳之气,俾邪从下解,此方去桂枝加白术、茯苓,亦是五苓之意。以予拙见,桂枝似不宜去。
  【阐释】历代注家对于本条的注释,各有见解,去桂去芍,尤为争辨的焦点。郑氏认为邪尚在表而未解,仍宜发表为是。又云:太阳之气,是由下而上至胸腹也,今既心下痛而小便不利,理应以五苓散方施之,化太阳之气,俾邪从下解,·…“以予拙见,桂枝似不宜去,这是郑氏独特的见解。笔者认为去桂去芍皆非,用桂枝汤以解表,加苓、术以利水,岂五苓散方中,用桂枝以化气行水,桂枝岂能去耶?郑氏之说为妥。
  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方(校补)
  芍药三两 甘草二两(炙)生姜(切)白术、茯苓各三两 大枣十二枚(擘)
  上六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渣,温服一升,小便利则愈。本云桂枝汤,今去桂枝加茯苓白术。
  【方解及运用范围】
  本方即桂枝汤原方去桂加苓、术而成。此方末云,小便利则愈,重在利水,故去桂枝.加白术、茯苓健脾除水而利小便,使内停之水饮,尽从下去,则心下满头项强痛发热诸证,皆可随之而解。此和里而表自解之法也。
  十一、伤寒脉浮,医以火迫劫之94,亡阳95,必惊狂,起卧不安者,桂枝去芍药加蜀(膝)〔漆〕牡砺龙骨救逆汤主之。原文112
  郑论 按伤寒脉浮,而医以火迫劫之,浮为阳,邪火亦阳,两阳相会,邪火内攻,扰乱心君,故惊狂不安之象所由来。致于亡阳二字,所论不切,当是亡阴,庶于此条方为合法,主以救逆汤,亦是敛阴、祛邪、安神之意也。
  【阐释】郑氏所云“亡阳二字,所论不切,当是亡阴,庶于此条方为合法。”上篇以火劫而致变者,皆为亡阴,但头汗出颈项而还,其不得汗显然矣,观本条之去芍药,其为无汗之故,更显然矣。篇首误服大青龙汤而亡阳者,乃为汗多所致,以皆为无汗而致也,岂有无汗而亡阳之理哉?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砺救逆汤方(校补)
  桂枝三两(去皮)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切)大枣+二枚(擘)牡砺五两(熬)蜀漆三两(洗去腥)龙骨四两
  上七味,以水一斗二升,先煮蜀漆二升,内诸药,煮取三升,去渣,温服一升。本云桂枝汤,今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砺。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用桂枝汤去芍药之阴柔以助心阳,以治其本;蜀漆辛苦微寒,可涤痰消饮,重用牡砺助蜀漆消痰饮,配龙骨镇纳浮阳安神而止惊狂,卧起不安。全方共奏温补心阳,涤痰镇惊之功,而收调和阴阳之效。用以治疗各种原因引起的心阳骤伤,兼痰浊阻窍,神志不宁,甚至惊狂等为主的症候。
  十二、火逆下之,因烧针烦(燥)〔躁〕者,(当用)桂枝甘草龙〔骨〕牡砺汤主之。原文118
  郑论 按火逆则伤阴,未见下症而下之,则伤阴复又烧针而阴又伤,此烦(燥)〔躁〕之症所由生,而阴虚之象所由见,主以桂枝〔甘草〕龙骨牡砺者,是取其调中而交心肾也。
  【阐释】此先火后下,又加烧针,是经过三误。故郑氏说:“此烦躁之症所由生,而阴虚之象所由见。”亦即心阳受伤,而见烦躁不安之状.故用桂枝甘草以助心阳,龙、牡以止烦躁。
  桂枝甘草龙骨牡砺汤方(校补)
  桂枝一两(去皮)甘草二两(炙)牡砺二两(熬)龙骨二两
  上四味,以水五升,煮取二升半,去渣,温服八合,日三服。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l
  本方以桂枝入心助阳,甘草以补养心气,龙骨牡砺以收敛浮越之正气,安神镇惊,全方有调和阴阳,潜镇心神之功。陈修园说;此为火逆烦躁者,立交通心肾之法也。”用以治疗某些心悸、怔冲、自汗、盗汗、遗精、滑精等证。近人推广用于治疗某些心血管系统和神经系统疾病,都有很好疗效。
  十三、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96,反与桂枝(汤)欲攻其表,此误也,得之便厥97,咽中干,烦(燥)〔躁〕吐逆者,作甘草干姜汤与之,以复其阳;若厥愈足温者,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其脚
  即伸;(者)〔若〕胃气不和、谵语者98,少与〔调胃〕承气汤;若重发汗,复加烧针者,四逆汤主之。原文29
  郑 论 据脉浮自汗至(拘)〔脚〕挛急,症中并无发热、恶寒、身疼,而独见自汗出者,卫外之阳不足也,小便数者,气化失机也,心烦、微恶寒者,阳衰之征也,拘挛急者,由血液外亡,不能滋润筋脉也。本非桂枝汤症,而曰欲攻其表,此误也,实为有理。至于得之便厥,咽中干,烦(燥)〔躁〕吐逆者,大抵此症先因吐逆太过,中宫转输之机,卒然错乱,不能输精气于心肾,故烦(燥)〔躁〕,吐则亡阳,故四肢厥也。咽中干者,肾阳衰不能升腾津液于上也。原文以甘草干姜汤与之,此是守中复阳之法也,何愁脚之不伸也?原文又以芍药甘草汤,此汤本为火盛灼筋者宜,而用之于此症,殊非正论。若胃气不和,谵语者,少与承气汤,此说觉得支离,又并无胃实足征,何得有谵语之说?即果谵语,务必探其虚实真伪方可。若重发汗,复加烧针者,主以四逆汤,此是何病情
?而重汗,
  而又烧针耶?一条之中,东一若,西一若,吾甚不解。
  (一)厥症原有热厥寒厥之分,原文主甘草干姜,是定非热厥也。总之(一)〔医〕家临症时,务宜下细探求阴阳实据方可。此论是就原文主方说法也(顶批)。
  【阐释】本节“伤寒脉浮……脚挛急”,为未治以前的证状,类似桂枝汤证,但小便数,心烦,脚挛急则不是桂枝汤证所应有,与太阳上篇22条的太阳病,发汗,遂漏不止,其人恶风,小便难,四肢微急,难以屈伸等证,基本是一致的。此为表阳虚,腠理不固所致.法当温经复阳,用桂枝加附子汤治疗。但辨证不明,反与桂枝汤攻其表,耗散真阳,得之便厥,咽中干,烦躁、吐逆者,此又重伤其阳,原文主以甘草干姜汤,以守中复阳,其脚即伸,是为正治.至原文所列之芍药甘草汤、调胃承气汤、四逆汤等,有如郑氏所说:“一条之中,东一若,西一若,吾甚不解。”可见条文有误,姑存之。
  甘草干姜汤方(校补)
  甘草四两(炙)干姜二两(炮)
  上二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五合,去渣,分温再服。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甘草千姜汤一方,乃辛甘化阳之方,亦苦甘化阴之方也。夫干姜辛温,辛与甘合则从阳化,干姜炮黑,其味即苦,苦与甘合则从阴化。此方应用范围极广,仲景以此方治误吐逆烦躁而厥者,取大甘以化热,守中而复阳也。又治吐血,治中寒,取辛甘以化阳,阳气也,气能统血,阳能胜寒,阳能温中也。又用以治拘急,治筋挛,治肺痿,治肠燥,取苦甘以化阴,阴血也,血能胜热,血能润燥,血能养筋也。笔者对治多种肺、胃虚寒病症,常用甘草干姜汤加味而获效,对治血症,无论其为血热妄行,或阴虚火动,或阳不统血,皆先选用甘草干姜汤加血馀炭,以止其血,然后才对症下药,屡屡获效。
  芍药甘草汤(校补)
  白芍药、甘草各四两(炙)
  上二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五合,去渣,分温再服。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芍药甘草汤一方,乃苦甘化阴之方也。夫芍药苦平入肝,肝者阴也.甘草味甘入脾,脾者土也。苦与甘合,足以调周身之血,周身之血既调,则周身之筋骨得养,筋得血养而燥气平,燥气平则筋舒而自伸矣。本方不仅治两足拘挛急,治两足剧痛,治湿热脚气、脚弱无力皆有效.近人推广用于阴血不足致筋脉挛急疼痛各症,如颈项强痛、头痛、胃脘痛、胁痛、腹痛等,皆有疗效。
  十四、发汗,若下之,病仍不解,烦(燥)〔躁〕者,
  茯苓四逆汤主之。原文69'
  郑 论 按病有当发汗者,有当下者,但要有发汗之实据,可下之病情,此统以发汗、下后,病仍不解,不解是何病情不解,以致烦(燥)〔躁〕,殊令人难以猜详。
  【阐 释】 据历代注家之注释:发汗,若下,病宜解也,若病仍不解,则发汗是外虚阳气,下之内虚阴液,阴阳俱虚,水火不济,故出现烦躁.又从治方上看,茯苓四逆汤是用四逆汤以回阳,加人参茯苓以复阴。《名医别录》上说:“茯苓能益阴气,补神气.”从这里亦可看出茯苓滋阴生津的作用,并不只是利水一端。本条在证状上的叙述比较简略,故郑氏说:“此统以发汗下后,病仍不解,不解是何病情不解,以致烦躁,殊令人难以猜详。”提出质疑,可以启发后学之多加思考。
  茯苓四逆汤方(校补)
  茯苓四两 人参一两 附子一枚(生用去皮破八片) 甘草二两(炙) 干姜一两半
  上五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渣,温服七合,日二服。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本方主要以姜、附回阳救逆,人参茯苓益气生阴,并有治烦躁,止惊悸作用;炙甘草补中益气。此方效力较四逆汤、四逆加入参汤、干姜附子汤三方为缓,但应用范围较三方为广,并有利水去湿之功。凡四肢厥逆,面容晦黯无神,脉沉微欲绝,舌质淡,苔白滑或白腻,口中津液多等,表现为肾寒、脾湿、正虚、阴弱证候,均可使用。
  十五、伤寒,胸中有热,胃中有邪气,腹中痛,欲呕吐者,黄连汤主之。原文173
  郑 论 按太阳之气,由下而上至胸腹,今因寒邪拂郁于内而热生,以致胃中不和,腹痛欲呕吐者,此是上热下寒之征也。原文以黄连汤主之,是用黄连以清上焦之热,干姜、桂枝、半夏以祛中下之寒邪,用参、(附)〔枣〕以和中,是调和上下之妙剂也。
  【阐 释】本条是上热下寒,阴阳升降失其常度,阳在上不能下交于阴,故下寒者自寒;阴在下不能上交于阳,故上热者自热。郑氏指称:“黄连汤乃调和上下之妙剂。”信而有征。
  黄连汤方(校补)
  黄连三两 甘草三两(炙) 干姜三两 桂枝三两去皮)人参二两大枣十二八(攀)半夏半升(洗)
  上七味,以水一斗,煮取六升,去渣,温服,昼三夜二。疑非仲景方。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本方寒热并用,以黄连清胃中之热,干姜以温胃中之寒,桂枝通调营卫,半夏降逆,佐黄连呕吐可止,人参、甘草、大枣和胃安中,但得寒热平调,呕吐腹痛自愈。笔者常用此方治胸腹胃中之寒热错杂
诸证,疗效卓著。
  十六、伤寒腹满谵语,寸口脉浮而紧,此肝乘脾也,名日(横)〔纵〕99,刺期门100。原文108
  郑 论 按腹满谵语,阳明之腑证也;脉浮而紧,太阳之表证也。此名曰(横)〔纵〕,甚不解,定有错误。
  【阐 释】 郑氏疑原文定有错误。笔者参阅诸家之注,而为汇解,或可释郑氏之疑。伤寒腹满谵语而无潮热,手足漐漐汗出等为阳明之实证,脉浮而紧独见寸口,自与太阳、阳明之见证有别。《脉经》云:“浮而紧者名曰弦,弦为肝脉”。《内经》云:“脾主腹”“诸腹胀大,皆属于热.”又云:“肝主语”。以此推之,肝木旺则侮脾土,则腹满谵语,侮其所胜,故名曰纵。治法当刺期门,因期门为肝之募,故刺之以泄肝邪。邪去则腹满谵语自愈。
  十七、伤寒发热,啬啬恶寒,大渴欲饮水,其腹必满,自汗出,小便利,其病欲解,此肝乘(脾)〔肺〕也,名曰横101,刺期门。原文109
  郑 论 按发热恶寒,太阳之表证也,大渴饮水,此由寒水逆中,阻其脾中升腾之机,真水不得上升,故大渴,其腹满者,水溢于中也,幸而自汗与小便利,上下分消,邪有出路,故知其必解也。设若不自汗,不小便,未可言欲解也。原文言肝乘(脾)〔肺〕,不知从何看出,余甚不解。
  【阐 释】 郑氏说:“原文言肝乘肺,不知从何处看出,余甚不解。”笔者亦从上例为之汇解,以释郑氏之疑,是否有当,高明正之。肺主皮毛,肺受肝邪则毛窍闭塞,所以发热,啬啬恶寒;木火刑金,津液劫烁,故渴欲饮水;肺失通调水道之功能,所以小便不利而腹满。肝邪乘肺,侮其所不胜,故名曰“横”,刺期门,则肝邪得泄,肺不受侮,毛窍通畅,则自汗出,水道通调则小便利,故病可愈。
  十八、伤寒表不解102,心下有水气,干呕,发热而咳,或渴、或利、或噎103、或小便不利,少腹满,〔或喘者〕,小青龙汤主之。原文40
  郑 论 按伤寒既称表不解,心下有水气,以致一切病情,缘由寒水逆中,阻滞气机,理应发汗行水,水邪一去,则气机流通,诸症立失。学者切不可执病执方,执一己之见,总要窥透病机,当何下手,治之为是。若原文之青龙汤,重在发汗行水,而诸症立失,可知非见咳治咳,见呕治呕也。
  【阐 释】本条是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的证治。郑氏说:“切不可执病执方,执一己之见,总要窥透病机,当何下手,治之为是.”此属其治病之经验,殊堪宝贵。故对治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所以用外散寒邪,内蠲水饮之小青龙汤治之,则干呕,发热而咳等诸证自愈。教人不可见咳治咳,见呕止呕。
  小青龙汤方(校补)
  麻黄三两,(去节) 芍药三两 干姜三两 五味子半升 甘草三两(炙) 桂枝三两(去皮)细辛三两半夏半升(洗)
  上八味,以水一斗,先煮麻黄减二升,去上沫,内诸药,取三升,去渣,温服一升。若渴,去半夏加括萎根三两,若微利.去麻黄加芫花,如一鸡子大,熬令赤色,若噎者,去麻黄加附子一枚炮,若小便不利,少腹满者,去麻黄加茯苓四两,若喘,去麻黄加杏仁半升去皮尖。且芫花不治利,麻黄主喘,今此语反之,疑非仲景意。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本方即麻黄汤、桂枝汤合方,减去杏仁、生姜、大枣,而加干姜、五味、细辛、半夏.考所增四药功能:干姜主温中,治胸满咳逆上气。细辛辛温,配麻黄能祛痰利水,散风寒外出而治咳逆上气。五味收纳肺气以入肾,故治咳逆合干姜同用,一开一阂,咳之来路去路,均告肃清,故仲景治咳,皆姜、辛、五味同用。半夏燥痰,降水气,和胃,止咳逆呕吐。麻黄汤辛温发表,逐邪之峻剂。桂枝汤和营卫以祛风。合用之肌表可开散,然不去水饮停蓄之邪,非特不能廓清其源,即麻桂之功力,亦必被停聚之水饮所阻挠也。笔者常用本方治疗外感寒邪,,内挟水饮之咳喘,亦治水饮溢于皮肤而浮肿腹满,小便不利之咳喘,与夫痰饮咳嗽,哮喘之偏于寒性者,疗效卓奢。近人则多以本方治疗呼吸系统疾病,屡见于报导。
  十九、伤寒心下有水气,咳而微喘,发热不渴,服汤已,渴者,此寒去欲解也,小青龙汤主之。原文41
  郑 论 按心下有水气,阻其呼吸之气,上触而咳,以致微喘,发热不渴,服汤已渴者,水气去,而中宫升腾之机,仍旧转输,故知其欲解也。以小青龙汤主之,是随机而导之意也。
  【阐释】本条是指服小青龙汤以后口渴的,此寒去疾病自愈的表现,非调解后仍用小青龙汤也。故曹颖甫订正此条,在“发热不渴”下,即移原文“小青龙主之”。则其义更为明白了然。
  二十、服桂枝汤,大汗出后,大烦渴不解104脉洪大者,白虎加入参汤主之,原文26
  郑 论 按服桂枝汤以致大汗,其人大渴者,由汗出过多,血液被夺,伤及胃中津液故也。原文主以人参白虎汤,取人参以救津液,取石膏以清内热,的确之法也。
  【阐释】服桂枝汤后,只要微微有汗即得,现在汗出太多,肌表之邪虽去,而胃中津液反为耗伤,胃燥化热,病已由太阳传至阳明
,出现心烦、渴饮的症状,故用白虎汤以清阳明炽盛之热,加人参认救胃中耗伤之液,此为不易之法也。
  白虎加入参汤方
  知母六两 石膏一斤(碎,绵裹)甘草二两(炙)粳米六合 人参三两
  上五味,以水一斗,煮米熟,汤成去渣,温服一升,日三服。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本方即白虎加入参汤,乃灭火救阴之神剂。有清热、生津、止渴的作用。石膏辛寒,清三焦火热,生津止渴;知母苦润、泄火滋燥; 甘草,梗米调和中宫;人参有补虚救逆,又有生津止渴之功。此方并非专为伤寒之阳阴症立法,凡属内里之燥热为病者,皆可服也。时人过畏石膏而不用,往往误事。前人少有用本方治目疾者,今人加以推广,不仅治赤、热、肿、痛,外障、瘀滞较甚之目疾用之取效,并用以治肺炎、脑炎、糖尿病,尤其对夏月小儿高热、多渴、多尿综合症疗效最好。一般认为凡属里热伤津,气阴两亏之老年及诸不足者,皆可用白虎加人参汤治疗,而本方的退热作用,主要在于适当配伍了石膏。现将近代名医张锡纯用石膏的经验,及笔者对本方的推广应用附后。张著《医学衷中参西录》谓:“石膏其性凉而能散,有透表解肌之力,为清阳明胃腑实热之圣药,无论内伤、外感用之皆效,即他脏腑之实热者用之亦效。……石膏医者多误认为大寒而缎用之,则宣散之性变为收敛,以治外感有实热,竟将其痰火敛住,凝结不散,用至一两即足伤人,是变金丹为鸩毒也。迨至误用缎石膏偾事,流俗之见,不知其咎在锻不在石膏,转谓石膏锻用之其猛烈犹足伤人,而不锻者更可知矣。于是一倡百和,遂视用石膏为畏途。……余用以治外感实热,轻症亦必用至两许,若实热炽盛,又恒重用至四、五两或七、八两。··…盖石膏生用以治外感实热,断无伤人之理,且放胆用之,亦断无不退热之理。惟热实脉虚者,其人必实热兼有虚热,仿白虎加人参之义,以人参佐石膏,亦必能退热。”又云:“且尝历观方书,前哲之用石膏,有一证而用十四斤者(见《笔花医镜》);有一证而用至数十斤者(见吴鞠通医案);有产后亦重用石膏者(见徐灵胎医案,然须用白虎加人参汤,以玄参代知母,生山药代梗米)。然所用皆生石膏也。”笔者三十年来,对治外感风热之邪,无论成人或小孩,身大热(体温39`以上),虽注射青、链霉素而身热不退,即用白虎加人参汤治疗,屡用屡验。又治伤暑咳嗽,因高热、烦渴、津伤、汗多,舌质鲜红,舌上干燥,苔干黄,治以此方面获效。又曾治尿崩证,患者一日一夜饮水达五十磅,石膏用量初服100克,一剂而饮水量减少五磅;二剂石膏增至200克,饮水又有所减少。其后石膏用量增至300克,连服五剂而全愈。

二十一、伤寒脉浮滑,此里有(热)〔寒〕,表有(寒)〔热〕,白虎汤主之。原文176
  郑 论 按《脉象篇》云:浮主风邪,滑主痰湿。此条只据二脉,即以白虎汤主之,实属不当。况又未见有白虎症形,指为里热表寒,即果属表寒里热,理应解表清里,何独重里热一面,而遗解表一面乎?疑有误。
  【阐释】本条历代注家,争论极多,有认为此处表里二字错简,亦有认为未错简,亦有认为寒字当邪解,亦热也。但类皆自圆其说,不能使人信服。白虎汤证的病理,总归是表里俱热,必须是阳明经热炽盛的见证,才能用白虎汤。不能只凭脉以定病,而须结合证状来定,如发热汗出,烦渴引饮,此为阳明表里俱热之证,白虎汤乃对证之方。郑氏疑有误,值得深思考虑。
  白虎汤方(校补)
  知母六两 石膏一斤(碎)甘草二两(炙)粳米六合 上四味,以水一斗,煮米熟,汤成,去渣,温服一升,日三服。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白虎汤《伤寒论》原文共三条,分见于太阳、阳明及厥阴三篇。其方解可参阅前条白虎加人参汤条。其治疗目标是壮热、大汗出、大烦渴、脉洪大、无表证。因热盛伤津灼阴,故汗渴饮冷。但邪初入阳明,热而未实,急需灭火清热以救阴,故以本方治之。郑氏在《医法圆通》中说:“此阳明腑分主方也。”随即举出其圆通应用法五条:(l)治上消证:(2)治心下一寸间发生疮疾,红肿痛甚;(3)治牙眼红肿痛甚,饮冷;(4)治两乳红肿痛甚;(5)治谵语、遗尿、口不仁而面垢。此外有白虎汤证而挟湿者,则加苍术;挟风者,则加桂枝,亦极有效验。笔者用此方治疗伤热咳嗽、哮喘,取得满意效果。其症状为咽喉干痛,鼻孔出热气,口臭气粗。咳嗽而痰难出,色黄且稠,有时成块成沱,或带血腥臭,面赤身热,更兼烦燥不安,舌质红绛,舌苔于黄,脉洪大有力。全系热盛之象,故以白虎汤治之而愈。现在白虎汤广泛应用于各种急性热病,更有用于挟热之眼疾、痢疾亦获良效,可见其应用范围之广泛。
  二十二、伤寒脉浮,发热无汗,其表不解(者),不可与白虎汤;渴欲饮水,无表证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原文170
  郑 论 按发热无汗,本应解表,原非白虎所宜,至于大渴饮冷,阳明症具,则以人参白虎施之,的确不易法也。
  【阐释】伤寒脉浮,发热无汗,为伤寒麻黄汤证。若渴
欲饮水,无表证者,是恶寒已罢,里热已炽,热盛足以津伤,白虎人参汤以泄热救阴。诚如郑氏所言:大渴饮冷,阳明症具,则以人参白虎施之,是的确不易法也。
  二十三、伤寒无大热,口燥渴,心烦,背微恶寒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原文169
  郑 论 按寒邪本由太阳而起,至背恶寒,亦可云表未解,何得即以白虎汤主之。条中既称无大热,虽有燥渴心烦,未必即是白虎汤证。法中原有热极邪伏,背心见冷,而用此方,但学者于此症,务要留心讨究,相其舌之干燥与不燥,气之蒸(乎)〔手〕不蒸(乎)〔手〕,口渴之微盛,二便之利与不利,则得矣。
  【阐释】伤寒背微恶寒,可云表未解,虽有燥渴心烦,但无大热,即不能用白虎汤治疗。郑氏曰;“法中原有热极邪伏,背心见冷,而用此方。”但必其舌干燥,气粗蒸手,口渴盛,二便不利,则可用白虎加人参汤治之。
  二十四、伤寒若吐若下后,七八日不解,热结在里,表里俱热,(而)时时恶风,大渴,舌上干燥而烦,欲饮水数升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原文168
  郑 论 按吐下后而表不解,盖吐则亡阳,下则亡阴,阴阳两虚,更不能傅邪外出,故不解。以致表邪趋入阳明地面,遂随阳明之气化,而转为热邪,故现一切症形,全是白虎汤对症之法。至饮水多者,是由下而津液大伤,故乞水以为援也。主以白虎加人参,以救欲亡之阴,实的确不易之法也。
  【阐释】伤寒吐下后,津液被夺,以致表邪趋入阳明地界,转为热结在里之证。里热大盛,所以表里俱热,时时恶风,舌上干燥而烦,欲饮水以自救。此为阳明经证伤津,法当清泄里热,兼生津液。如郑氏所言:主以白虎加人参,实的确不易之法也。
伤寒恒论卷四
阳明上篇
  外邪初入阳明,太阳尚有未尽者,谓之太阳阳明,列于此篇,计三十九(据
  法舒本较增)。
  一、阳明病,脉迟,汗出多,微恶寒者,表未解也,可发汗,宜桂枝汤。原文234
  郑 论 论阳明病,汗出多,脉应长大,令脉迟而汗出多,殊属不合。又到微恶寒,表未解,可发汗,明是太阳寒邪,初入阳明,寒邪尚未化尽,故宜以桂枝汤导之也。
  【阐释】此太阳风伤卫,传至阳明,寒邪尚未化尽,故仍可用桂枝汤,以外解表邪,但必须是里热不甚者。此仲景从证不从脉而用桂枝汤解表。
  二、阳明病,脉浮,无汗而喘者,发汗则愈,宜麻黄汤。原文235
  郑 论 按此条,乃太阳之病,太阳之方,并未有阳明脉象病情,实属不合,理应例入太阳篇为式。
  【阐释】前条是太阳中风与阳明并病,这条是太阳伤寒与阳明并病,无汗恶寒为表实,肺气郁而不宣的喘证,麻黄汤为对症之方。此条毫无阳明脉象病情,故应如郑氏所说,列入太阳篇。
  三、阳明病,〔若〕能食(者),(为)〔名〕中风;不能食(者),(为)〔名〕中寒。原文”。190
  郑 论 按能食为中风,风为阳,阳能消谷也。不能食为中寒,寒为阴,阴不能消谷也。但阳明病,果是何等病情,而见此能食不能食也。
  【阐释】此节言阳明自受风寒之证也。盖阳明居中土,外之风寒干之,故俱言中。又阳明胃腑,以纳谷为务,风寒既内中,风为阳邪,阳能化谷,故能食也,寒乃阴邪,不能化谷,故不能食也。此以能食、不能食来辨别阳明所受之风、或寒也。
  四、脉阳微而汗出少者105,为自和也;汗出多者,为太过。阳(邪)〔脉〕实106因发其汗,出多者,亦为太过。太过〔者〕,为阳绝于里107。亡津液,大便因鞭也。原文245
  郑 论 论阳明而见脉微,汗出少为自和者,邪衰之征也;汗出多为太过者,又虑阳之外亡也。阳脉实,因发其汗,出多者,亦为太过,太过则津液太亏,大非吉事,故原文谓阳绝于内者,明明言汗之太过也,汗出则阳必与之俱出,而津液有立亡之机,大便因鞭之所由生,而危亡之机,亦于此见也。
  【阐释】本节指津液外亡,阳无阴制则燥热益甚,肠中乏液以润,大便因而鞕结。故无论是自汗或发汗,皆不可太过,而使津液耗损,肠中干燥,造成大便鞭的变证。郑氏更进一层指出“汗出则阳必与之俱出,………而危亡之机,亦于此见也”的卓识。
  五、间曰:阳明病,外证108云何?答曰:身热,汗自出,(而)不恶寒,反恶热也。原文182
  郑论 太阳症,发热恶寒,惟阳明病发热不恶寒,以此别之。
  【阐释】身热汗出,为太阳、阳明共有证状,在临床鉴别上,郑氏说。“太阳症发热恶寒,阳明病发热不恶寒”,仅言其大概,而应补充。太阳脉浮,阳明脉洪大;太阳无里实证,阳明有里实证,太阳证的发热是翕翕发热,而热在体表,阳明病的发热是蒸蒸发热,是热从内蒸。以此别之,更为精审。
  六、问曰:何缘得阳明病?答曰:太阳病,若发汗、若下、若(到)〔利〕小便,〔此〕亡津液,胃中干燥,因转属阳明,不更衣109,内实110,大便难〔者〕,此名阳明也。原文181
  郑论 此由太阳病,因汗、吐、下后津液大伤,胃中干燥,遂成内实,
不更衣,大便难之症作,故称之曰阳明病,的确不易。
  【阐释】阳明腑证,有因本经热盛,自然化燥而成的;有因误治伤津,病邪化热化燥内传而成的。本条即由太阳病误治而转属阳明腑实证。既言内实,必然有腹满痛,便闭燥烦等实象。
  七、问曰:病有(一日得之)〔得之一日〕,不发热而恶寒者,何也?答曰:虽得之一日,恶寒将自罢,即自汗出而恶热也。原文183
  郑论 发热恶寒,太阳症也,而云阳明,是太阳之寒邪已至阳明,而寒邪尚未化尽耳。若化尽,转瞬即独发热不恶寒,而为阳明之本症也。时称瘟疫独发热不恶寒,仍是一阳明证也。时书纷纷聚讼,以为仲景只知有伤寒,而不知仲景之阳明证,即温热之柱脚也。
  【阐释】郑氏指出“瘟疫独发热不恶寒,仍是一阳明证也”,是有其独特见解。温病总是一个热病,麻杏石甘汤、白虎汤、白虎加人参汤、大、小承气汤,皆治温病之方也。
  八、问曰:“恶寒何故将自罢?”答曰:“阳明居中,〔主〕土也111,万物所归,无所复传,始虽恶寒,二日自止(者),此为阳明病也”。原文184
  郑论 按恶寒将自罢者,是这太阳之寒邪,至阳明地界,阳明主燥,乃多气多血之府,邪至而从燥化,则寒变为热,遂不寒,而独发热也。
  【阐释】此承上条说明阳明病恶寒自罢的原因,亦即揭出胃家邪实之所由成也。原文在未答恶寒何故自罢之前,先叙阳明的部位、功能、性质、病理并隐寓治法,言脾胃同属中土,胃居体之中部,有纳水谷的功能,其性主燥,胃燥太过,则三焦之邪,皆聚于胃,邪入之必成燥化,因燥成实,邪即留中不去,必待下之而后愈。恶寒一证,虽初病时见之,至二日邪从燥化后,必然自罢,此即阳明病恶寒自罢之理。
  九、本太阳(病)初得〔病〕时,发其汗,汗先出不彻,因转属阳明也。原文185前段
  郑论太阳病,本应汗解,汗发不透,是寒邪阻滞气机,逆而不出,遂传至阳明,而成阳明症也.
  【阐释】此节说明太阳病转属阳明的另一原因为发汗而汗出不彻,以致表邪不得外解,反而内传化燥,因而转属阳明.与前4条太阳病转属阳明是发汗而汗出过多,津伤化燥而邪内传,显然不同.故证候的传变与治疗的得当与否,实有密切关系.
  十、若汗多,微发热恶寒者,(则)外未解也,其热不潮,(又)未可与承气汤(主之);若腹大满不通者,可与小承气汤〕,微和胃气,勿令〔至〕大泄下.原文208后段
  郑 论 按汗多微发热、恶寒,在久病阳虚之人见此,则为亡阳之征.若新病太阳症之人,而见此者,则为邪将去之兆,并未见潮热,是邪未入阳明,未可与承气汤.若阳明症见,而又有腹满不通,可与小承气汤,是斟酌元气、邪气之盛衰,而令其勿大泄,慎重之意也.
  【阐释】本条可分两节.第一节“若汗多微发热恶寒者”……未可与承气汤,此表证未尽解,不可使用下法.第二节“若腹大满不通者,.......勿令至大泄下.”说明里实证固应攻下,但燥结未甚,只宜小承气汤微和胃气,不宜大承气汤峻攻.
  小承气汤方(校补)
  大黄四两(酒洗)厚朴二两(炙去皮)积实三枚大者(炙)上三味,以水四升,煮取一升二合,去渣,分温二服.初服汤当更衣,不尔者尽饮之,若更衣者,勿服之.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此大承气汤去芒硝,积、朴用量亦少,药力自比大承气为轻,则势缓矣.治痞满实而不燥的症候.大黄可泻下实热;积实、厚朴消腹胀痞满.其临床证候与大承气汤类似,但较轻.各种急性热病,治之皆有效.
  十一、太阳病,若吐、若下、若发汗〔后〕,微烦,小便数,大便因鞭者,与小承气汤(主之),〔和之愈〕.原文250
  郑论 按汗、吐、下三法,无论何法,皆是损元气,亡津液之道,津液伤,则燥气立作,故有微烦,二便数、鞭之症,与以小承气,和其胃气,除其烦热,其病自已.
  【阐释】太阳病治之不当,津液受伤,热邪入里,致见心烦,小便数,大便鞭等,此津伤气滞,以小承气汤和之则诸症自愈.
  十二、伤寒吐后,腹胀满者,与调胃承气汤.原文249
  郑论 按腹胀满,胃家未大实者,可与小承气汤,俾和其胃气,以泄其邪热,乃为合法.若因吐后而中州大伤,以致胀满者,此是胸中胃阳,因吐而伤,宣布失职,浊阴僭乱,堵塞中宫,宜温中健脾,俾胃气宣畅,而胀满自消,此又非调胃承气所宜也,学者临证,宜细求之.
  【阐释】若因吐后,见到腹部胀满,有两种情况.其一在上之邪,虽得到排除,而在下之病邪,却化燥成实,此时应用下法,但究因吐后,中气必然受伤,虽有实邪内聚,又不宜峻下,调胃承气汤是为最适当的方剂.其后有如郑氏所云:“若因吐后,而中州大伤,以致胀满者,…宜温中健脾,俾胃气宣畅,而胀满自消.”岂可复用下法,以重伤其正,调胃承气决不可用.笔者认为当用理中汤加砂仁、公丁香治之.
  谓胃承气汤方(校补)
  大黄四两(去皮,清酒洗)甘草二两(炙)芒硝半升
  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渣,内芒硝,更上火微煮令沸,少少温服之.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本方系大承气汤去厚朴、积实,加甘草而成.大黄泻下实热,芒硝润燥软坚,佐甘草以和胃气,用以治疗腹中有实热,大便燥结的症候.其药力比小承气还轻,对各种急性热病之轻者为宜.治消渴证之中消,即渴而饮食多者,亦有效.

厥阴中篇计十七法 
  一、大汗出,热不去,内拘急①,四肢疼,又下利厥逆而恶寒者,四逆汤主之。原文353 
  郑  论  按汗出热不去,非外感之热,乃元阳外出之热也。汗过甚,血液亏,不能营养筋脉,故内拘急,而四肢疼,况又下利而厥,此刻阳虚已极,大有欲脱之机,非大剂四逆,何能挽回? 
  【阐  释】本条是真寒假热之证。大汗出是阳亡于外,四肢疼,下列厥逆是寒盛于里。均是阴盛阳亡之证,故应以四逆汤急救回阳。诚如郑氏所说;“此刻阳虚已极,大有欲脱之机,非大剂四逆,何能挽回”? 
  二、大汗,若大下利,而厥冷者,四逆汤主之。原文354 
  郑  论  按大汗、大下利而厥冷,皆阴阳两脱之候,理应大剂四逆回阳,千古定论。 
  【阐  释】大汗大下,均能伤阳,其亡津液,损阳气一也,而致手足逆冷,阴阳两脱之候也。郑氏所说:“理应大剂四逆回阳,千古定论”为不谬。 
  三、伤寒脉促,手足厥逆,可灸之。原文349 
  郑  论  按脉促、厥逆,系阴寒阻滞之征,灸之是祛阴散寒之意;理实可从,不易之论也。 
  【阐  释】手足厥逆,本当用四逆汤。因脉促当属阳为阴阻,而非阳虚也,故可用灸法以运行阳气。当灸“涌泉”,引血下趋,脏复而心力强,阳可不致外越。若厥而脉微者,则非用四逆汤不可。 
  四、伤寒脉滑而厥者,里有热(也),白虎汤主之。原文350 
  郑  论  按滑脉主痰,滑而厥,诚湿痰闭束气机,不能达于四肢也。此以为里有热,而用白虎汤,果何所见也?当其时,口燥舌干欤?气粗口渴饮冷欤?不然,何所见而必用此方,学者不可执一,总要四面搜求里热实据,庶不致误。 
  【阐  释】厥有阳厥阴厥之别,阳厥必有汗出恶热,烦渴等证,知其厥为热深厥亦深之假象。但此仅无形之热,宜清而不宜下,故用白虎汤以清里热,里热除则厥逆自解。郑氏说:“总要四面搜求里热实据,庶不致误”,乃经验之谈,可为后学之助。 
  五、病人手足厥冷,脉乍紧者,邪结在胸中,心下满而烦,而不能食者,病在胸中,当须吐之,宜瓜蒂散①。原文355 
  郑  论  按手足厥冷,乃寒结于胸,阳气不能达于四末也。胸满而不能食,中宫为寒所阻滞,运力微耳。原文主瓜蒂散以吐之,是为邪壅于上说法也。但此证乃寒邪阻滞,吐之能不更伤其中乎?以余拙见,理应大剂温中醒脾为是。 
  【阐  释】郑氏谓:“此证乃寒邪阻滞,吐之能不更伤其中乎”?实则本条为痰饮食积壅塞胸中而厥冷,病在上焦,而中下焦无病,用瓜蒂散涌吐其胸中之邪,就是内经所谓:“其高者因而越之”的治疗法则。笔者认为邪去正虚,然后以理中汤调养之。 
  六、伤寒厥而心下悸(者),宜先治水,当(用)〔服〕茯苓甘草汤,却治其厥;不尔,水渍入胃①,必作利也。原文356 
  郑  论  按厥而心下悸者,寒水凌于心下也,此以茯苓甘草汤,与理颇是,但其力薄,恐不胜任,莫若用苓桂术甘汤,重加附子为妥。
  【阐  释】水饮停蓄心下则悸,胸阳被遏而不达四末则厥.本条悸、厥之证,系水邪阻遏胸中之阳所致。茯苓甘草汤为治水饮之方,其证有心下悸,较五苓散证为轻。郑氏认为此方力薄,恐不能胜任,主用苓桂术甘汤重加附子。笔者认为再加上肉
桂以化膀胱之气,其效果更好。 
  七、伤寒六七日,大下后,寸脉沉而迟,手足厥(冷)〔逆〕,下部脉不至①,咽喉不利②,唾脓血,泄利不止者,为难治,麻黄升麻汤主之。原文357 
  郑  论  按经大下脉迟,手足厥冷,下部脉不至,其阳虚之极已明甚。至咽喉不利,气化不宣也。吐脓血者,浊阴不降也。泄利不止者,下焦虚寒,不能收束也。法宜大剂回阳,阳回利止;手足温,斯为合法。原文所主麻黄升麻汤,系太阳阳明发散之药,并非厥阴所宜,大非其法,恐有错误。 
  【阐  释】对于本条,历代注家如柯韵伯、舒驰远等均持否定态度.郑氏认为此证“阳虚之极已明甚,法宜大剂回阳,阳回利止,手足温,方为合法。”是有见地的。笔者认为此条方证不相符,原文后云“难治”,论中凡言难治,仲景多不出方,“麻黄升麻汤主之”一句,当系衍文。 
  麻黄升麻汤方(校补) 
  麻黄二两半(去节)  升麻一两一分  当归一两一分  知母十八铢 
  黄芩十八铢  萎蕤十八铢(一作菖蒲)  芍药六铢  天门冬六铢(去心)  桂枝六铢(去皮)  茯苓六铢  甘草六铢(炙)  白术六铢  干姜六铢  石膏六铢(碎绵裹) 
  上十四味,以水一斗,先煮麻黄一两沸,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去渣,分温三服,相去如炊三斗米顷,令尽,汗出愈。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邪深入而阳内陷,故以麻黄升麻配伍可以升举下陷之寒湿而外散之;当归以补血;黄芩以清胆火;知母石膏以清胃热,所以止吐脓血也;萎蕤天冬以润肺,所以利咽喉不利也;白术干姜芍药桂枝茯苓甘草,所以解水分之寒湿,增营分之热,而通利血脉也,但令水寒去而营热增,手足之厥冷自解矣。此方药味较多,方组复杂,而本条是阴阳两竭的证候,方证不符,故录之以侯高明。 
  八、伤寒四五日,腹中痛,若转气下趋少腹者,此欲自利也。原文358 
  郑  论  按少阴腹痛者,寒也。其气下趋为欲自利,此刻尚未下也,急宜温之,庶可无害。 
  【阐  释】郑氏曰:“此刻尚未下也,宜急温之”。凡里阳虚阴寒盛,水谷之气不能正常运行,腹中痛,急欲作自利。笔者常用大剂四逆汤加延胡索治之,图功于未著也。 
  九、伤寒本自寒下,医复吐下之,寒(鬲)〔格〕①,更逆吐下,若食入〔口〕即吐,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主之。原文359 
  郑  论  按病既称寒下,又经医误下吐之,寒逆更甚,食入即吐,则中宫之气逆而又逆,寒而愈寒也明甚。此刻理应温中、降逆、回阳。原文主以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似非正论。况此证又无寒热错杂病情足征,何得以此方为主,恐有遗误。 
  【阐  释】其人本自寒下,又误用寒药,条中又无热证,纯阴无阳,且又指之曰寒格。若食入口即吐,是阴寒格阳,拒食不纳,如此病情,应如郑氏所说:“温中、降逆、回阳,原文主以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似非正论”。然则如何治之,笔者认为可选用理中汤加附子、半夏,稍加黄连清胃热可也。 
  干姜黄连黄岑人参汤方(校补) 
  干姜、黄连、黄岑、人参各三两 
  上四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去渣,分温再服。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黄连黄芩泄热于上,则吐逆可除;干姜温中助阳,则下利可止;人参以补胃气。则阴阳升降复常,而寒热格拒自愈。药虽四味,有温清并用,补泄兼施之功。对上热下寒、上下格拒,食入即吐之胃肠炎治之有效。 
  十、下利,脉沉而迟,其人面少赤,身有微热,下利清谷者,必郁冒汗出而解①,病人必微厥,所以然者,其面戴阳②,下虚故也③。原文366 
  郑  论  按下利清谷,脉现沉迟,其里寒甚矣。况面戴赤,身有微热,诚元阳外越之候也。原文以为郁冒汗出解,脉证不孚,大非确论。此证所幸者未出汗,阳尚在躯壳,可招而回,今既汗出,则阳露于外,诚死机也。既知面赤下虚,何得妄云〔汗出而解〕?仲景当不说此。 
  【阐  释】郑氏说:“原文以为郁冒汗出而解,脉证不孚,大非确论”。盖肾阳发露,则面赤而为戴阳。戴阳证为里阴盛而隔阳于上也。此时微阳仅存一线,最忌汗出,汗出而阳散矣,何得谓汗出而解也。诚不若于汗未出之际,急以通脉四逆汤挽之。 
  十一、下利清谷,里寒外热,汗出而厥者,通脉四逆汤主之。原文370 
  郑  论  按下利清谷,里寒外热,汗出而厥,此阴盛逼阳于外之候,主以通脉四逆,诚不易之法也。 
  【阐  释】下利清谷,是阴寒内盛;汗出而厥,是真阳外竭。此阴盛逼阳于外,虚阳欲脱的危症。与少阴前篇16条的主要证状相同,所不同的,此为汗出,彼为面色赤,但总是虚阳欲脱的现象,所以都用通脉四逆汤。 
  十二、下利(而)手足厥冷,无脉者,灸之不温,若脉不还,反微喘者,死。原文362前段 
  郑  论  按下利厥冷无脉,阳将尽也,灸之而温,阳回也。灸之不温,反见微喘者,阳将脱也,不死何待? 
  【阐  释】此条乃阳气衰微欲绝,阴寒邪气充斥内外,病
情已十分危急,当此时机,用汤药来挽救其阳,恐怕是缓不济急,所以用灸法急救,可灸关元、气海二穴。除用灸法以外,亦可用白通加猪胆汁以回阳救急。 
  十三、下利后脉绝,手足厥冷,晬时脉还①,手足温者生,脉不还者死。原文368 
  郑  论  按脉绝,手足厥冷,有时脉还,手足温,阳尚未亡也;若脉不还,阳已尽矣,故知其必死。 
  【阐  释】此条乃寒中厥阴的泄泻,非久利也。惟暴注下利,津液骤然大泄,阳气乍脱,故手足厥冷,脉一时隐伏不见。如此危证,非大剂四逆汤不可。并可外灸关元、气海穴,以救欲绝之阳。 
  十四、下利,腹胀满,身体疼痛者,先温其里,乃攻其表,温里宜四逆汤,攻表宜桂枝汤。原文372 
  郑  论  按下利,腹纯是阳衰胀满,,而阴气上逆聚于中耳。身体疼痛,乃阴邪阻滞筋脉所致,并非外感身疼可比。外感者,必有风寒病形足征,若此故知其为阴寒阻滞无疑,法宜温里,里寒得温,胀满与身疼,亦自灭亡。原文以先温其里,后攻其表,温里以四逆汤,实属合法,攻表以桂枝汤,殊非正论,学者宜细察之。 
  【阐  释】本条乃虚寒下利兼有表证的治法。郑氏则解“身体疼痛乃阴邪阻滞筋脉所致,并非外感身疼可比,……攻表以桂枝汤,殊非正论”,是有见地的。但服四逆汤后,如下利止,胀满除,而身体仍然疼痛,并有头痛、项强、脉浮等表证,则桂枝汤又为对证之方。 
  十五、下利清谷,不可攻表,汗出必胀满。原文364 
  郑  论  按下利清谷,里寒之极也,原文不可攻表,此是正论。攻之必汗出胀满,是教人不可妄攻也。攻之岂仅汗出胀满可患哉? 
  【阐  释】下利清谷是完谷不化,胃肠虚寒,里虚之征,纵有表证,不可误汗,严重者可以虚脱,故郑氏说:“攻之岂仅汗出胀满可患哉?”故一切腹痛呕泄诸证,严戒不可发汗。 
  十六、伤寒下利,日十馀行,脉反实者①,死。原文369 
  郑  论  按下利之脉,大半微细,今见脉实,是脉不合病,邪甚正虚,恐难获效,故决其死也。 
  【阐  释】下利日十馀行,正气甚虚,脉当沉微弱,今脉反实,是邪实,脉证不符,攻之不行,温之则生燥,故决其死也。 
  十七、下利有,微热而渴,脉弱者,(令)〔今〕自愈。下利,脉数而渴者,(令)〔今〕自愈,设不差,必圊脓血,以有热故也。下利脉数,〔而)有微热,汗出,(令)〔今〕自愈,设复紧为未解。原文360、367、361 
  郑  论  按下利一证,以脉象求之,脉弱而渴,里有寒也,寒邪下泄,而津液不上潮,故口渴,有微热者,是阴症而得阳也,故曰自愈。脉数而渴,里有热也,热邪下行,热伤津液,故口渴,邪脉相合,故曰自愈;设不差,而圊脓血,是馀热未尽故也。至于下利脉数,有微热汗出,是气机鼓动,有上升之机,故不利可自愈;设脉紧,紧为寒邪,寒伏于内,故为未解。 
  【阐  释】本条在伤寒论中分列为三条。第一节从下利有微热而渴至今自愈,指阴盛下利将愈的脉证;第二节从下利至有热故也,指阳复自愈与阳复太过之便脓血证;第三节从下利脉数至为未解,指阴盛下利将愈的脉证及未解的脉象。郑氏对此,详为注释,简明扼要,故不赘述。 
厥阴下篇计十法 
  一、下利,寸脉反浮数,尺中(有)〔自〕涩者,必圊脓血。原文363 
  郑  论  按寸为阳,尺为阴,寸见浮数,阳邪之征,尺见(浮)〔自〕涩,血虚之验。清脓血者,邪气太盛,逼血下行耳。 
  【阐  释】厥阴下利本属虚寒,今脉反见浮数,是阴病转阳的脉象。本条阳复太过,由于邪无出路,热不得泄,以致内伤阴络,血为热蒸,腐化为脓,故大便脓血,亦即郑氏所说:“清脓血者,邪气太盛,逼血下行耳”。 
  二、下利,脉沉弦者,下重也①;脉大者,为未止;脉微弱数者,为欲自止,虽发热,不死。原文365 
  郑  论  按下利一证,原有因寒、因热、因湿、因膀胱失职、因中虚、因饮食、种种不一,总要认证分别阴阳实据,学者一见,自有定法,若只见一脉而论证,未免不恰。况脉只数十端,而病有千万,何得只凭脉一端立法?仲景当不若此,定有遗误。 
  【阐  释】下利一证,应如郑氏所说:“总要认证分别阴阳实据”,对证用药,无不立应。但仅凭一脉立说,玄渺难凭,不足为法。 
  三、热利下重者,白头翁汤主之。原文371 
  郑  论  按下利而曰热,法宜清热,不独白头翁汤可治,学者总宜圆通,认理为要。 
  【阐  释】下利而有各种热性证状的,称为热利,有别于寒利。下重则邪滞下焦,不独白头翁汤可治,应如郑氏说“总宜圆通,认理为要。” 
  白头翁汤(校补) 
  白头翁二两  黄柏三两  黄连三两  秦皮三两 
  上四味,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去渣,温服一升,不愈,更服一升。 
  【方解及其应用范围】 
  白头翁有清热活血止腹痛;黄连、黄柏清湿热,厚肠胃,泻下焦之火;秦皮亦属苦寒,有收涩之功。合之有清热平肝止利之功
。本方用于治疗细菌性痢疾有特效;凡属热性下痢,无论肠炎痢疾疗效都很高。 
  四、下利欲饮水者,以有热故也,白头翁汤主之。原文373 
  郑  论  按下利饮水,明是热伤津液也,故以白头翁汤清热之剂主之。 
  【阐  释】此条与上条同,凡属清热之剂,可随宜选用,不可执定白头翁汤为是。 
  五、下利谵语者,(以)有燥屎也,宜小承气汤(主之)。原文374 
  郑  论  按下利谵语一证,亦有虚实之不同,不得尽为有燥矢而用小承气汤,但利有新久之分,谵语有虚实之异,务在临时斟酌,于饮冷、饮热、舌润、舌干、小便清、黄,如此求之则得矣。 
  【阐  释】用承气汤之目的,是泻阳明里实,而不是泻厥阴之热,本证所以列入厥阴篇中,一方面因为下利的辨证,连类而及,一方面因为病变源于厥阴,实际上病仍属阳明。今下利而见谵语,主有燥屎,则下利为热结旁流,谵语为里有实热。里有实热,用小承气汤下其实热,则下利自止。故郑氏:“利有新、久之别,谵语亦有虚、实之异。”则治阳虚者,急当回阳止泄,以固其脱;若阴虚者,自当急下存阴”,斯为得矣。 
  六、下利(后)更烦,按之心下濡者,为虚烦也,宜桅子(豆)豉汤。原文375 
  郑  论  按下利过甚,中气骤伤,阴阳不交,故见虚烦,用药宜慎,不可执一桅豉汤,为不可易,当细辨之。 
  【阐  释】此承上节而来,乃厥阴下利后虚烦之证也,与上节之燥屎实邪迥别。与太阳汗、吐、下后,心中懊憹,虚烦不得眠;以及阳明下早,以致虚烦的机转是一致的。故用桅豉汤以上清包络胸膈之馀热,下启肾脏寒水之阴津,则正气复而烦自去也。 
  七、呕而发热者,小柴胡汤主之。原文379 
  郑  论  按呕(而发热,但呕)有寒呕、热呕之不同;发热有外入、内出之各别,不得统以小柴胡汤论,当辨明为是。 
  【阐  释】关于呕而发热,郑氏曰:“不得统以小柴胡汤论”,是正确的。如选用柴胡汤,必兼口苦、咽干、目眩、胸胁苦满等证,方为合法。 

  评论这张
 
阅读(311)|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