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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引用】我们为什么要学《伤寒论》?为什么 要学与怎样学《伤寒论》  

2011-10-02 06:54: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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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学《伤寒论》?


我们为什么要学《伤寒论》?为什么 要学与怎样学《伤寒论》 - 舍得 - 舍得
我们为什么要学《伤寒论》?为什么 要学与怎样学《伤寒论》 - 舍得 - 舍得
 来源:中国中医药报     作者:姜建国(山东中医药大学)

       提供一百多个临床好用的经方,并不是《伤寒论》的最大贡献。《伤寒论》的精髓,或曰最大价值,就在于它是阐述复杂性辨证论治最好的一部医书。
       作为一名高校教师,讲了30年的《伤寒论》,有两个问题一直在思考,也一直在困扰着我:作为老师,我们到底要教《伤寒论》的什么东西?作为学生,他们究竟要学《伤寒论》的什么东西?
       在教学的过程中,学生也经常问:在科学发达的今天,我们为什么还要学习1800年前的《伤寒论》?也有人对当前提倡的学习中医四大经典提出异议。
       针对这些问题,我曾在第十五届全国仲景学说学术研讨会上作了一个发言,其中我谈到中医临床诊治疾病的辨证论治思维方法有两种:一是不辨证论治,又叫对症疗法,用《伤寒论》的研究术语叫做“方证相应”;一是辨证论治,而辨证论治又可分为两种,即一般性辨证论治和复杂性辨证论治。《伤寒论》的精髓,或曰最大价值,就在于它是阐述复杂性辨证论治最好的一部医书。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中医浩如烟海的著作和连续数版的教材,尚未有一部在阐述复杂性辨证论治思维方面超越《伤寒论》。
       下面分别就不辨证论治、一般性辨证论治、复杂性辨证论治及《伤寒论》的教学,谈谈我的一些思考和认识。
       对症疗法不是《伤寒论》的精华
       中医临床诊治疾病基本思维有两种:一是辨证论治,二是对症疗法。将对症疗法思维发挥到极致乃致悖离中医学的基本辨证精神,造成严重后果的,当属日本的“古方派”汉方医家。
       谈到为什么要学习《伤寒论》,自然有人要说到经方在临床特别好用,也就是说经方的使用价值很大。这一点毋庸置疑,经方组方简捷,疗效确切,被后世医家所推崇,亦为现代医家所喜用。
       但是,我始终认为这仅是《伤寒论》对中医学巨大贡献的一部分,或者说不是最重要的部分。而最为重要的部分是什么呢?应该是“六经辨证”,亦即六经辨证所涵示的辨证论治思维方法,尤其是辨证论治思维中的变法思维、恒动思维、相对性思维、整体性思维、联系性思维、逆向性思维等复杂性辨证思维。
       中医临床诊治疾病处方用药基本有两种思维方式:一种是众所周知的辨证论治,还有一种是不辨证论治,亦即所谓的对症疗法。有的医生认为头痛治头脚痛治脚是西医的诊疗模式而非中医的,这是偏见,针灸中有一个穴位叫“阿是穴”,这显然不是辨证论治,而是对症治疗。还有中医的验方治病,也常常不需要辨证,主旨就是止痛。还有临床的随症加减,有时也属对症治疗,如腹痛(不通则痛)用芍药(痛络止痛)等。
       将对症疗法思维发挥到极致,乃致悖离中医学的基本辨证精神,造成严重后果的,当属日本的汉方医家。日本汉方医家的“古方派”,走上了一条对症治疗的实用主义的路子,近年日本又出现中药西用,即“重中药轻中医”的倾向。
       虽然不可否认,对症疗法也是中医的诊疗方法之一,但对症疗法却称不上中医学之特色,也很难体现中医诊疗理论之精髓,更非《伤寒论》六经辨证的精华所在。
       六经辨证最能反映中医学特色
       一般性辨证论治思维解决不了临床疑难疾病,只有用变法思维、恒动思维、相对性思维等复杂性辨证论治思维,才能处理复杂性疾病。而《伤寒论》就是阐述复杂性辨证论治思维的经典之作。
       辨证论治是中医所独有的临床诊疗思维和方法。我认为辨证论治又当分为两个层次,即一般性辨证论治和复杂性辨证论治。
       一般性辨证论治。所谓一般性辨证论治,就是运用常识、常规、常法分析处理临床问题。例如现在的《中医内科学》就是讲述一般性辨证论治的标准教科书,然而要辨证论治临床的疑难疾病和复杂性疾病,《中医内科学》就显得力不能逮。
       复杂性辨证论治。所谓复杂性辨证论治,就是指善用复杂性辨证论治思维,如变法思维、恒动思维、相对性思维、整体性思维、联系性思维、逆向性思维等,分析临床的疑难问题,处理临床的复杂性疾病。
       俞根初讲“六经钤百病”,大多数医家均赞同这一观点,对此我们应当从两方面看,我们不否认“六经钤百病”,但必须知道临床治疗“百病”常用的并不是“六经”,而是八纲辨证与脏腑辨证。若从诊治疑难病证的角度看,“六经钤百病”是确凿无疑的,因为一般性辨证论治思维解决不了临床的疑难和复杂性疾病。
       六经辨证是复杂性辨证。《伤寒论》辨证论治的内容极为丰富,形式极为活泼,内涵极为深遂,是阐述复杂性辨证论治思维最为典型的医著,同样六经辨证也是最能反映中医学特色的辨证论治纲领。
       下面仅举六经辨证中的变法辨证思维和恒动辨证思维以说明之。
       变法辨证思维。“变”是针对“常”而言的,也就是说,凡有别于常法辨证思维的都应属于变法辨证思维。
       作为中医说来,必须学会达变,必须在临床上能够熟练运用变法辨证思维处理临床疑难问题。张仲景就是善于达变的大师,《伤寒论》就是阐常述变、知常达变的典型。
       例如方证论述:一般规律是先全方位的系统展开一个方证的全部内容,即先讲常法,然后围绕这个“常”,再述“变”。如12条的桂枝汤证、35条的麻黄汤证、71条的五苓散证就是讲“常”。讲“变”的,如继12条桂枝汤证后,仲景又分别写下12、15、24、42、44、45、53、54、56、57、95诸条桂枝汤证,从不同的角度阐发桂枝汤证之变法。39条大青龙汤证就是补述关于大青龙汤证的变法、变局。
       例如病机阐发:在讲了大量“不通则痛”方证的基础上,又讲了桂枝新加汤证的“不荣则痛”;在讲了大量的实性腹胀满方证的基础上,又讲了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证的虚性腹胀满等等。
       恒动辨证思维。所谓恒动辨证思维,就是运用动态的观点诊察和处理临床问题。这也是《伤寒论》与《金匮要略》在辨证方面最大的区别。
       《金匮要略》以脏腑病证为中心,重视类证鉴别,缺少动态变化。《伤寒论》则不然,如表证与六经病之间的传变叫“传经”,六经病与六经病之间的传变叫“转属”,都是恒动辨证观的充分体现。尤其是太阳病篇,在讲太阳本病的前提下,用了大量的条文讲“坏病”,而且还强调对于坏病要“随证治之”,一个“随”字生动地揭示了动态的辨证论治思想。
       《伤寒论》中六经病与六经病之间是动态变化的,肤表病与六经病之间是动态变化的,六经病中的每一经病之间也是动态变化的。动态变化的病因多是“若汗若吐若下”,动态变化的时间有“一二日”的,有“二三日”的,也有“三四日”的。至于动态变化的病脉证治则更是丰富多彩的,动态变化的辨证思维则更是活泼泼的。
       最为宝贵的是,张仲景在讲完六经病后,又专门写下“辨阴阳易差后劳复病脉证并治”篇,就治疗思想而言,此篇的意义不亚于六经病篇。就辨证的恒动观而言,内容更为生动活泼。“差后”的“劳复”,本身就提示六经病即使差后,机体的阴阳气血仍然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差后”不是疾病辨证论治的终结,而是六经病暂时缓解的一个阶段,或者说一个动态的过程。为医者应该以动态的辨证思维看待“差后”问题,采取相应措施,防止疾病复发。
       六经辨证的恒动观对一些疑难杂证的辨证论治,有着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例如乙型肝炎的中医治疗,我在临床的两个方面运用了恒动辨证思维方法:一是根据乙肝的发病规律,结合中医的治疗特色,提出“乙肝四段疗法”的理论,二是在乙肝的治疗过程中,恒动辨证思维体现的另一方面是处方用药。我将乙肝主要分为三种基本类型,即肝胆湿热,脾胃气虚和肝郁气滞,三种类型虽都病在气分,但在辨证处方时,均配伍血分药。
       《伤寒论》是辨证论治教学最好的教科书
       讲《伤寒论》到底讲什么?一个字就可以概括———“渔”。复杂性辨证论治思维就是“渔”。
       既然《伤寒论》是体现复杂性辨证论治思维最好的一部书(一门课程),那么从教育学的角度讲,我理解复杂性辨证论治思维就是“渔”。如果把《伤寒论》比作一条“鱼”,我们讲授《伤寒论》,其实质就是在利用《伤寒论》这条“鱼”,教给学生“渔”的本领。换言之,讲《伤寒论》到底讲什么?一个字就可以概括———“渔”。
       前面讲过《伤寒论》与《金匮要略》的区别,实质就是辨证思维的区别。六经辨证与脏腑辨证相比较,脏腑辨证虽然是临床常用的辨证,但是就辨证思维而言,如变法思维、恒动思维、相对性思维、整体性思维、联系性思维、逆向思维等等,显然六经辨证高过一筹。
       就因为《伤寒论》的六经辨证讲变法、讲动态、讲相对、讲整体、讲联系、甚至讲逆向思维,所以疑难问题特别多;就因为疑难问题特别多,所以争论问题又特别多;就因为争论问题特别多,所以能够激发思维;就因为能够激发思维,所以《伤寒论》是培养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能力的最好教材。换言之,《伤寒论》是培养“渔”的能力的最好教材。我主编的“新世纪全国高等中医药院校七年制规划教材《伤寒论》”专设“析疑”一项内容,目的也在于此。我之所以不赞成“方证相应”说,因为这样一来就很容易把《伤寒论》当作一本验方治病的书,这就大大降低了六经辨证的价值,所谓的“六经钤百病”就是一句空话。
       再谈一个问题,就是结合临床学习的问题。通俗点讲,《伤寒论》就是一本教人如何看病的书。既然如此,学习《伤寒论》就不能脱离临床,就不能读书死于句下。话是好说,但是在学习的过程中真正做到这一点就不容易了。伤寒注家的一些云山雾罩的玄说,不知所云的注释,脱离临床的论述,大都与此有关。无论什么学说,什么观点,只要不符合临床,我们就应该怀疑,就应该抛弃。《伤寒论》的398条如果不是从临床上来的,如果不是对临床具有普遍性的指导意义,恐怕不用反对中医者敌视它,早就被我们中医自己所淘汰了。


http://bbs.hx317.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6328&fromuid=36686
为什么 要学与怎样学《伤寒论》

□ 李心机 山东中医药大学 

  人生是一种渐悟,读《伤寒论》也是渐悟。

  在中国医学史上,学习医学的人多是师徒相授,先学习《内经》、《难经》、《本草经》或钦定的本草读物,再学习《伤寒论》、《金匮要略》等,继而学习一些有关方书;南宋以后歌诀体本草、汤头类读物日渐增多,至明代则更为多见,所以,明清及其以后,也有先学习《药性赋》、《汤头歌》等通俗读物启蒙后,再回过头来学习《内经》、《难经》、《伤寒论》与《金匮要略》的。上述两种学习途径是并行的,共同之处是都在学习理论的基础上,一边读书,一边跟老师随诊学习,观摩老师诊病,之后在老师的指导下独立诊病。《伤寒论》与《金匮要略》担当的是指导初学者诊病、用药、处方的任务。用现在的话说,《伤寒论》与《金匮要略》属于那个时代的临床学科。

  在当今中医临床学科已经逐渐分化的情况下,《伤寒论》已经不再是临床学科了。近20年来,把《伤寒论》、《金匮要略》和《温病学》放在一起称之为“临床基础学科”,这只是某些人一廂情愿地仿照西医"三段式"的学科课程模式,是闭门造车的产物。《伤寒论》和《金匮要略》是二本书,《温病学》是上世纪50年代在若干温病经典、原著的基础上构建的一门学科,二本书加上一个学科就成为另一个学科,这是许多业内人士感得困惑和荒谬的一件事情。

  学科,是按照一定的学术标准,将知识划分成不同的类别;经典是历史文化宝藏。把经典指称为学科,既混淆了学科的含义,又贬低了经典的永恒。

  《伤寒论》具有典范性、权威性,是经过历史选择出来的最有价值、最能表现中医学术精髓的一部典藉,它是历史文化宝藏。古今中外,每一个领域,不论是哲学、科学还是文化、艺术、宗教,都以拥有自己的经典而骄傲。

  后人要当张仲景的徒弟,已经不可能耳提面命了,只能从仲景书中求索。由于中医临床学科日渐分化和传统文化知识的断层,所以今人学习《伤寒论》已经不再局限在具体的一病一证一方了,而是更突显在医学思想的熏陶、思维方法的培育、诊疗思路的训练,形象地说就是跨越时空做张仲景的徒弟。

  清代戏曲理论家李渔云:“尝怪天地之间,有一种文字即有一种文字之法脉准绳载之于书者,不异耳提面命。”李渔虽然讲的是“填词制曲”理论,但他所说的“载之于书”的具有“耳提面命”功能的“法脉准绳”,却与《伤寒论》对中医学术的影响,颇有些相通之处。《伤寒论》是“载之于书”的医学理论与诊疗实践相结合的“法脉准绳”,它执行着仲景“耳提面命”使命,肩负着仲景跨越时空的无形指导。《伤寒论》本身也代表了中医学的思维方法,与以西医为代表的近现代科学技术的思维方法之间,有着有巨大的差异。

  思维方法是对思维方式的运用或体现。如果说思维方式是比较一般、抽象的东西,那么思维方法则是比较特殊、具体的东西。所以,后世人欲做张仲景先生的徒弟,企望得到先生耳提面命,从而在思维方式与思维方法上得到教益,那么,惟有学习仲景书,从中了解和学习张仲景是怎样看病、怎样思考、怎样辨证和用药。今人做张仲景的徒弟,尤重中医思维方法的训练,从较浅层面上可以摹仿仲景的方法和用药,在摹仿中学习、提高;从较深层面上,就是学习仲景是怎样实践《内经》理论的,是怎样凝练、升华自己提出的“观其脉症,知犯何逆,随症治之”的医学思想和在整体观指导下的辨证思路。

  经典是示范的,经典是永恒的。但是,经典难读。

  尽管业内的人士都在说着《伤寒论》,但是未必都认真地读过和读懂《伤寒论》。

  《伤寒论》是经典,《伤寒论》难读。因为《伤寒论》难读,所以即使学习过《伤寒论》的人,未必能成为高明的中医生,而不学习《伤寒论》的人,则肯定高明不了。

  读《伤寒论》是为了学习张仲景的学问,这就要首先掌握读懂《伤寒论》的方法。只有真正读懂了《伤寒论》,才能知道《伤寒论》里面都讲了些什么道理。如果不掌握读懂《伤寒论》的正确方法,那么,只能是误读《伤寒论》、曲解《伤寒论》。《伤寒论》研究史上的“误读传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曾被一个问题困扰很久,即《伤寒论》研究领域中,怎么会有那么多根本不是《伤寒论》固有的内容,却能堂而皇之地强加给张仲景?从而搅合得使《伤寒论》更加难读?

  曾文正公尚云:“读书以通训诂为本”,就是说,读书必须正确读懂它的原义,理解它的含义;既要区分古今,又要求实求真;语必溯源,事必数典。如果没有把书读懂,没有求真溯源,出现不合文理、事理、医理的解释,则是常常可见到的。

  “让张仲景为自己作注释”,“让《伤寒论》自己诠解自己”,“还《伤寒论》的本来面目”,这是我40多年来一直在思考、琢磨的问题,也是一直在努力去做的一件事情。

  我们常常说的《伤寒论》疑难问题,其实多数问题却并不是来自《伤寒论》本身,而是由于后世一代一代注家,其中也包括今人在内,往往不加证明地、“大胆地”把自己的臆测作为“独到的见解”或“研究的新成果”而强加给张仲景。于是形成了一代一代人不是在研究《伤寒论》,而是在研究后世注家们“见解”的现象。他们在不知不觉之中,进行着对成无己、方有执、张志聪、柯韵伯等《伤寒论》研究的研究。

  如,“张机基本上采取了六经传变的总原则,但每一病人是否都是按此顺序传变,以及什么时候传,则都认为没有一定,必须根据病人的具体表现来判定。所以有的传,有的不传,有的为循经传,有的为越经传,还有的为直中某经;有的一经病,有的还可二经或三经并病或合病”(引自贾得道《中医学史略》)等等。不难看出,这一段作为张仲景的思想而引证的话,却并不是张仲景《伤寒论》本意,而是成无己杜撰的“传经”,《伤寒论》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循经传”、“越经传”、“直中”之类东西。这种拿着原本不是《伤寒论》的内容,却强加给张仲景,而又再把它当作张仲景的东西去研究的现象,在《伤寒论》研究史上比比皆是,现今的《伤寒论》教材、讲义之类也是在这样乐此不疲地实践着。

  那些在“仲景认为”之后的内容,多是作者把自己的见解假冒成《伤寒论》的意蕴,硬硬地塞给初学者,鱼目混珠,误导后学。这是研究对象的错位。

  学习《伤寒论》没有快捷方式,所谓的快捷方式有可能暗藏着引向歧路的木马病毒。学习《伤寒论》有的只是笨方法,这就是原原本本地“用心读”。所谓“原原本本”,是强调学习的对象是《伤寒论》而不是所谓的“《伤寒论》研究”,不是后世人的注解;所谓“用心读”不只是勤奋、刻苦、认真,更重要的是“用心”二字,要用心琢磨,这就必须打破"误读传统”,走出"误读怪圈”,一边思考一边读,一边琢磨一边读。这种深入扎实的校读方法,是带研究性质的读书方法,这是学习《伤寒论》的真正方法,只有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方能悟出其中的道理。可以说,对《伤寒论》的学习、研究,最根本的方法就是文献学方法,这是研究经典的最基本方法。《伤寒论疑难解读》所遵循的就是这个方法。

  我们可以把《伤寒论》看作是仲景先生的讲稿,把不同的传本看成是仲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方的不同的“讲稿”,要了解先生的思想,必须从不同“讲稿”字里行间的对照中,求索本证本训,从而领略仲景思想的真谛。这种读书方法就是校读,通过校读才能真正读懂《伤寒论》,才能判断前人的解释是否符合文理、事理、情理、常理、医理。学习中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任何理解都应当有根有据,有本证有本训,不能违背《伤寒论》原文原意而妄加臆测,要“让张仲景为自己作注释”,“让《伤寒论》自己诠解自己”。我们通过跨越时空,做张仲景的徒弟,受教于仲景先生的无形指导,在学术上、临床上才会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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