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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生慧,动生烦,-动不如一静

 
 
 

日志

 
 

【引用】药证1  

2011-05-04 03:20: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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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老中医《药证1》
 
提要
本草始于神农,仅载气味主治,自陶宏景而后诸家著作日多,而经旨反晦,益穿凿附会,夸言功用,按之实际,岂能收效东洞氏有鉴于斯,爰著《药征》,以征其失。书分三卷,晶共五十有四,每品分考征、互考、辨误、品考四项,拈仲景之证,以征其用;辨诸氏之说,以明其误。且其所征皆为驱疾要药,有功斯道,洵非浅鲜,如石羔宜重用,忌煅用,为张君经验之言,而先生亦早已论及。
《药征》自序书曰:若药弗瞑眩,厥疾弗瘳。周官曰: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共医事。由是观之,药毒也,而病毒也,药毒而攻病毒,而攻病毒所以瞑眩者也。而考本草,有毒者有焉,无毒者有焉,为养者有之,不养者有之。于是人大惑焉,世远人泯经毁,虽欲正之,末由也已,今之所赖也,天地人耳。夫有天地,则有万物焉,有万物,则有毒之能也,有人则病与不而有焉,是古今之所同也。从其所同,而正其所异也,孰乎不可正哉!扁鹊之法,以试其方也,药之瞑眩,厥疾乃瘳,若其养与不养邪,本草之云,终无其验焉。故从事于扁鹊之法,以试其方,四十年于兹,以量之多少,知其所主治也。视病所在,知其所旁治也。参互而考之,以知其征,于是始之所惑也,粲然明矣。凡攻疾之具,则药皆毒,而疾医之司也。养精之备,则辨有毒无毒,而食医之职也。食者常也,疾者变也,吾党之小子,常之与变,不可混而为一矣。而本草也,混而一之,乃所以不可取也。不可取乎,则其方也。规矩准绳,是故扁鹊之法,以试其方之功,而审其药之所主治也。次举其考之征,以实以所主治也。次之以方之无征者,参互而考次之,以古今误其药功者,引古训而辨之,次举其品物,以辨真伪,名曰《药征》也。犹之一物也,异其用,则异其功,是以养其生者,随其所好恶;攻其疾者,不避其所好恶。故食医之道,主养其精也。故撰有毒无毒,而随其所好恶也。疾医之道,主攻其疾也。故药皆毒而不避其所好恶也,而为医者不辨之,混而为一,疾医之道,所以绝也。夫古今不异者,天地人也。古今异者,论之说也。以其不异,以正其异,不异则不异,异则异也。譬如人君用人,率材则功,违材则无功矣。一物无异功,用异则功异,用养生乎用攻疾乎养生随其所好恶,攻疾不避其所好恶,不知其法,焉得其正其法既已建,而后以其不异,以正其异,不异则不异,异则异。诗曰:伐柯,伐柯其则不远,是之谓也。盖今之为医之论药也,以阴阳五行,疾医之论药也,唯在其功耳。故不异则不异,异则异。然则治疾如之何,匪攻不克;养生如之何,匪性不得。吾党之小子,勿眩于论之说,以失其功实云尔。明和八年中秋之月日本艺阳吉益为则题
东洞先生著述书日记
秦张已没,疾医之道熄焉,而阴阳五行之说炽也。家谈延命,户论养气,而各有所著。其言可闻,而其事不可行矣。先考东洞翁,生于千载之下,以复古为己任焉。而其所著述,凡若干卷。方术之士,往往视之,谓是直古疾医之道也。方是时私淑于先人,而唱古医之方者,不可胜数矣。故其书益见贵,惧后世妄造无根之言,假托先人之名,崇饰其书,以贪利买使,后进眩惑而大伤先人之志也,岂可不识乎哉!于是录其书目如左。
方极一卷
类聚方一卷
医事或问二卷
药征三卷
右四部既刊行者。
古书医言四卷
先命医事古言者后改之。
东洞先生遗稿三卷
先人固非文苑之徒也,所以集之不为文章,其言志辨惑,应问释疑者,关涉于医而有益于事,故辑之也。
右二部校已成刊行在迩。
医方分量考一卷
右一部,先人颇有所考而著之,以其未全备,故秘不刊行。
方选一卷
丸散方一卷
右二部,先人为平日调剂所编,故藏于家而不公之,但入门者,得誊写耳。以上凡九部,十七卷。
医断一卷
建殊录一卷
右二部,门人所著,而先人鉴定之,前既刊行。
天明五年乙巳之春男辰谨记药征卷之上
石膏主治烦渴也,旁治谵语、烦躁、身热。
考征
白虎汤证曰:谵语遗尿。
白虎加人参汤证曰:大烦渴。
白虎加桂枝汤证曰:身无寒、但热。
以上三方,石膏皆一斤。
越婢汤证曰;不渴、续自汗出、无大热。(不渴,非全不渴之谓。无大热,非全无大热之谓也。说在外传中)。
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证不具也。(说在类聚方)
以上二方,石膏皆半斤。
大青龙汤证曰:烦躁。
木防己汤,证不具也。(说在类聚方)
以上二方,石膏皆鸡子大也,为则按:鸡子大,即半斤也。木防己汤,石膏或为三枚,或为十二枚,其分量难得而知焉。今从傍例,以为鸡子大也。
右历观此诸方,石膏主治烦渴也明矣。凡病烦躁者,身热者,谵语者,及发狂者,齿痛者,头痛者,咽痛者,其有烦渴之证也;得石膏而其效核焉。
互考
《伤寒论》曰:伤寒脉浮,发热无汗,其表不解者,不可与白虎汤。渴渴欲饮水,无表证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为则按:上云不可与白虎汤,下云白虎加人参汤主之。上下恐有错误也。于是考诸《干金方》揭《伤寒论》之全文。而白虎汤加人参汤,作白虎汤是也。今从之。
《伤寒论》中,白虎汤之证不具也,《千金方》举其证也备矣,今从之。
辨误
《名医别录》言:石膏性大寒,自后医者怖之,遂至于置而不用焉。仲景氏举白虎汤之证曰;无大热。越婢汤之证亦云。而二方主用石膏。然则仲景氏之用药,不以其性之寒热也,可以见已。余也笃信而好古,于是乎,为渴家而无热者,投以石膏之剂,病己而未见其害也。方炎暑之时,有患大渴引饮而渴不止者,则使其服石膏末,烦渴顿止,而不复见其害也。石膏之治渴而不足怖也,斯可以知已。
陶弘景曰:石膏发汗,是不稽之说,而不可以为公论。仲景氏无斯言,意者陶氏用石膏,而汗出即愈。夫毒药中病,则必瞑眩也。瞑眩也,则其病从而除,其毒在表则汗,在上则吐在下则下。于是乎,有非吐剂,而吐。非下剂而下,非汗剂而汗者,是变而非常也。何法之为譬有盗于梁上,室人交索之,出于右,则顺而难逃;逾于左,则逆而易逃。然则虽逆乎从其易也,毒亦然。仲景曰:与柴胡汤,必蒸蒸而振,却发热汗出而解。陶氏所谓石膏发汗,盖亦此类也己。陶氏不知,而以为发汗之剂。不亦过乎
后世以石膏为峻药,而怖之太甚,是不学之过也。仲景氏之用石膏,其量每多于他药,半斤至一斤,此盖以其气味之薄故也。余尝治青山侯臣蜂大夫之病,其证平素毒着脊上七椎至十一椎,痛不可忍,发则胸膈烦闷而渴,甚则冒而不省人事,有年数矣。一日大发,众医以为大虚,为作独参汤,贴二钱,日三服。六日未知也,医皆以为必死,于是家人召余诊之,脉绝如死状,但诊其胸,微觉有烦闷状,乃作石膏黄连甘草汤与之。一剂之重三十五钱,以水一盏六分,煮取六分,顿服。自昏至晓,令三剂尽,通计一百有五钱,及晓,其证犹梦而顿觉。次日,余辞而归京师,病客曰:一旦决别,吾则不堪。请与君行,朝夕于左右,遂俱归京师。为用石膏如故,居七八十许日而告瘳。石膏之非峻药而不可怖也,可以见焉尔。
品考
石膏本邦处处出焉。加州、奥州最多。而有硬软二种,软者上品也。《别录》曰,细理白泽者良。雷牧曰:其色莹净如水精。李时珍曰:白者洁净细文,短密如束针。为则曰:采石药之道,下底为佳,以其久而能化也。采石膏于其上头者,状如米糕。于其下底者,莹净如水精,此其上品也。用之,之法,唯打碎之已,近世火煅用之此以其性为寒故也。臆测之为也,余则不取焉。大凡制药之法,制而倍毒则制之。去毒则不,是毒外无能也。诸药之下,其当制者详其制也,不制者不,下皆效之。
滑石
主治小便不利也,旁治渴也。
考征
猪苓汤证曰:渴欲饮水、小便不利。
以上一方,滑石一两。
右此一方,斯可见滑石所主治也。滑石白鱼散证曰:小便不利。蒲灰散证曰:小便不利。余未试二方,是以不取征焉。
互考
余尝治淋家,痛不可忍而渴者,用滑石矾甘散,其痛立息。屡试屡效,不可不知也。
品考
滑石和、汉共有焉,处处山谷多出之也。软滑而白者,入药有效。宗爽曰:滑石今之画石,因其软滑,可写画也。时珍曰;其质滑腻,故以名之。
芒消
主软坚也,故能治心下痞坚、心下石硬、小腹急结、结胸、燥屎大便硬。而旁治宿食腹满小腹肿痞之等诸般难解之毒也。
考征
大陷胸汤证曰:心下痛、按之石硬。
以上一方,芒消一升,分量可疑。故从《千金方》大陷胸丸,作大黄八两、芒消五两。
大陷胸丸证曰:结胸,项亦强。
以上一方,芒消半斤,分量亦可疑,故从《千金方》作五两。
调胃承气汤证曰:腹胀满。又曰;大便不通。又曰:不吐不下心烦。
以上一方,芒消半斤,分量亦可疑。今考《千金方》、《外台秘要》,此方无有焉。故姑从桃核承气汤,以定芒消分量。
柴胡加芒消汤证,不审备也。(说在互考中)
以上一方,芒消六两。
大承气汤证曰:燥屎。又曰:大便硬。又曰:腹满。又曰:宿食。
大黄牡丹汤证曰,小腹肿痞。
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消汤证曰:心下痞坚云云。复与不愈者。
以上三方,芒消皆三合。
大黄消石汤证曰:腹满。
以上一方,消石四两。
橘皮大黄朴消汤证曰:鲙食之在心胸间不化、吐复不出。
桃核承气汤证曰:少腹急结。
以上二方,朴消、芒消皆二两。
消矾散证曰:腹胀。
以上一方,消石等分。
右历观此数方,芒消主治坚块明矣,有软坚之功也。故旁治宿食腹满,少腹肿痞之等诸般难解者也。
互考
柴胡加芒消汤,是小柴汤而加芒消者也。而小柴胡汤主治胸肋苦满,不能治其块,所以加芒消也。见人参辨误中说,则可以知矣。
品考
消石和、汉无别。朴消、芒消、消石,本是一物,而各以形状名之也,其能无异,而芒消之功胜矣,故余家用之。
甘草主治急迫也。故治里急、急痛、挛急。而旁治厥冷、烦躁、冲逆之等诸般迫急之毒也。
考征芍药甘草汤证曰:脚挛急。甘草干姜汤证曰:厥,咽中干,烦燥。甘草泻心汤证曰:心烦不得安。生姜甘草汤证曰:咽燥而渴。桂枝人参汤证曰:利下不止。以上五方,甘草皆四两。芍药甘草附子汤证,不具也。(说在互考中)甘麦大枣汤证曰:藏躁喜悲伤欲哭。以上二方,甘草皆三两。甘草汤证曰:咽痛者。桔梗汤证,不具也。(说在互考中)
桂枝甘草汤证曰:叉手自冒心。
桂枝甘草龙骨壮蛎汤证曰:烦躁。
四逆汤证曰:四肢拘急厥逆。
甘草粉蜜汤证曰:令人吐涎、心痛发作有时,毒药不止。
以上六方,甘草皆二两。
右八方,甘草二两、三两,而亦四两之例。
苓桂甘枣汤证曰:脐下悸。
苓桂五味甘草汤证曰:气从小腹上冲胸咽。
小建中汤证曰:裹急。
半夏泻心汤证曰心下痞。
小柴胡汤证曰:心烦。又云:胸中烦。
小青龙汤证曰:咳逆倚息。
黄连汤证曰:腹中痛。
人参汤证曰,逆抢心。
旋覆花代赭石汤证臼:Jb下痞硬,噫气不除。
乌头汤证曰:疼痛不可屈伸。又云:拘急不得转侧。
以上十方,甘草皆三两。
排脓汤证。阙。(说在桔梗部)
调胃承气汤证曰:不吐不下、心烦。
桃核承气汤证曰:其人如狂。又云:少复急结。
桂枝加桂汤证曰;奔豚,气从少腹上冲心。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汤证曰,惊狂、起卧不安。
以上五方,甘草皆二两。
右历观此诸方,无论急迫,其他曰痛、曰厥、曰烦、曰悸、曰咳、曰上逆、曰惊狂、曰悲伤、曰痞硬、曰利下,皆甘草所主。而有所急迫者也,仲景用甘草也。其急迫剧者,则用甘草亦多;不剧者,则用甘草亦少。由是观之,甘草之治急迫也明矣,古语曰:病者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其斯甘草之谓乎仲景用甘草之方甚多,然其所用者,不过前证,故不枚举焉。凡征多而证明者,不枚举其征,下皆效之。
互考
甘草汤证曰:咽痛者,可与甘草汤不差者,与桔梗汤。凡其急迫而痛者,甘草治之。其有脓者,桔梗治之。今以其急迫而痛,故与甘草汤。而其不差者,已有脓也,故与桔梗汤。据此推之,则甘草主治,可得而见也。
芍药甘草附子汤,其证不具也。为则按其章曰:发汗病不解,反恶寒。是恶寒者,附子主之。而芍药、甘草则无主证也。故此章之义,以芍药甘草汤。脚攀急者,而随此恶寒则此证始备矣。
为则按:调胃承气汤、桃核承气汤,俱有甘草。而大小承气汤、厚朴三物汤,皆无甘草也。调胃承气汤证曰:不吐不下、心烦。又曰:郁郁微烦,此皆其毒急迫之所致也。桃核承气汤证曰:或如狂、或少腹急结,是虽有结实,然狂与急结,此皆为急迫,故用甘草也。大小承气汤、厚朴三物汤、大黄黄连泻心汤,俱解其结耳。故无甘草也,学者详诸。
辨误
陶弘景曰:此草最为众药之主。孙思邈曰:解百药之毒。甄权曰:诸药中,甘草为君,治七十二种金石毒,解一千二百般草木毒,调和众药有功,呜呼!此说一出,而天下无复知甘草之本功,不亦悲哉若从三子之说,则诸凡解毒,唯须此一味而足矣。今必不能,然则其说之非也,可以知已。夫欲知诸药本功,则就长沙方中推历其有无多少,与其去加,引之于其证,则其本功,可得而知也,而长沙方中,无甘草者居半,不可谓众药之主也,亦可以见已。古语曰:攻病以毒药,药皆毒,毒即能。若解其毒,何功之有不思之甚矣。学者察诸,夫陶弘景、孙思邈者,医家之俊杰,博洽之君子也,故后世尊奉之至矣。而谓甘草众药之主,谓解百药之毒,岂得无征乎考之长沙方中,半夏泻心汤本甘草三两,而甘草泻心汤更加一两,是足前为四两,而误药后用之,陶、孙盖卒尔见之,谓为解药毒也。呜呼!夫人之过也,各于其常,故观二子之过,斯知尊信仲景之至。矣向使陶、孙知仲景误药后,所以用甘草,与不必改其过何也陶、孙诚俊杰也,俊杰何为文其过乎由是观之,陶、孙实不知甘草之本功也,亦后世之不幸哉!
东垣李氏曰:生用则补脾胃不足,而大泻心火;炙之则补三焦元气,而散表寒,是仲景所不言也。五藏浮说,战国以降,今欲为疾医乎则不可言五藏也。五藏浮说,战国以降,不可从也。
品考
甘草华产上品,本邦所产者,不堪用也。余家唯锉用之也。
黄芪
主治肌表之水也。故能治黄汗、盗汗、皮水。又旁治身体肿或不仁者。
考征
耆芍桂枝苦酒汤证曰:身体肿、发热汗出而渴。又云:汗沾衣、色正黄如药汁。防己黄芪汤证曰:身重、汗出恶风。
以上二方,黄芪皆五两。
防己茯苓汤证曰:四肢肿,水气在皮肤中。
黄芪桂枝五物汤证曰:身体不仁。
以上二方,黄芪皆三两。
桂枝加黄芪汤证曰:身常暮盗汗出者。又云:从腰以上必汗出、下无汗、腰髋弛痛、如有物在皮中状。
以上一方,黄芪二两
黄芪建中汤证,不具也。
以上一方,黄芪一两半。
右历观此诸方,黄芪主治肌表之水也。故能治黄汗、盗汗、皮水。又能治身体肿或不仁者,是肿与不仁,亦皆肌表之水也。
互考
耆芍桂枝苦酒汤、桂枝加黄芪汤,同治黄汗也。而耆芍桂枝苦酒汤证曰:汗沾衣,是汗甚多也。桂枝加黄芪汤证曰:腰已上必汗出、下无汗,是汗少也。以此考之,汗之多少,即用黄芪多少,则其功的然可知矣。
防己黄芪汤、防已茯苓汤,同治肌肤水肿也。而黄芪有多少,防己黄芪汤证曰:身重汗出。防己茯苓汤证曰:水气在皮肤中,此随水气多少,而黄芪亦有多少。则黄芪治肌表之水明矣。故耆芍桂枝苦酒汤、桂枝加黄芪汤,随汗之多少,而用黄芪亦有多少也。
黄芪桂枝五物汤证曰:身体不仁。为则按:仲景之治不仁,虽随其所在,处方不同。而历观其药,皆是治水也。然则不仁,是水病也。故小腹不仁、小便不利者,用八味丸以利小便,则不仁自治。是不仁者,水也。学者思诸。
防己黄芪汤,《金匮要略》载其分量与《外台秘要》异,为则夷考其得失《外台秘要》古,而《金匮要略》不古矣。故今从其古者也。
辨误
余尝读《本草》载黄芪之功。陶弘景曰:补丈夫虚损、五劳羸瘦、益气。甄权曰:主虚喘,肾衰耳聋,内补。嘉谟曰:人参补中,黄芪实表也。余亦尝读《金匮要略》,审仲景之处方,皆以黄芪治皮肤水气,未尝言补虚实表也。为则尝闻之,周公置医,职四焉:曰食医、曰疾医、曰疡医、曰兽医。夫张仲景者,盖古疾医之流也。夫陶弘景尊信仙方之人也。故仲景动言疾病,而弘景动论养气,谈延命,未尝论疾病。后世之喜医方者,皆眩其俊杰,而不知其有害于疾医也。彼所尊信而我尊信之,滔滔者天下皆是也。岂不亦悲哉夫逐奔兽者,不见大山。嗜欲在外,则聪明所蔽。故其见物同,而用物之异。仲景主疾病者也,弘景主延命者也;仲景以黄芪治水气,弘景以之补虚。夫药者,毒也。毒药何补之为,是以不补而为补,以不补而为补,是其聪明为延命之欲所蔽也。古语曰: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夫古所谓虚实者,以其常而言之也。昔者常无者,今则有之则是实也。昔者常有者,今则无之,则是虚也。邪者,常无者也;精者,常有者也。故古所谓实者,病也。而虚者,精也。因病而虚,则毒药以解其病,毒而复其故也。非病而虚,则非毒药之所治也,以谷肉养之。故曰:攻病以毒药,养精以谷肉果菜。今试论之。天寒肌肤粟起,当此时服黄芪而不已也,以衣衾则已,以衣衾而不已也,啜粥而已,无他,是非病而精虚也。若乃手足拘急恶寒,是与衣衾而不已也,啜粥而不已也,与毒药而已也,无他,是邪实也。呜呼!仲景氏哉!信而有征,此孔子所以非法言不敢道也。甄权、嘉谟不言疾医之法言也,抑亦弘景祸之矣。言必以仙方,必以阴阳,此耆功之所以不著也。
品考
黄芪汉土、朝鲜、本邦皆产也。汉土出绵上者,以为上品,其他皆下品也。其出朝鲜、本邦者,亦皆下品也。今华舶之所载而来者,多是下品,不可不择也。凡黄芪之品,柔软,肉中白色,润泽味甘,是为上品也。锉用。
人参
主治心下痞坚、痞硬、支结也。旁治不食呕吐、喜唾、心痛、腹痛、烦悸。
考征
本防己汤证曰:心下痞坚。
以上一方,人参四两。
人参汤证曰:心中痞又曰:喜唾、久不了了。
桂枝人参汤证曰:心下痞硬。
半夏泻心汤证曰:呕而肠鸣、心下痞。
生姜泻心汤证曰:心下痞硬、干噫食臭。
甘草泻心汤证曰:心下痞硬而满、干呕、心烦。又曰:不欲饮食、恶闻食臭。
小柴胡汤证曰: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又云:胸中烦。又云:心下悸。又云:腹中痛。
吴茱萸汤证曰:食谷欲呕。又曰:干呕、吐涎沫。
大半夏汤证曰:呕而心下痞硬。
茯苓饮证曰:气满、不能食。
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证曰:食入口即吐。
桂枝加芍药生姜人参新加汤证,不具也(说在互考中)。
六物黄芩汤证曰:干呕,
白虎加人参汤证,不具也。(说在互考中)
生姜甘草汤证曰:咳唾涎沫不止。
以上十四方,人参皆三两。
柴胡桂枝汤证曰;心下支结。
干姜人参半夏丸证曰:呕吐不止。
四逆加人参汤证,不具也。(说在互考中)
以上三方,其用人参者,或一两半,或一两,而亦三两之例。
附子汤证,不具也(说在互考中)。
黄连汤证曰:腹中痛、欲呕吐。
旋覆花代赭石汤证曰:心下痞硬、噫气不除。
大建中汤证曰;心胸中大寒痛、呕不能饮食。
以上四方,人参皆二两。
右历观此诸方,人参主治心下结实之病也。故能治心下痞坚、痞硬、支结。而旁治不食、呕吐、喜唾、心痛、腹痛、烦悸、亦皆结实而所致者,人参主之也。
为则按;人参、黄连、茯苓三味,其功大同而小异也。人参治心下痞硬而悸也,黄连治心中烦而悸也,茯苓治肉(目闰)筋惕而悸也,不可不知矣。
互考
木防己汤条曰:心下痞坚,愈复发者,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汤主之。是人参、芒消分治心下痞硬之与痞坚也。于是乎,可见古人用药不苟也。盖其初,心下痞坚犹缓,谓之痞硬亦可,故投以人参也。复发不愈,而痞之坚必矣,故投以芒消也。半夏泻心汤,脱硬字也。甘草泻心汤,此方中倍甘草。生姜泻心汤,加生姜之汤也。而共云治心下痞硬,则此方脱硬字也明矣。
吴茱萸汤、茯苓饮、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六物黄芩汤、生姜甘草汤,皆人参三两。而云治咳唾涎沫、呕吐下利,不云治心下痞硬。于是综考仲景治咳唾涎沫,呕吐下利方中,其无人参者,十居八九。今依人参之本例,用此五汤施之于心下痞硬,而咳唾涎沫呕吐下利者,其应如响也。由是观之,五汤之证,壹是皆心下痞硬之毒也矣。
桂枝加芍药生姜人参新加汤,其证不具也。其云,发汗后身疼痛,是桂枝汤证也。然则芍药、生姜、人参之证,阙也。说在《类聚方》
白虎加人参汤四条之下,俱是无有人参之证。盖张仲景之用人参三两,必有心下痞硬之证,此方独否。因考《千金方》、《外台秘要》,共作白虎主之,故今尽从之。
干姜人参半夏丸,依本治之例,试推其功。心下有结实之毒,而呕吐不止者实是主之,大抵与大半夏汤之所主治也。大同小异,而有缓急之别。
四逆加人参汤,其证不具也。恶寒脉微而复利,是四逆汤之所主,而不见人参之证也。此方虽加人参仅一两,无见证则何以加之是脱心下之病证也明矣,附子汤证不具也。此方之与真武汤独差一味,而其于方意也,大有迳庭。附子汤,术、附君药而主身体疼痛,或小便不利,或心下痞硬者。真武汤,茯芩、芍药君药而主肉(目闰)筋惕,拘挛呕逆,四肢沉重疼痛者。
旋覆花代赭石汤,其用人参二两而有心下痞硬之证,此小半夏汤加减之方也。二两疑当作三两也。
辨误
甄权曰:参补虚。误矣,此言一出,流毒千载。昔者张仲景之用参也,防己汤莫多焉。其证曰:支饮呕满、心下痞坚、面色黧黑。未尝见言补虚者也。又曰:虚者即愈,实者三日复发。复与而不愈者,去石膏、加茯苓芒消汤主之。此其所由误者乎则有大不然。盖汉以降,字诂不古者多矣,则难其解。古语曰:有为实也,无为虚也,故用防已汤。而心下痞坚已虚而无者,则即愈也。虽则即愈也,心下痞坚犹实而有者,三日复发,复与防已汤而不愈者,非特痞硬,即是坚也。非参之所主,而芒消主之。故参如故而加芒硝、茯苓。由是观之,不可谓参补虚也。孙思邈曰:无参则以茯苓代之,此说虽误,然参不补虚,而治心下疾也,亦足以征耳。盖参补虚之说,始于甄权。滔滔者,天下皆是。《本草》终引广雅五行,记是参之名义,而岂参之实乎,学者详诸。
余读《本草》,至参养元气,未尝废书而不叹也。曰:呜呼,可悲哉!人之惑也。所谓元气者,天地根元之一气也,动为阳,静为阴,阴阳妙合,斯生万物,命其主宰,曰造化之神也。而人也者,非造化之神也。故人生于人,而神不能生人,况于元气乎夫人之元气也,免身之初,所资以生,医家所谓先天之气也。养之以谷肉果菜,所谓后天之气也。虽然,元气之说,圣人不言,故经典不载焉。战国以降,始有斯言。鹖冠子曰:天地成于元气。董仲舒《春秋繁露》曰:王正则元气和顺。扬雄解嘲曰:大气含元气。孔安国《虞书注》曰:吴天谓元气广大。《汉书律历志》曰:大极元气,函为一。班固《东都赋》曰;降絪緼,调元气,此数者,皆言天是之元气,而非人之元气也。《素问》曰:天之大气举之,言系地于中而不坠也。又曰:三焦者,原气之别使。言皮肤毫毛之末,温缓之气也。此犹可言也。然论说之言也,于疾医何益之有又曰:养精以谷肉果菜,是古之道也,未闻以草根木皮,而养人之元气。盖其说出于道家,道家所雅言延命长寿,故立元气以为极也。秦汉以降,道家隆盛。而阴阳五行元气之说,蔓延不可芟,医道湮晦,职此之由,岂可不叹哉!夫医术人事也,元气天事也,故仲景不言矣。养精以谷肉果菜,而人参养元气,未尝有言之。由此观之,其言养元气者,后世之说也,不可从矣。
东垣李氏曰:张仲景云:病人汗后,身热亡血,脉沉迟者;下利身凉,脉微血虚者,并加人参也,古人之治血脱者,益气也。血不自生,须生阳气。盖阳气生,则阴长而血乃旺也。今历考《伤寒论》中曰:利止亡血也,四逆加人参汤主之,李氏其据此言乎然而加人参仅仅一两也。四逆加人参汤,更加茯苓,此为茯苓四逆汤,而不举血证,则人参之非为亡血也,可以见己,且也仲景治吐血、衄血、产后亡血,方中无有人参,则益足证也,李氏之说妄哉!自后苟有血脱者,则不审其证,概用人参,亦益妄哉!
或问曰:吾子言仲景用人参治心下痞硬,而大黄黄连泻心汤之属,无有人参,岂亦有说乎曰:有之。何子读书之粗也大黄黄连泻心汤曰:心下痞,按之濡。其于人参,则诸方皆曰心下痞硬。硬濡二字,斯可以见其异矣。
品考
人参出上党者,古为上品,朝鲜次之。今也,上党不出,而朝鲜亦少也。其有自朝鲜来者,味甘,非其真性。故试诸仲景所谓心下痞硬,而无效也,不可用矣。源顺和名抄云人参,此言久末乃伊。盖本邦之俗,谓熊胆为久末乃伊,而亦号人参,则以其味名也。由是观之,本邦古昔所用者,其味苦也,亦明矣。今试取朝鲜之苗,而树艺诸本邦者,其味亦苦也。然则其苦也者,是人参之正味。而桐君雷公之所同试也,乃今余取产于本邦诸国者用之,大有效于心下痞硬。其产于本邦诸国者,五叶三材,其于形状也,亦与所产于朝鲜同矣。产于本邦诸国者,于和州金峰者最良,去土气而锉用,谨勿杀苦也。
桔梗
主治浊唾肿脓也,旁治咽喉痛。
考征
排脓汤,证阙。
桔梗白散证曰,出浊唾腥臭、久久吐脓。
桔梗汤证曰:出浊唾腥臭、久久吐脓。
排脓散,证阙。
以上四方,其用桔梗者,或三两、或一两、或三分、或二分。
右四方者,皆仲景之方也。而排脓汤,以桔梗为君药也,不载其证。今乃历观其用桔梗诸方,或肺痈,或浊唾腥臭,或吐脓也。而以桔梗为君药者,名为排脓,则其排脓也明矣。
互考
排脓汤之证虽阙,而桔梗汤观之,则其主治明矣。桔梗汤证曰:出浊唾腥臭、久久吐脓。仲景曰,咽痛者,可与甘草汤;不
差者,与桔梗汤也。是乃甘草者,缓其毒之急迫也。而浊唾吐脓,非甘草之所主,故其不差者,乃加桔梗也。由是观之,肿痛急迫,则桔梗汤。浊唾吐脓多则排脓汤。
辨误
排脓汤及散,载在《金匮》肠痈部。桔梗汤及白散,亦有肺痈之言。盖肠痈、肺痈之论,自古而纷如也,无有明辨,欲极之而不能也。人之体中,不可见也。故谓无肺痈、肠痈者,妄也;谓有肺痈、肠痈者,亦妄也。凡吐下臭脓者,其病在胸也,而为肺痈。其病在腹也,而为肠痈,其亦可也。治之之法,不为名所拘,而随其证,是为仲景也。
品考
桔梗处处出焉。药铺所鬻者,淅而白洁,脱其气味也,不可不择焉。唯去其土泥,而不杀其真性,是为良也,锉用。

主利水也。故能治小便自利、不利,旁治身烦疼、痰饮、失精、眩冒、下利、喜唾。
考征
天雄散,证阙。(说在互考中)
以上一方,术八两。
桂枝附子去桂加术汤证曰:小便自利。
麻黄加术汤证曰:身烦疼。
越婢加术汤证曰:一身面目黄肿,其脉沉、小便不利。
附子汤,证不具也。(说在互考中)
以上四方,术皆四两。
桂枝去桂加苓术汤证曰:小便不利。
人参汤证曰:喜唾。
桂枝人参汤证曰:利下不止。
茯苓泽泻汤,证不具也。(说在类聚方)
茯苓饮证曰:心胸中有停痰宿水、自吐出水。
以上五方,术皆三两。
甘草附子汤证曰:小便不利。
真武汤证曰,小便不利、四肢沉重疼痛、自下利。
芩姜术甘汤证曰:小便自利。
芩桂术甘汤证曰:小便自利。
芩桂术甘汤证曰:心下有痰饮,又云头眩。
泽泻汤证曰:其人苦冒眩。
枳术汤,证不具也,说在互考中。
茯苓戎盐汤证曰:小便不利。
以上七方,术皆二两。
五苓散证曰:小便不利。
以上一方,术十八铢,而三两之例。
右历观此诸方,无论小便之变。其他曰饮、曰痰、曰身烦疼、曰喜唾、曰冒眩、亦皆水病也。凡小便不利而兼若证者,用术而小便通,则诸证乃治。由是观之,术之利水也明矣。
互考
天雄散。《金匮要略》载在桂枝加龙骨牡蛎汤条后,而不载其证。而李时珍作《本草纲目》曰:此仲景治男子失精之方也。然则旧有此证,而今或脱也。男子失精、女子梦交,桂枝龙骨牡蛎汤主之。下当云:天雄散亦主之。以余观之,时珍之见,而岂以术、附为治失精梦交乎此则观于本草,可以知耳。夫失精梦交,水气之变也,故以术为主药也。
《金匮要略》白术附子汤,即《伤寒论》中桂枝附子去桂加术汤,而分量减其半也。盖术别苍白,非古也。故今称方名,从《伤寒论》焉。《外台秘要》术附汤,亦同方。而分量非古也,皆不可从焉。
附子汤证,不具也。此方之于真武汤,倍加术、附,以参代姜者也。而真武汤证,有小便不利、或疼痛、或下利。此方倍加术、附,则岂可无若证乎其证阙也明矣。
枳术汤、桂姜枣草黄辛附汤,二方《金匮要略》所载。同其因与证,而不可别焉。今审其方剂,桂姜枣草黄辛附汤,其方合桂枝去芍药,及麻黄附子细辛也。而桂枝去芍药汤,主头痛、发热、恶风、有汗等证,而腹中无结实者也。麻黄附子细辛汤证曰:少阴病,发热。为则按:所谓少阴病者,恶寒甚者也故用附子,附子主恶寒也。依二汤之,证推之心下坚大而恶寒,发热上逆者,桂姜枣草黄辛附汤主之。术主利水也,是以心下坚大而小便不利者,枳术汤主之。夫秦张之治疾也,从其证而不取因矣。因者,想像也,以冥冥决事,秦张所不取也,故其能治疾也。在方中其证矣,斯不知其方意,则未能中其证也。其知其方意,在知药能也,能知药能而后始可与言方已。
辨误
《本事方》许叔微曰:微患饮澼三十年,后左下有声、胁痛、食减、嘈杂、饮酒半杯即止,十数日必呕酸水数升,暑月止右边有汗,左边绝无。自揣必有擗囊,如水之有科臼,不盈科不行。但清者可行,而浊者停滞,无路以决之,故积至五六日必呕而去。脾土恶湿,而水则流湿,莫若燥脾以去湿,祟土以填科臼,乃悉屏诸药,只以苍术麻油大枣丸,服三月而疾除。自此常服,不呕不痛,胸膈宽利,饮啖如故。为则按:仲景用术治水,而不云去湿补脾也;许氏则以术为去湿补脾,而不云其治水,何其妄哉许氏之病水变,故得术能治也。人云许氏能治其湿痰,余戏之曰:非许自能治其病,而术能治许病也。何则许氏之所说,以不可见,为见而以不可知为知也。空理惟依,古人则不然,有水声吐水,则为水治之。是可知而知之,可见而见之实事。惟为此谓知见之道也,故有许氏之病者,用术、附以逐其水,其效如神。呜呼!仲景之为方也,信而有征。由是观之,许之病已也,非许之功,而术之功也。
品考
术宗爽曰:古方及本经,止单言术,而未别苍白也。陶隐居言有两种,而后人往往贵白术而贱苍术也。为则曰:华产两种,其利水也,苍胜于白,故余取苍术也。本邦所出其晶下而功劣也。锉用。
白头翁
主治热利下重也。
考征
白头翁汤
证曰:热利下重又曰下利欲饮水。
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证曰:下利。
以上二方,白头翁皆三两。
夫仲景用白头翁者,特治热利,而他无所见矣。为则按:若热利渴而心悸,则用白头翁汤也,加之血证,及急迫之证,则可用加甘草阿胶汤也。
品考白头翁和汉无别。
《药征》卷之上终药征卷之中
黄连
主治心中烦悸也。旁治心下痞、吐下、腹中痛。
考征
黄连阿胶汤证曰:心中烦、不得卧。
以上一方,黄连四两。
黄连汤证曰:胸中有热、腹中痛、欲呕吐。
干姜黄连黄芩人参汤证曰:吐下。
葛根黄连黄芩汤证曰:利遂不吐。
白头翁汤证曰:下利欲饮水。
以上四方,黄连皆三两。
大黄黄连泻心汤证曰:心下痞,按之濡。
泻心汤证曰:心气不足。
附子泻心汤证曰:心下痞。
以上三方,黄连皆一两,而亦三两之例。
右历观此诸方,黄连治心中烦悸也明矣。故心中烦悸而痞者、吐者、利者、腹痛者,用此皆治也。此外用黄连一两方多,其比余药分量差少,但举心胸之微疾,不足取而征焉,故不枚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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