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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168.评《思考中医》  

2012-05-14 19:25: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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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橘龙《168.评《思考中医》》

  橘龙引用说明:柴中元先生在《温病求真》前言曰:“为振兴中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揭示缺点比挖掘优点更发人深省,特别是在那些貎似真理的谬误被医者奉为圭皋的时候,冒大不韪而揭伪扬稗,这正是真正热爱中医者所应具有的勇气”。本文系香港医生张启康先生的力作。文章对一些容易让人混淆的中医理论问题进行了透彻的分析,也对《伤寒论》中的“数”“量”等问题进行了广泛的研讨,对于我们学好《伤寒论》或有裨益。 

评《思考中医》(1)

       名老中医建议中医认真地去读一下《思考中医》,认为作者刘力红博士是当代学习经典、深入领悟、创新发扬的楷模。该书由中医权威题字,由伤寒大家作序,给予高度评价和肯定,对中医有相当大的影向。本人读后认为书中有许多谬论,本着百家争鸣,在此抛砖引玉。

伤寒、杂病涵义
刘力红博士在《思考中医》70页说:“《素问?热论》里有很明显的定义:”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这个定义说明了伤寒的一个非常显著的特征,那就是发 热的特征。凡是属于发热性的疾病,或者说凡是具有发热特征的疾病都属于伤寒的范畴”。《思考中医》71页说,“既然发热的疾病让伤寒占去了,那么,不发热 的这一类疾病就非杂病莫属了。”这样有着很大的问题。

且看中医经典怎样说. 《素问?热论》:“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接下来说:“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素问?热病》给热病定了一个很明显的定义:人体被寒邪侵犯后, 而产生发热的症状为热病。换句话说,在《素问?热论》里,热病是指外感发热性疾病,而并非指刘博士的两个凡是:“凡是属于发热性的疾病,或者说凡是具有发 热性的疾病”。《难经?五十八难》:“伤寒有五,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病、有温病。”不论是中风或是伤寒、湿温、热病、温病,都是外感病的一种类 型。因此,这里《素问?热论》说的“伤寒”是指广义的伤寒,即是外感病,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刘博士是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把“外感发热性疾病”换成“凡是属于 发热性的疾病,或者说凡是具有发热特征的疾病”,混淆了“热病”的概念。

明白热病是指外感发热性疾病,明白伤寒广义的概念是指外感疾病,我们再来看杂病的概念。

《素问?生气通天论》“春伤于风,邪气留连,乃为洞泄...”指出外感六淫病因。《灵枢百病始生篇》“卒然多食饮,则肠满,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指出食饮劳损病因。《素问?举痛论》“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指出七情病因。除了先天禀赋所致或后天医坏所致,还有金刃虫兽所伤之外,人类致病的病因大抵不外是外感六淫、饮食劳损和七情致病。仲景原著名为《伤寒杂病论》,后人分之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伤寒论》是论伤寒,即是论外感疾病,论外感六淫引起的无形气化病,更深一层应是说,仲景借外感病论述中医的理法方药;而《金匮要略》首篇是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明确地指出,《金匮要 略》是论述不论是何种病因引起的,或是无形气化病进一步发展的脏腑经络有形疾病,即杂病。换句话说,杂病是指脏腑经络病。这里所谓无形之气化病,大约相当 于(注意:并非是等同)现代医学所述的功能性疾病,而有形之脏腑经络病大约相当于(注意:并非是等同)现代医学所述的器质性疾病。

不论是外感六淫或是饮食劳损、七情等致病,不论是无形病或有形病,都有可能具有发热特征。发热不是伤寒特有或伤寒特征。反过来,伤寒不一定有发热。我们引《伤寒论》的原文来证明。

《伤寒论》开首:“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这是所谓太阳病提纲原文,首先指出“恶寒”而不是说“发热”。《伤寒论》第3条:“太阳病,或已 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指出恶寒是必然证,而发热是或然证。既是恶寒是特异性特征,而发热是非特异性特征。请问刘博士,当太阳病未发热而恶寒时, 是属于伤寒或是杂病?按刘博士说:“不发热的这一类疾病就非杂病莫属了。”那是不是说,太阳病初起恶寒未发热时,是属杂病,等到病症出现发热才名之为伤寒?

《伤寒论》301条:“少阴病始得之,反发热,脉沉者,麻黄附子细辛汤主之。”“反”字说明“发热”是少阴病之反常态(特殊性);少阴病之常态(一般性)自然是“无发热”。《伤寒论》302条:“少阴病,得之一二日,口中和,其背恶寒者,当灸之,附子汤主之”。请问刘博士,恶寒无发热的少阴病是伤寒或是杂 病?

再从论杂病之《金匮要略》原文印证。《疟病脉证并治第四》“温疟者,其脉如平,身无寒但热,骨节疼烦,时呕,白虎加桂枝汤主之。”《腹满寒疝宿食病脉证治 第十》“病腹满,发热十日,脉浮而数,饮食如故,厚朴七物汤主之。”《五脏风寒积聚病脉证并治第十一》“心中风者,翕翕发热,不能起,心中饥,食即呕 吐.”等等。《金匮要略》论述的许多杂病都有发热。请问刘博士,能把上述杂病说成是伤寒吗?

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刘博士从发热与不发热去分辨伤寒或杂病,是混淆了伤寒和杂病的概念,是根本的错误!
三阴三阳开合枢
《思考中医》对三阴三阳开合枢解释似是而非。例如《思考中医》110页:
“太阳主开,开机启动,阳气释放,当释放到一定程度后,释放要终止,开机要关闭,这个作用要依赖阳明,在这个过程,太阳与阳明的开合要适时。”

首先我们看《素问?阴阳离合篇》:“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大小三百六十日成一岁,人亦应之。今三阴三阳,不应阴阳,其故何也?”“帝曰:愿闻三阴三阳之离合也...太阳根起于至阴,结于命门,..阳明根起于厉兑,..三阳之离合也,太阳为开,阳明为合,少阳为枢。”很明显《素问》是论人三阴三阳之开合枢,不是论天地三阴三阳的开合枢。

《灵枢.根结第五》“太阳为开,阳明为合,少阳为枢。故开折则肉节渎而暴病起矣,故暴病者取之太阳,视有余不足,渎者皮肉宛膲而弱也。合折则气无所止息而痿疾起矣,故痿疾者取之阳明,视有余不足,无所止息者,真气稽留,邪气居之也。枢折即骨繇而不安于地,故骨繇者取之少阳,视有余不足,骨繇者节缓而不收 也,所谓骨繇者摇也,当穷其本也。”“太阴为开,厥阴为合,少阴为枢。故开折则仓廪无所输,膈洞,膈洞者取之太阴,视有余不足,故开折者气不足而生病也。合折即气绝而喜悲,悲者取之厥阴,视有余不足。枢折则脉有所结而不通,不通者取之少阴,视有余不足,有结者皆取之不足。”亦是论人三阴三阳之开合枢,论人三阴三阳功能的常态,太阳为开,阳明为合,少阳为枢;太阴为开,厥阴为合,少阴为枢;和病态引起的症状如上述。不是如《思 考中医》107页:“三阳主的阳门实际就是生长之门,三阴主的阴门,实际就是收藏之门。阳门打开了,生长之门打开了,阳气便不断升发,不断释放,随着这个 升发,释放,自然界表现的便是春夏的变化..”不是论天地三阴三阳之开合枢。《素问?痹论》:“卫者,水谷之悍气也,其气慓疾滑利,不能入于脉也,故循皮 肤之中,分肉之间,熏于肓膜,散于胸腹。”太阳为开,太阳开的功能正常,则“卫气者,所以温分肉,充皮肤,肥腠理,司开合者也...卫气和则分肉解利,皮 肤调柔,腠理致密矣;”《灵枢.本藏篇》。若太阳开的功能不能正常运作、呈现病态,“故开折则肉节渎而暴病起矣。”即“皮肤肌肉干枯消瘦而萎弱,外邪易于 侵袭人体而出现急暴发作的病证”。《灵枢?五味篇》“胃者,五脏六府之海也,”阳明合的功能正常,则“水谷皆入于胃,五藏六府皆禀气于胃。”《素问?痿论篇》“治痿者独取阳明,..阳明 者,五藏六腑之海,主润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冲脉者,经脉之海也,主渗灌溪谷,与阳明合于宗筋,阴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皆属于 带脉,而络于督脉。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也。”阳明合折,阳明合的功能呈病态,则胃不能纳水谷,不能散精于肝,淫气于筋,则“气无所 止息而痿疾起矣”,即“胃气不运,导致真气留滞不行,病邪盘踞不去而发生痿疾”。

《灵枢.经脉第十》“胆足少阳脉,..是主骨所生病者”;少阳“枢折即骨繇而不安于地,故骨繇者取之少阳,视有余不足,骨繇者节缓而不收也,所谓骨繇者摇也,”,即“骨节缓纵而出现身体动摇不定的症状”。

按刘博士的解释,《思考中医》109页 “随着太阳主开功能的启动,阳门打开了,阳气得以逐渐地升发释放出来...开到一定的时候,就有一个关闭的机制,将阳门逐渐关闭,使上述这个蒸蒸日上,升发释放的过程减弱下来,这个就是阳明的合,阳明为合指的就是这层功用”。
请问,上午太阳开阳气升发时,阳明不合,那你早上饮食,阳明胃能不能纳水谷?要到过午阳气由升而降,阳明合时才能纳水谷?当你饮食,阳明合水谷时,太阳就不开,就没有卫气温分肉,充皮肤?真是谬论!所以请注意,《素问?阴阳离合篇》:“今三阴三阳,不应阴阳”。

三阴的开合枢亦是如此,太阴为开,足太阴开则“脾气散精,上归于肺”;手太阴肺为开,开则“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 阳,揆度以为常也”(《素问?经脉别论》)。《素问?太阴阳明论篇》:“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支不得禀水谷气,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 以生,故不用焉”。故曰太阴“开折者气不足而生病也” 。

《灵枢.邪客篇》“营气者,泌其津液,注之于脉,化以为血,以荣四末,内注五藏六府,以应刻数焉” 。少阴枢折,则营气不能“化以为血”,故曰少阴“枢折则脉有所结而不通”。所以少阴为枢是指营血之枢转。并非如刘博士在《思考中医》115页所谓“少阴的 枢则是对体的枢转”。

厥阴中见少阳,厥阴不从标本,从乎中见。故厥阴合折,则少阳气绝。《伤寒论.厥阴篇》之“除中”,即除去厥阴中见少阳火气之谓。《灵枢.经脉第十》“胆足少阳之脉,..是动则病口苦,善太息,”胆足少阳之脉气实则口苦,气虚则善太息,喜悲。故曰:“合折则气绝而喜悲”。

《思考中医》115页:“阳明热与厥阴热的区别,一个是外热,一个是内热,一个是气热,一个是血热。”亦是似是而非。外与内是相对而言,阳明热相对于太阳 热,则太阳热为外热,阳明热是内热;阳明经热相对于阳明腑热,则阳明经热为外热,阳明腑热为内热。阳明为多气多血,所以气分的热易传血分,如《伤寒论阳明 篇》202条:“阳明病,口燥,但欲漱水不欲咽者,此必衄。”阳明气分之燥热发展为血分的热;不能因此说是厥阴病或厥阴热。而《伤寒论厥阴篇》347 条:“伤寒,脉滑而厥者,里有热也,白虎汤主之。”此条所论厥阴里热为气分的热,故以白虎汤主之。也不能因此说此条是论阳明病或阳明热。

柴中元先生在《温病求真》前言曰:“为振兴中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揭示缺点比挖掘优点更发人深省,特别是在那些貎似真理的谬误被医者奉为圭皋的时候,冒大不韪而揭伪扬稗,这正是真正热爱中医者所应具有的勇气”。本人斗胆提出不同意见,敬请同业先进赐教。

 

评《思考中医》(2)

再次对《思考中医》的一些观点提出不同意见如下:

1、条文序号
刘力红博士在《思考中医》471页论条文序号,认为:“乌梅丸是在那一个条文里讨论的呢?是在338条。这是不是一个巧合呢?我看不是。从这样一个条文序号,我们就应该看出古人真是煞费苦心,连一个序号也不会浪费,也是借此向我们传递一个信息。什么信息,就是三八的信息,就是风木的信息。我们借此机会再回看38条,38条也是用这个三八之数,它讨论的是什么呢?它讨论的是大青龙汤。”只看上文,可能会认同某中医权威所说,刘博士确是“发前人之未发”且煞费苦心地点破“千古之谜题”。不过,大家不妨思考以下几点:

先从条文序号来说,据《伤寒论版本大全》(李保顺编着)所载各种版本的《伤寒论》,包括《敦煌本伤寒论(残卷)》、《康治本伤寒论》、《康平本伤寒论》、 《金匮玉函经》、《高继冲本伤寒论》、《唐本伤寒论》、《宋本伤寒论》和《注解伤寒论》,只有校注《宋本伤寒论》有条文序号,其余都没有条文序号。《宋本 伤寒论》校注说明:“此本校注《宋本伤寒论》,基本上保留了赵本的原貎不作改动,仅因排版需要和已约定俗成的规矩,分了必要的自然段,并对其398段,即所谓的条文,在前加了编号,以便查阅。”所以我们知道现在所见到的伤寒论条文的序号,是后人为了以便查阅所加的,并非仲景原著所有。请问刘力红博士论条文序号,根据的是什么版本?有没有考证仲景原著是没有条文序号?煞费苦心,连一个条文序号也不会浪费地去“无限上纲”,欲使人觉得中医“博大精深”,或是借古人来抬高自己,使不明者认为自己的“高深”?
再从象数来说,青龙五行属木,木的生数三,成数八。若没学过伤寒论,只看刘博士所述,也许会认为刘博士的确是“破千古之谜题,发前人之未发”。但只要读过伤寒论、看过《宋本伤寒论》便会记得,三十八条文和三十九条文都是论大青龙汤。三十八可以说合乎木之数,但三十九,九是金的成数,那如何解释?伤寒论还有小青龙汤,小青龙亦是龙,亦属风木。小青龙汤的条文序号是四十和四十一两条。四、零、一的数又是传递了什么信息?表达了什么象数关系?除了青龙汤,伤寒论 还有白虎汤、真武汤。正如刘博士所说:“张仲景的东西是非常严谨的。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说仲景在大青龙汤的条文序号传递风木之信息,那么在白虎汤的条文序号理应也会传递燥金的信息;在真武汤的条文序号也会传递寒水的信息。而白虎汤条文序号是一百七十六、二百一十九和三百五十,白虎五行属金,金之生数四、成数九,二百一十九可以说合乎金之成数,而六为水之成数,五、十为土之数,与金之数不合;真武汤条文序号是八十二和三百一十六,真武五行属水,水之生数一,成数六,三百一十六可以说合乎水之成数,而二是火之生数,与水之数不合。这又是传递了什么信息?刘博士所言根本就是似是而非的谬论!
仲景着伤寒论有没有象数之信息?答案是有的。但不是如刘博士所论述在条文序号.因为如上文引证,条文序号是后人为了以便查阅所加。而刘博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地任意曲解,更可悲可叹的是有的权威学者不加思考、大力吹捧,这不是对中医基础理论的创新,而是创伤!

2、数
《思考中医》313页,刘力红博士举例某医用数来治病,似乎是把数的重要性“神”化了。我们还是用中医四大经典的《伤寒论》来对照,说理。仲景用半夏、五味子等药,是用升计数。如小柴胡汤半夏用半升。我们知道半夏的大小不均,每半升半夏的粒数不尽相等。如果像刘博士说的用二十一粒绿豆和二十粒绿豆,因子不同而疗效不同,请问为什么仲景不写明半夏用多少粒?五味子用多少粒?如同大枣写明是多少枚?处方用药的数和量是重要的,但是不是如刘博士所述二十颗绿豆和二十一颗绿豆,因子的不同就有很大的差别?首先我们要区分所用的药物药性如何。如马钱子、巴豆之类,多或少一粒,毒性相差很大,作用相差很大,但并不是一粒马钱入(作用于)肾,二粒马钱入(作用于)心,按五行之数来归经络或脏腑。如果按数的不同作用于不同的脏腑,则药物归经可全盘作废,以数归经或以数归脏腑就行?另一方面,如药性平和甚至日常的食物,如果像刘博士所述因子不同有很大的差别,那是不是每餐吃几粒米饭因子不同就有很大的差别?吃五粒米饭是作用于脾,六粒米饭作用于肾?简直是谬论!我们不否定用二十粒或二十一粒绿豆能治某些病、或治不 同的某些病,如同用香灰之类能治某些病一样,那是属于“祝由”。
有的行医者,故弄玄妙以惑病者,以显示其“神乎其神”,此为江湖技俩,智者不取,应明辨之。曾听一个故事,话说解放前,北京西四是名医汇集之地.为出名,有某医处方每每用蜈蚣动辄几十条,街坊争相传颂名医之大名,非医术高超不敢和不能用如此大量有毒之蜈蚣,一时之间某医盛名大躁,求诊者众.其实是某医另以 蜂蜜和之以解蜈蚣之毒。“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再从刘博士所论,《思考中医》312页“小柴胡汤用药七味,这说明它用的是火的格局,这就与相火相应了。”小柴胡汤“柴胡用八两、黄芩用三两。一个三、一个八,正好是东方之数”。我们看各种版本的《伤寒论》,小柴胡汤中柴胡是用半斤,半斤虽然是八两,刘博士有没有思考深一层次,为什么柴胡的用量仲景不写八两而写半斤?在《金匮要略》肾气圆方中,干地黄写明是用八两而不是写半斤?乌梅丸方中黄连用量写明是十六两而不是写一斤?我们再看刘博士所述传递三八风木信息的大青龙汤,主药麻黄的用量是六两,为什么不是三两或八两以传递风木之信息如小柴胡汤?桂枝汤的君臣药,桂枝白芍的用量都是三两,亦是东方之数。那么桂枝汤君臣药之用量是不是亦“把整个少阳的性用烘托出来,就把少阳病的欲解时相烘托出来”(《思考中医》312页)?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是刘博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地在胡扯。
有功夫的中医师,在临床处方用药时,会“天人合一”,会参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有春夏秋冬之分,地有东西南北之异,因人之禀赋强弱,年龄老中幼等之不同,而 处方用药不同,用同一药物之分量亦不相同.同是小柴胡汤中的柴胡,在南方,用三、四钱一般已足以透达标阳外出.而在北方尤其是冬令,可能要用八钱.又如张 锡纯在北方用石膏,动辄以两计,而在南方用石膏,则以钱计,很少用到数两重.小柴胡汤的柴胡量,仲景写半斤不写八两,是不是有意地提醒,用数而不为数所 困?因时制宜、因人制宜、因地制宜更为重要?

3、药量
对于药物的用量,柯雪帆考核得出的结果是一回事,但还要证明它合不合乎临床。大量的临床证明,用汉代的一两合现今的3克为比例,运用仲景的方剂,只要理法 方药正确,疗效切实。我们不能因个别医案,在炙甘草汤中用一两比15.625克的生地治房颤取效,而否定一两合3克的比例用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 准,刘博士说麻黄可以用93.75克(按大青龙汤麻黄用六两来折合),我想请问刘博士,你临床上用过大青龙汤吗?你临床上用过麻黄93.75克一剂的大青 龙汤吗?疗效如何?是比麻黄用18克一剂的大青龙汤更有效或是反效果?因麻黄用量过大而发汗太过致死的医案,你知道吗?若没有临床实践的支持,请慎言。不论是从现代或是从传统继承和发展中医,都得实事求是。下一篇我们再看看刘博士“想怎样就怎么样”地说马奶。

香港   张启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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