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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引用】伤寒论》与《内经》辨治法不同 +论《黄帝内经》理论的变与不变+浅谈“胃不和则卧不安”  

2011-05-05 14:01: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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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论》与《内经》辨治法不同

       来源:杏林小筑

       《黄帝内经》(下简称《内经》)和《伤寒杂病论》(下简称《伤寒论》)是不同时代的两部中医古籍,《内经》前而《伤寒论》后。两书皆同源于古代的医经,也即以《易》学、阴阳、五行、六气、卫气营血、精气神等为主导,认证皆以四诊、八纲。不同的是,《内经》集古代医学、哲学理论之大成,其中阴阳、五行、六气对后世影响深远,不仅用其推衍疾病的生理、病理、治疗用药,而且用于推衍防病、养生等。由于六经辨证是根据症状反映来分析病情、病性的,所以《伤寒论》的辨证论治的实质:于患病人体一般的规律反应基础上,而适应整体、讲求疾病的通治方法。即《伤寒论》只是根据疾病所反应的症状治病,不再应用《内经》中的五行、六气推衍辨证。
       一、五行、六气用舍不同
       《素问·玉机真藏论》曰:“春脉者肝也,东方木也,万物之所始生也。故其气来耎弱轻虚而滑,端直以长,故曰弦,反此者病,其气来实而强,此谓太过,病在外;其气来不实而微,此谓不及,病在中。太过则令人善忘,忽忽眩冒而巅疾;其不及则令人胸痛引背,下则两胁胠满。夏脉者,心也,南方火也……”。《素问·金匮真言论》曰:“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开窍于目,藏精于肝,其病发惊骇。其味酸,其类草木,其畜鸡,其谷麦,其应四时,上为岁星,是以春气在头也,其音角,其数八,是以知病之在筋也,其臭臊。南方赤色,入通于心……”。《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肝主目,其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脏为肝,在色为苍,在变动为握,在窍为目,在味酸,在志为怒,怒伤肝,悲胜怒,风伤筋,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这种用五行、六气联系人体五脏生理病理的论述,在《内经》里非常多,这种理论在中国(更确切地说在中原),经后世发展得丰富多彩,其理论也多歧纷纭。其特点是具有地域性和推衍性,有时根据疾病症状的表现,有时更注重根据季节、气候、地域等。
       已知《伤寒论》的主要方证来自于《汤液经方》(下简称《汤液》),值得注意的是,仲景撰用《汤液》中60个方证,其中39个为大小五脏补泻方证,是脏腑辨证论治的典范,而且在《辅行诀脏府用药法要》中还着重介绍了《五味补泻体用图》,并指出:“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天成五气,化成五味,五味之变,不可胜数。今者约列二十五种,以明五行互含之迹,以明五味变化之用”。可知《汤液》也用五行理论指导五脏辨证。但张仲景撰用了39个方证,却绝然不再用其脏腑补泻名,如小泻肝汤改名为枳实芍药散、大泻肝汤改称为大柴胡汤、小补心汤改称栝楼薤白半夏汤、大补心汤改称为枳实薤白桂枝汤、小补脾汤改名为理中汤、建中补脾汤改名为小建中汤、小泻脾汤改称为四逆汤……值得注目的是,有的虽用其名,但其适应证已不是脏腑概念。如小泻心汤改名为泻心汤,其适应为“心气不定(足),吐血衄血”的阳明里实热证;又如小泻脾汤其适应证为:“治脾气实,下利清谷,里寒外热,腹冷,脉微者。”《伤寒论》改名为四逆汤,其适应证为:“脉浮而迟,表热里寒,下利清谷。”这里很明显,张仲景抛弃了五行五脏理论,跳出五行外,而主用八纲辨证。全书的主要内容是以六经辨证和辨方证,其六经是指太阳、阳明、少阳的三阳,和少阴、太阴、厥阴的三阴而言。论中虽称之为病,其实即是证,而且来自八纲,具体内容即其提纲,即“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阳明之为病,胃家实是也。”“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也。”“太阴之为病,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若下之,必胸下结硬。”“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痛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伤寒论》是先辨六经,再辨方证,无须再用五行五脏理论。因此,章太炎先生称:“不拘五行生克之论者,盖独仲景一人耳。”又说:“自《素问》、《难经》以五行内统五脏,外贯百病,其说多附会。逮仲景作,独《伤寒论》平脉篇、《金匮要略》首章一及之,余悉不道……。”这里要明确:《伤寒论》中的平脉篇、《金匮要略》的首章是王叔和所加入,由此,也更可知《伤寒论》不用五行、六气理论。
       二、治疗理念不同
       (一)五元论和一元论不同:
       《内经》以五脏五行、经络流注为生理基础,论病则以其五脏六气变化为主。其特点重视五行、六气,五脏附会五行,如“病之生变,气相得则微,不相得则甚;气有余则制己所胜而侮所不胜,其不及则己所不胜侮而乘之,己所胜轻而侮之”(《素问·五运行大论》)。从多方面论述病因病机,治疗不但治本脏病,还要考虑生克的脏腑。即临床辨证治疗可从五个方面考虑,也即遇一病(证)时,既可从心论治,也可从脾论治,也可从肾论治,也可从肝论治,也可从肺论治,因此,辨证论治是五元论。
       《伤寒论》以六经辨证,再辨方证,即凡遇病(证)先辨六经所属,治疗时再辨方证,有是证,用是方,用是药,与《内经》五种可能显然不同,因此,《伤寒论》是一元论。
       (二)重病因与重症状不同
       《内经》偏重于病因病机辨证,如“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素问·痹论》);“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素问·举痛论),如“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诸寒收引,皆属于肾。”“诸湿肿满皆属于脾。”(《素问·至真要大论》)“春伤于风,邪气留连,乃为洞泄”(《素问·生气通天论》)。“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故先热而后寒也”(《素问·疟论》)。因而临床注重于病因病机辨证,治疗多推衍脏腑经络的虚实寒热表里阴阳、具体致病之外邪,如风寒朿表(肺),用辛温解表(宣肺);如风热束表(肺),治用辛凉解表(宣肺)。又往往根据气候、季节而判定外邪的属性而指导治疗,如秋冬多为风寒束表,多宜辛温;春夏多为风温犯表,多宜辛凉。
       《伤寒论》的辨证主要依据人体患病后所反映出的症状特点、病情、病性,也即形成的证来治病,针对的是证的寒热虚实表里阴阳,不推论经脉流注、致病具体外邪。凡在表者发汗解表,阳热实证(太阳病)无汗者,用麻黄类方药,有汗者,用桂枝类方药;阴寒虚证(少阴病)无汗者用麻黄附子甘草汤,有汗者用桂枝加附子汤。即是说多用辛温解表,没有辛凉解表之方,只有在里热、阳明里热时方用辛凉清里,而不是解表。更重要的是,六经概念不同而治疗不同:《内经》谓:“三阳经络皆受其病,而未入于脏者,故可汗而已”。即认为三阳病皆可用汗法。而《伤寒论》的少阳病治用和法;阳明病治用清里热法,皆忌用汗法。对三阴的治疗更明显不同,《内经》谓:“三阴三阳五脏六腑皆受病……其未满三日者,可汗而已,其满三日者,可泄而已”。《伤寒论》的三阴病,除少阴病用汗法外,太阴、厥阴皆忌用汗法和泄下法。 
       (三)治分内伤和外感不同
       《素问·通评虚实论》曰:“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内经》有很多篇章论述了五脏虚损造成的各种无外邪的虚劳病证及外邪造成的邪实之证,在后世衍变为内伤病和外感病,治疗分成补虚和祛邪截然分明。《伤寒论》的六经是人体患病后正邪相争反映出的六种证候,因以疾病反映出的症状为辨证、治疗依据,不把疾病分为内伤和外感。治疗时多宗扶正祛邪,如太阳病的麻黄汤、桂枝汤温中解表、少阴病的麻黄附子甘草汤、桂枝加附子汤温阳解表、太阴病的理中汤温中祛寒邪等。


论《黄帝内经》理论的变与不变

   作者:张登本  郝蕊(陕西中医学院)

       《黄帝内经》至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其形成和发展的历史,也就是其所缔造的中医学发展史。至于“中医学的发展能否突破《内经》的藩篱”,我们可以通过“《黄帝内经》理论的变与不变”分析予以诠释。
       《黄帝内经》中的“不变”之理
       “变”与“不变”相对而言,“变”是绝对的,而“不变”仅是相对而言,《黄帝内经》的理论更是如此。
       《黄帝内经》的理论是前人在对自然规律、人类生命规律、人与自然界的关系,以及人与社会环境经过长期观察,反复验证,不断总结基础上,借用当时人们的认知方法升华而成的。其总结了日、月、星辰运行规律,如日行迟,月行速,“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有奇焉,故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积气余而盈闰矣。”就人与自然的关系,认为“人与天地相参也,与日月相应也”的天人相应观。就生命科学知识,认为人类生理活动与天地、日月运行息息相关,“天暑衣厚则腠理开,故汗出……天寒衣薄则腠理闭,气湿不行,水下流于膀胱则为溺”。再如“天温日月,则人血淖液而卫气浮,故血易泻,气易行;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泣而卫气沉。月始生,则血气始精(精,盛也),卫气始行;月廓满,则血气实,肌肉坚;月廓空,则肌肉减,经络虚,卫气去。”还以人体营卫之气的运行受日、地相对运动的影响解释人类“昼精”(精,神情清爽)、“夜瞑”(瞑,音义同眠)的道理。如此等等,应当是亘古“不变”之理。此外,还有如“心主血脉”、“肺主气司呼吸”、“脾胃者仓廪之本”、“肾主水主骨”等理论,也是不可能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改变的。
       《黄帝内经》的“可变”之理
       如若对《内经》原文进行横向比较分析,就会发现其所载的相关理论自身就在“可变”和“修正”之中,如“治痿独取阳明”的治痿思想,岐伯从外感热邪、感湿酿热、形劳过度、房事不节、情志所伤等多方面分析痿病发生的原因,并总结出了“肺热叶焦发为痿躄”和“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的致痿机理,然后在肯定“取阳明”可以治痿的基础上,认为治痿必须遵循辨证施治和因时制宜的原则。可见,《内经》作者认为其所缔造的医学理论不是不能越雷池的金科玉律,其自身就在不断进行修正着的,此类情况在《内经》中不乏其例。
       再从《内经》理论发展沿革的纵向分析,《内经》及其缔造的理学理论不是“藩篱”,也不是影响医学理论发展的“桎梏”。如在《内经》中出现6次的“命门”均指眼睛及其近处的睛明穴,而《难经》则将其视为具有“藏精”、“舍神”的“六脏”之一,并经明代医学家的发展,成为独具特色并能有效指导临床实践的命门学说。《内经》认为三焦是一个具有“出水道”功能的“中渎之府”,而《难经》经过研究,认为三焦是一个“有名而无形”的“外府”,于是由此引发了历时两千多年的三焦“形名之争”,促进了三焦理论的形成和发展。“原(或‘元’)气”在《内经》中只有其意而无其名,是《难经》首先将其引入医学领域并赋予了重要的医学内容。《内经》只载六腑的大体解剖,是《难经?四十二难》进一步完善了六腑的解剖,并对六腑之间相互衔接的七个关键部位予以准确命名。还对五脏进行了大体解剖和近乎准确地描述。凡此等等,都说明《内经》及其奠定的理论体系,历代医家都对其进行着“可变”的突破、改造和修正,历代医家就是在这种“可变”的思想指导下,完善着中医理论,促进着中医理论的向前发展,同时也在这种“可变”的思想指导下成就了无数的名医大家。同样,《内经》及其理论在成就历代名医大家的同时,也在不断地被突破、被超越、被发展。
       《黄帝内经》理论的“变”与“不变”的辩证关系
       《内经》理论的“变”与“不变”是相对的、辩证的,“不变”之中存在着“可变”,“可变”之处又不断地揭示和阐发着“不变”。例如“肾主骨”这一“不变”之理,就《内经》而言,认为肾主藏精,肾精能生髓养骨。肾病可致骨病,通过治肾就可以治骨病。据现代分子生物学研究揭示,肾小管上皮细胞分泌的物质可以使维生素D3的第25碳被羟化,对骨钙代谢产生正向作用。再如对“消渴病”“治之以兰”,后世有释“兰”为佩兰和泽兰之争。某中医学院科研小组将佩兰和泽兰分别干预药物性糖尿病大鼠的不同病理阶段,发现佩兰适用于糖尿病早、中期的“脾瘅”阶段,以收芳香化湿醒脾“除陈气”之功。糖尿病后期伴有循环系统改变的合并症时当用泽兰,以奏活血化瘀之效。仅从此处两例就可以看出,《内经》所创立的理论有“变”、有“不变”。我们要用“不变”的定则指导“可变”的研究思路、“可变”的研究方法,揭示生命规律,服务于人类健康事业。但其奠定的医学理论和临床实践知识,从其产生之初就在“可变”的发展之中,其后经过历代医学家在“可变”的理念指导下,才使《内经》所缔造的中医学以携带现阶段时代特征的面目展示于世人面前。


浅谈“胃不和则卧不安”

       来源:互联网

       “胃不和则卧不安”之说,源于《素问?逆调论》:“人有逆气……不得卧……是阳明新逆也。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六腑之海,其气亦不行。阳明逆,不得从其道,故不得卧也。《下经》曰:“胃不和则卧不安”,此之谓也。”按该文主旨是论述阳明经气上逆,致使胃气不得下行,导致“胃不和”, 形成“卧不安”的病变机理。然而笔者从多年临床实践中体会到,凡以失眠为主的神经衰弱患者,在其发病过程中,多兼纳差、脘腹胀满、胸闷嗳气、呕吐吞酸、大便失调等胃气不和症状。这正与以上经文所论主旨相吻合。据此,以“调和胃气”法治之,屡获佳效。兹不揣肤浅,将临床体会结合典型病例管陈于下,供同道参考。
       一、中焦湿热
       由于中焦湿热而“胃不和则卧不安”导致的神经衰弱,多缘外感湿热之邪,或饮食不节,过食肥甘酒酪之品,酿成湿热内蕴脾胃所致。甘露消毒丹为其代表方。
       例1、周女,48岁。1989年8月15日初诊。自诉:2个月前由村来城照看外孙,女虑其不惬意,日以鱼、肉、鸡汤佐餐,月余即觉夜寐不安,脘腹满闷纳呆。曾服维生素B1,维生素C面面俱到果维素、舒乐安定片及柏子养心丸等药治疗,然病益甚。刻诊:入睡艰难,辗转反侧,每夜仅睡两小时许,头痛昏沉,记忆力减退,脘腹饱胀,纳呆,呕恶,大便粘滞,溲黄,舌红苔黄腻,脉弦滑而数。证属中焦湿热,胃气不和。治以苦降辛开清化和胃。甘露消毒丹化裁。处方:藿香佩兰黄芩黄连、姜半夏厚朴、枳壳、竹茹各10克,白蔻、苏叶各8克,六一散20克(包煎)。水煎日服一剂。四剂病愈过半。原方增损继服四剂而安。
       二、痰浊内扰
       由于痰浊内扰而“胃不和则卧不安”导致的神经衰弱,多缘中土失运,积湿 生痰,或情志郁结,气郁生痰,痰浊扰胃所致。黄连温胆汤为其代表方。
       例2、冯女,55岁。1991年8月23日初诊。自诉:年初退休以来,身体日渐丰腴,继而夜寐不安。前医按“更年期综合征”、“植物神经紊乱”,以西药调节神经罔效。刻诊:夜寐惊醒不安,终日昏沉眩晕,记忆力减退,胸中板闷,痰多而粘,不思食,食则索然无味,呕恶嗳气,苔黄厚腻,脉弦滑数。证属痰浊内扰,胃失和降,治清热祛痰、化浊和胃。黄连温胆汤化裁。处方:黄连半夏、橘红、炙甘草茯苓枳实生姜各10克,柴胡竹茹各7克,龙骨牡蛎(二药先煎)、栝蒌各30克。水煎日服一剂。3日即能安寐,余症锐减。减其制,继服3剂,余症亦瘥。
       三、胸膈郁热
       由于胸膈郁热而“胃不和则卧不安”导致的神经衰弱,多缘于素体心胸热邪蕴结,且过服辛热之品 ,或汗、吐、下太过,伤津耗液所致。栀豉汤、凉膈散为其代表方。
       例3、朱女,48岁,1988年5月21日初诊。自诉:夜寐不安三月余。以养血安神片、柏子养心丸及西药(药物不详)治疗,然病益进。刻诊:卧不安席,心胸懊恼烦热,头烘热胀痛,注意力锐减,面赤唇干,口燥渴,气秽臭。时发口疮,便干溲黄。舌红,苔干黄,脉浮洪数。证属热扰胸膈,胃气不和。治以通泄郁热,清宣和胃。凉膈散化裁。处方:大黄栀子黄芩连翘、豆豉、甘草枳实、元明粉(冲)各10克,薄荷6克,水煎,日服一剂,6剂寐安。
       四、食滞胃脘
       由于食滞胃脘而“胃不和则卧不安”导致的神经衰弱多缘于饮食不节,食积不化,停滞胃脘,气机阻滞,胃气上逆所致。治以消食破积,导滞和胃。保和丸为其代表方。
       例4、谭女,35岁1990年3月23日初诊。自诉:夜不能寐,脘腹胀闷两周余,周身乏力,记忆力明显减退,西医诊为神经衰弱,以西药调节神经,及神经衰弱丸治疗罔效。刻诊:失眠,仅天明前入睡2-3小时,头晕烦燥;不思食,食则欲呕,嗳腐吞酸,口气秽热;大便粘滞,日2~3行,但所下不多,秽臭难闻;舌红,苔黄厚腻,脉滑数。心脑治疗仪提示:①脑血管紧张度增高;②神经衰弱。证属食滞蕴热,胃气不和。治以破积导滞,消食和胃。凉膈散和保和丸化裁。处方:焦四仙40克,炒莱菔子30克,枳实黄芩连翘鸡内金厚朴藿香佩兰各10克,半夏茯苓陈皮各12克。水煎日服一剂。5剂寐安,余症均瘳。
       五、腑实肠壅
       由于腑实肠壅而“胃不和则 卧不安”导致的神经衰弱,多缘过食辛热,胃热与情志郁火相并,大肠液亏失调,传导阻滞所致。治以通腑降逆,承气汤为其代表方。
       例5、张女,48岁,1986年3月28日初诊。自诉:失眠、腹胀年余。西医诊为更年期综合征、神经衰弱,以更年安、更年康、及调节神经药物和神经衰弱丸治疗不效。刻诊:体壮丰肥,夜难入寐,辗转反侧,目光呆滞,少言寡语,喜太息;1年来大便不畅,常3~4日1解;刻下大便4日未行,腹胀,鼓之如鼓,按之无明显   块;口气热秽;舌红,苔黄腻,脉滑数有力。心脑治疗仪提示:①脑供血不足;②神经衰弱。证属腑实肠壅,热结胃腑。治以开壅导滞,宣上荡下。大承气汤加味。处方:大黄(后下)、芒硝(冲)、枳实厚朴各10克,紫菀桔梗升麻、荷叶各8克,莱菔子30克。水煎日服一剂。一剂下燥屎十多枚,粘腻便两次,是夜寐安。减其剂,继用3剂,诸症均愈。
       六、中焦痞结
       由于中焦痞结而“胃不和则卧不安”导致的神经衰弱,多属脾虚胃弱,寒热留恋;或表证误下伤中,阴阳、升降失调,寒热互结所致。治以散结消痞,降逆和胃。半夏泻心汤和黄连汤为其代表方。
       例6、杨女,46岁。1990年5月14日初诊。自诉:失眠、腹胀便溏3月余。脑部检查提示:①脑动脉轻度硬化;②脑供血不足。服谷维素、维生素C、维生素B1、安定片及神经衰弱丸治疗不效。刻诊:失眠,萎靡 ,头晕胀痛,记忆力锐减;脘痞,纳差,食则欲呕,肠鸣便溏,日2~3次;舌淡,苔薄白,脉弦滑。肝功能正常。证属寒热痞结,胃气不和。治以调中散结,消痞和胃。半夏泻心汤化裁。处方:半夏党参黄芩黄连各10克,干姜桂枝甘草各8克,大枣5枚。水煎日服1剂。3剂即能安寐5小时许,余症悉减。原方加龙骨牡蛎(二药先煎)各15克,炒枣仁、远志、夜交藤、合欢花各10克,继服3剂,病遂愈。
       七、中焦虚寒
       由于中焦虚寒而“胃不和则卧不安”导致的神经衰弱,多缘素体中阳不足,或过食生冷,寒凉之物戕伤中阳,阳虚阴盛,浊阴扰胃所致。治以温阳建中和胃。黄芪建中汤为其代表方。
       例7、朱女,45岁。1976年3月24日初诊。自诉:失眠两年余,服柏子养心、天王补心等丸药及调节神经之西药无效。有十二指肠溃疡宿九,日服疏肝健胃丸和胃溃疡宁2次。刻诊:失眠多梦,腹绵痛,喜温按;肢凉喜暖,神;疲乏力;头晕胀痛、记忆力极差;舌淡、苔白,脉沉迟无力,证属中焦虚寒、胃气不和。治以温补中阳,建中和胃。黄芪建中汤化裁。处方:黄芪丹参百合各30克,人参(先煎)、桂枝、良姜、香附乌药各10克,白芍20克,炙甘草8克,大枣6枚。水煎日服一剂。六剂夜寐转佳,胃痛诸证均缓。原方增损继用三周夜寐正常,余症均明显改善。后以香砂六君子丸调养胃气,3月而安。
       八、中土阴虚
       由于中土阴虚而“胃不和则卧不安”导致的神经衰弱,多缘胃病既久,过服香燥,损津耗液;或素体胃阴不足、浸亏液少所致。《金匮》麦门冬汤为其代表方剂。
       例8、深男,46岁,1987年11月26日初诊。自诉:1986年9月12日胃镜检查提示:慢性浅表萎缩性胃炎,以摩罗丹合参苓白术丸治疗不效。半年来入寐艰难,并日趋严重。刻诊:夜难入寐而烦燥,胃中绵绵灼痛似饥,嘈杂泛酸,食欲不振,形瘦神疲,四肢麻木,头晕脑胀,记忆力大减;舌红降,苔薄黄微干,脉细数。证属中土阴虚,胃气不和。治以滋润中土,养阴和胃《金匮》麦门冬汤化裁。处方:生地、元参、麦冬百合、乌贼骨、煅瓦楞、龙骨牡蛎(上四药先煎)各30克北沙参、淮山药乌药石斛白芍半夏黄连各12克,苏叶、凹茱萸各4克。水煎日服1剂。药进2周,睡眠明显好转,余症大减。原方随症增损调治3个月,余症基本治愈。
       结语
       综观以上8证的论述,其病因、病机显然不同。但同属“胃不和”引起“卧不安”而导致的神经衰弱。因此,分别以清热化湿、祛痰化浊、清泄郁热、消食导滞、通腑开壅、消痞降逆、温阳建中、滋润中土等法,使胃气调和收功。这充分体现了“同病异治”的临床意义。再者,由于目前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因此,临床所见的神经衰弱患者以实证居多。若盲目地认为“衰弱”属虚而用补,则必犯“实实”或误补益疾之戒。上述1~5症尤可明鉴。总之,凡由“胃不和”引起的“卧不安”而导致的神经衰弱,临床只要辩证准确无误,不为“衰弱”、“不足”所囿,恰当、灵活地运用以上诸法,使胃气调和、升降有序,“卧不安”则可不治自愈,而神经衰弱亦可随之得到缓解。病愈后,再酌情加以味保和丸、越鞠保和丸,或香砂养胃丸、参苓白术丸调和胃气,可巩固疗效,减少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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